“一定是他背後,有高手相助!”
刀鋒根本難以接受,他的利刃是被段塵風給擊碎的事實。網
因此,他立馬下意識地瞥了段塵風身後一眼,冷眸閃過一絲忌憚。
“你不用看,就我一人來的。”
段塵風笑眯眯道,直接無情地打碎了刀鋒那自我安慰的美夢。
惹得刀鋒,當場就臉色劇變,極其難以置信道:“你……怎麽可能?你到底是誰?”
如果段塵風,只是普通人,那麽根本不可能使暗器擊碎他的精鋼利刃。
“我很好奇,你在惡龍島,究竟算什麽級別的惡龍戰士?一定知道很多內幕吧?”
段塵風沒有回答刀鋒,隻將那倒地的藍魅,給拉扯了起來。
不過,可能是藍魅受傷較重,竟然一起來就軟倒在了段塵風身上。
那豐滿而又惹火的嬌軀,和勾魂的幽香,直把段塵風給撩撥得一陣心猿意馬。
“對不起……我……我受傷了。”
藍魅歉然地說道。
不過心頭,她其實挺害怕的。
雖然不可否認,段塵風從刀鋒的致命一擊下救了她,但她卻不認為段塵風會那麽大方。
“先坐下休息。”
段塵風見狀,就輕輕扶著她坐了下來。
“呵,真是感人的場景呢。”
刀鋒瞧見這番狀況,頓時冷笑極了:“沒想到,你小子為了美色,仇恨都可以放得下。”
由於他偽裝鳳姨,當然知道段塵風是楚晗嫣的未婚夫。
而藍魅,則是下毒害了楚晗嫣父親的人。
所以,要說段塵風救藍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卻偏偏,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刀鋒自然會覺得,段塵風是見藍魅漂亮才救。(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甚至說不好,段塵風和藍魅都已經有一腿了。
“少在這兒挑撥,你以為,今晚可以逃得掉?”
段塵風冷冷一笑之下,直接屈指輕彈。
嗖!
一點火光閃耀之下,刀鋒立馬肩頭如遭重擊。
居然,整個人直接劇痛難當地飛跌後去,在地上翻滾了好一段距離,才停歇下來。
整條右臂,根本是痛得已經麻木。
再微微偏頭一看,刀鋒就更是駭然無比地發現,段塵風剛剛從指尖彈射出來的,並不是什麽可怕暗器,只是區區一枚煙頭罷了!
“你……不是段塵風!”
刀鋒驚駭不已地叫道:“你不可能這麽強!你……到底是什麽勢力的?”
在他覺得,能用一枚海綿煙頭便輕松將他整個人都震飛的存在,那簡直是超級高手了。
他所知道的段塵風,卻只是段家村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這等實力。
所以,他下意識認為,段塵風也是一個偽裝的存在,目的只是要接近楚晗嫣,圖謀蘇醒晶石。
於是自然而然,他這懷著同樣目的的其他勢力人員,自然要被鏟除。
“你的想象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段塵風壞笑無比。
隻一抬手間,一道強大而無形的吸扯之力,就將刀鋒的身軀,給硬生生地吸扯起來。
漸漸地,朝著段塵風飄飛而去。
“不……放開我!”
刀鋒掙扎不停。
那看向段塵風的雙眼,根本是充滿了驚駭與恐懼。
“這可由不得你!”
段塵風冷厲一笑,立馬在刀鋒飄飛到面前的時刻,五指掐住了刀鋒的喉嚨。
然後,段塵風便寒聲問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行交代惡龍島的一切;第二,用我的手段讓你交代惡龍島的一切。”
“休想!我是不會說出任何隻言片語的!”
刀鋒咬牙切齒,眸光乍現出濃烈的恨意。
“嘭!”
“啊!”
刀鋒這話音,才剛剛落下,就遭到了段塵風的強力一擊。
使得他,整個人直接慘叫著倒飛出去。
落地後,根本抑製不住地張嘴吐血。
“嘴巴嚴實的人,我見得多了,但是從來沒有誰,可以在我面前隱藏任何秘密!”
段塵風傲然無比地說著,直接大手一揮。
刹那間,一道可怕而凌厲的勁風,直接掃向了刀鋒。
嘭!
啊!
刀鋒的身子,應聲飛起,狠狠撞擊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樹乾。
痛得他,整個身體都不自覺地蜷縮成了一團,再度噴血。
“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說!”
刀鋒恨聲道:“反正我任務失敗,也是一個死字。”
“要死還不容易?”
段塵風不屑極了:“只要我隨隨便便一下,就能結果了你的性命。不過,這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想,讓你生不如死才是最有滋味兒的。”
“反正我不會說,隨你便。”
刀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說道。
雖然事實上,他知道的其實也不多,但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見棺材不掉淚。”
段塵風冷冷一笑,當下便大步踏了過去,直接將刀鋒給揪了起來。
啪!
啪啪啪啪!
段塵風抬手間,就是一串連續的耳光。
直把這刀鋒,給打得頭暈目眩。
竟是沒幾秒鍾時間,兩頰便飛快腫脹起來。
看上去,如同豬頭一般。
惹得那一旁休息的藍魅,都是一陣心兒發怵。
她不禁想,段塵風會不會什麽時候把她也暴揍一頓?
“知道把人丟在蛇窟裡,是什麽感覺嗎?”
段塵風故作猙獰地冷笑。
“你以為,我會害怕這個?”
刀鋒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在惡龍島訓練的項目,比這更加可怕十倍。”
“照這麽說,我還是小看你咯?”
段塵風壞壞一笑,直接伸指在刀鋒的身上點了幾下。
然後下一瞬間,刀鋒就開始在地上不斷地打滾起來。
無盡的痛苦,自他體內經脈與骨骼,不斷地侵襲而來。
不論他怎麽抓,怎麽揉捏,都無濟於事。
“好好享受一下分筋錯骨的滋味兒吧!在這過程當中,你不會暈厥,更沒有逃跑甚至咬舌自盡的力氣。”
段塵風說著,便直接坐到了藍魅的身旁,一副看戲的架勢:“等你啥時候想通要說了,我就啥時候讓你恢復正常。”
“你……好狠毒。”
刀鋒劇烈翻滾地慘叫。
痛得他,隻覺身體好像在被五馬分屍似的。
“還行。”
段塵風絲毫不以為意:“在我的對手眼中,我向來是狠毒的。對了,差點兒忘記提醒你,過五分鍾我就要走了,如果在五分鍾時間之內,你沒有交代的話,我就不管你了。到時候,你就一直享受著分筋錯骨的滋味兒吧,不會讓你致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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