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家夥到底寫的什麽啊?”
嚴高遠仔細瞧了瞧,就對嚴老問道:“我怎麽看著,這純粹是鬼畫桃符,根本是亂寫的?”
“你懂什麽?”
嚴老一聽,直接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告誡過你多少次,有空多練練書法,你總是說不喜歡,讓我別強迫你。網”
說完,他就相當嚴肅地,指著段塵風所寫的那個字道:“咱們先拋開,這是什麽字的問題不談。單單就這個字所呈現出來的氣勢,以及筆鋒,便已經不同凡響呐!絕對的大師級水準!”
“那您……能仿寫出來麽?”
嚴高遠不禁問了一句。
“這不是正在研究麽?”
嚴老白了嚴高遠一眼,卻是對於段塵風所寫的這個字,越看越發震撼。
起初的時候,嚴老只是很單純的覺得,段塵風這個字,寫得相當有氣勢,相當體現高超的書法技藝。
可是越看,嚴老就越發感覺到,這個字好像會散發出魔力一樣,居然另他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一片佛光淨土,不自覺地身心放松了下來。
一片祥和。
“不得了!”
嚴老不禁,想起了段塵風在書寫這個字的時候,那筆畫還閃過了一道赤光線條。
於是,他並不那麽單純的認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而是段塵風寫的這個字,的的確確有這樣的功效。
“馨瑤!”
“馨瑤啊!”
想到這裡,嚴老不禁大叫了起來。
“嚴老,我們老板在辦公室呢。”
汪宏義微笑著回道。
“快去把她叫來看看。”
嚴老頗為激動地催促了一聲。
隨即,更是問起了周圍其他望月樓客人的看法:“大家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字除了外在氣勢彰顯水準之外,其實還有非常厲害的內在?”
“寶相莊嚴!佛光普照!”
“是的,這個字形神一體,徹底活了!”
“妙!妙不可言!”
“果然,能登上至尊閣的人,絕非凡夫俗子啊!”
嚴老聽見,周圍其他人對於段塵風這個字的評價,也是那麽的高,於是心底簡直震驚的不得了。網
一般書法家,可以把書法寫得相當有氣勢,這很正常。
但要想在氣勢當中,還夾雜著些許神韻,就比較難,但還是有人可以做到。
可要像段塵風這般,所夾雜的神韻,根本是無比的強烈,即便對於書法沒有什麽過深研究的人,都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得到。
這就是,大師中的大師。
“嚴老,您找我?”
丁馨瑤一臉意外地出現,美麗絕倫。
“馨瑤,來看看這個字。”
嚴老笑著招呼了一聲。
“這是什麽字?”
丁馨瑤美眸一掃,就相當迷糊:“不過,這氣勢還挺不同尋常的,是哪位書法大師的手筆?”
“恩?馨瑤你……竟然連自己望月樓的至尊貴賓的字跡,都不認識?”
嚴老奇怪道。
“初看,不是很確定。”
丁馨瑤苦笑。
但心頭,卻已然震撼如潮。
照嚴老這意思來說,這個她不知道是什麽字的字,竟然是出自段塵風的手筆?
可是,段塵風不是明明就……
“這家夥,深藏不露啊!實在是太謙虛了!”
丁馨瑤忽然意識到,段塵風一開始就在撒謊。
什麽莽夫俗人不懂藝,那都是放屁的。
真正的情況是,段塵風起碼在書法方面的造詣,就達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高度。
即便是她這琴棋書畫詩酒茶,樣樣精通且達到了不俗造詣的才女,也自問寫不出這等氣勢的書法字來。
“原來如此,馨瑤再仔細看看這個字,會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嚴老再次示意道。
“咦,如果一直盯著這個字看,竟然可以讓人靜心下來。”
丁馨瑤忽然美眸一瞪,根本忍不住地驚呼了起來:“好一個奇妙的字,簡直都成仙通神了!”
“寶貝!絕對的寶貝啊!”
嚴老激動地說道:“要是掛在書房天天看著,即便再煩躁的時候,也能心情平和下來!”
“可是,這到底是一個什麽字呢?”
丁馨瑤不禁問道。
“咳,這麽傷自尊的話,馨瑤就別問了?”
嚴老乾咳一聲,簡直一臉的害臊。
他覺得,現在其實可以不用管,段塵風到底寫了一個什麽字了。
總之,這個字一點兒也不普通,就好像擁有魔力一樣可以讓人越看越心靜寧和。
光是這奇效,便足以傲視所有的書法家了。
嚴老自問,即便再練個五十年,都趕不上。
“馨瑤啊,明天能幫我請他過來吃頓飯麽?”
嚴老想到震撼之處,就相當感慨地和丁馨瑤道:“他之前,要我認出這個字,並且仿寫出來,才願意接受我的挑戰。不過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此等奇書妙法技藝,簡直無人能與之相比啊,嚴某甘願服輸。”
“照這麽看來,我是不是又得破例了?”
丁馨瑤一聽,就心頭苦笑至極。
她原本,只是想破例讓段塵風登上至尊閣吃一頓飯而已。
可是現在,她卻想真正地邀請段塵風,成為望月樓永久性的至尊貴賓了。
其他方面技藝不談,單單就衝這一個字,就已經能夠問鼎書法界的至尊寶座了。
如此人才,她又豈能放任錯過?
“塵風,你剛剛到底寫的什麽字啊?”
楚氏集團的大門保安室裡,楚晗嫣和許鶯鶯兩人,齊齊用那火辣辣的嬌軀,擋在了門口。
大有一副,你不告訴真相就不讓你離開的架勢。
“真想不到,你這家夥竟然藏得那麽深!”
許鶯鶯嬌嗔不已:“我原以為,你頂多也就是從小被熏陶了書法而已,卻沒料到,你琴棋書畫詩酒茶,樣樣都登峰造極。而且,你還……”
說到這裡,她沒有再說下去了,而是將那動人眸光,看向了顛倒眾生的楚晗嫣。
顯然是在說,你還把我老板給泡了。
“我可以說,是亂寫的嗎?”
段塵風哈哈大笑:“反正就是讓他們認不出, 那是什麽字嘛!”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你!”
楚晗嫣白眼直翻:“亂寫雖然可以讓人認不出是什麽字,但你寫書法的功底,總沒法掩飾?”
“書底,不是從小被我爺爺逼出來的麽?小嫣兒你最清楚,而且剛剛鶯鶯美女也都說了。”
段塵風嘿嘿笑道:“我要是不亂寫,其他琴棋詩酒這些方面,豈不是要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話雖然不錯,但我總覺得,你其他方面應該也很厲害。”
楚晗嫣若有所思著道。
“那當然了。”
段塵風說著,便湊到她的耳邊,極為悄聲地說了一句:“我上功夫一流,你晚上要不要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