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冰薇這頗為執著的追問,段塵風不禁呆了呆,下意識直接一個急刹,讓法拉利停了下來。
然後,段塵風便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許冰薇。
而心頭,卻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了段筱雨所說的情況。
許冰薇這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難道真的是喜歡他,所以才故意把話題扯向這個?
由於在發呆,所以連段塵風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許冰薇胸前那翹挺飽滿的雪白深溝停留。
於是,很快惹得許冰薇不等他回答,就俏顏泛起一抹迷人紅霞,嬌嗔無比道:“你往哪兒看呢?”
“咳,我其實是在想,它為什麽會那麽誘人。”
段塵風回過神後,就下意識笑了一聲。
直把許冰薇,給惹得美眸瞪圓,羞得耳根都通紅了起來。
看上去,是那樣的嬌媚動人。
“不好意思,我是說你脖子上的項鏈,很誘人。”
段塵風見許冰薇尷尬,便微微解釋了一句。
可是,他不解釋還好。
這一解釋,就直接讓許冰薇低了低頭,特地去看了一眼。
隨即,許冰薇便發嬌羞地嗔道:“你還能找個更爛的借口嗎?”
她的項鏈,其實比較長,剛好垂掛在那翹挺飽滿的雪白旖旎中間。
所以,段塵風與其說她的項鏈誘人,倒不如是在說她那雪白深溝更誘人。
“咳,這不是怕你尷尬麽?”
段塵風嘿嘿一笑。
“還好吧,那麽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還不了解你的性格?”
許冰薇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
末了,她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和那天在工行營業廳裡救過我的高手,其實還挺像的。網”
“老天,我都說過不少次了,那不是我。”
“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許冰薇撅起那性感而誘人的紅唇。
“好吧,我承認,是我救的你。”
段塵風見狀,不禁換上了一副壞壞的笑容:“你要不要,對我以身相許呢?”
說著,段塵風還大膽地,握住了許冰薇的柔荑,炙熱目光緊緊盯著許冰薇那白嫩透紅的嬌媚容顏。
“去!沒個正經,那高手肯定不是你。”
許冰薇很快嗔罵地甩開了手:“人家比較有高手氣質,而你嘛,分明就是氣質。”
“我說姑奶奶,你一會兒懷疑我是那高手,一會兒,又肯定我不是那高手,到底想鬧哪樣啊?”
段塵風哭笑不得道。
“沒鬧哪樣兒,開車吧,我趕著去給學生們上課呢,別遲到了。”
許冰薇看了看潔白皓腕上的手表。
“中午有時間嗎?出去吃個飯怎麽樣?”
葉乘風點點頭,右腳輕抬地松開了刹車,讓法拉利重新上路。
“就我們兩個嗎?”
許冰薇一聽,忽然美眸閃過一絲羞赧的慌亂。
“那當然。”
段塵風認真地點頭。
卻直把許冰薇,給惹得芳心急跳不停。
她以為,段塵風這是在找她約會。
因此,她很快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就不怕,嫣兒會吃醋發飆麽?開著她的豪車,約著她的閨蜜。”
“小冰兒,你可以更純潔一點兒嗎?”
段塵風一聽,立馬哭笑不得道:“我想請你吃飯,並不是雨兒說的想找你約會,而是我們好朋友那麽多年,時隔九年才再次相見,主要是想和你單純的聚一聚而已。”
“嫣兒也和你九年沒見,幹嘛不叫上她?”
許冰薇一副,你別想騙我的表情。
“好吧,就是想單獨約你,敢去麽?”
段塵風不禁懶得解釋,於是霸氣道:“吃完飯,直接去開房。”
“去你的!”
許冰薇一聽,立馬俏顏更紅。
以前的時候,開房這兩個字,其實只是很單純地表示在賓館酒店租房間住宿。
不過,隨著現代時尚情侶的親熱活動頻繁,眼下開房這個詞,幾乎與做那種事情等同了。
“到底是不想去呢,還是不敢去?”
葉乘風嘿嘿笑問。
“問那麽仔細幹嘛?總之吃飯可以,開房你還是找別人吧。”
許冰薇嬌羞地嗔道。
那絕色無雙的俏顏,簡直紅得好似滲血一般,十分誘人。
“好吧,中午我會過來接你。”
葉乘風見到了許冰薇所說的教學樓後,便輕笑著點頭。
略微一頓,他直接掉了個頭,分別與段飛文和段筱雨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安心上課,他要回楚晗嫣的集團上班。
不過,讓段塵風沒有料到的是。
在他剛把車子,開出桐城大學校門口的時候,居然發現大門口有一道由三十人圍成的人牆。
旁邊不遠,還停著兩輛麵包車,和之前那金毛的灰色寶馬三系。
看樣子,金毛這是不服氣,叫了人來。
“趙哥!就是這輛法拉利!”
金毛此刻,站在趙鴻光的身側。
他一看法拉利458的車牌,就直接大叫。
“上吧!所有人圍住!”
趙鴻光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椅子上。
不過,由於忙著在微信上和美女調笑,他卻根本看也不看金毛所指的車子,直接輕描淡寫地下達了命令。
於是乎。
那原本在桐城大學門口圍成的人牆,便立馬朝著段塵風所開的法拉利458蜂擁而去。
同時,那些組成人牆的吊兒郎當青年,也紛紛從外套內中,取出了暗藏的鐵棍。
“媽的!夠囂張啊!”
葉乘風見狀,連忙停車走了下來。
當然,他不是害怕這些人。
而是擔心楚晗嫣的車子,會被弄傷,到時候處理起來麻煩,同時也浪費時間。
因此,他第一時間擋在了法拉利的前面。
“趙哥!就是這犢子!快讓人擼他!”
金毛一指段塵風,就露出了一副怨毒的表情。
雖然說,段塵風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他分毫。
但段塵風的弟弟段飛文,卻把他打得夠慘。
所以他覺得,對於段飛文的怒火加持在段塵風的身上,也並沒有什麽不妥。
畢竟,打了段塵風,不就可以打擊到段飛文?
“急什麽?我趙鴻光想揍人,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趙鴻光不舍地收了手機,懶懶站起了身子。
然後,他就接過了手下遞來的鐵棍,拽拽道:“我得先看看,這開著法拉利的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在我趙鴻光的地盤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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