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到了這裡。
那四名保安,哪裡還站得住?
當下就猛地轉身。
於是乎,他們立馬瞧見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只見劉冬冬整個人,如同大字般趴在地上,渾身都在發顫。
居然,爬都爬不起來。
再看劉冬冬的臉色,赫然是一臉慘白,額前還有著不少冷汗。
“劉……副隊長!”
四名保安見狀,趕緊過去把劉冬冬給扶住了,打算扶他起來。
同時心頭,也震驚段塵風的實力,怎麽會這麽可怕。
竟然,一招就把劉冬冬給秒倒在地。
“哎……哎喲,別碰我!”
劉冬冬齜牙咧嘴地痛叫。
嚇得四名保安,幾乎是齊齊松開了手。
但由於,劉冬冬的身體,已經被扶起了十幾公分。
所以突然被放下後,又痛得劉冬冬發出了一聲慘叫。
剛才段塵風,只是在他腹部來了一拳而已。
他就震驚無比地發現,根本不能亂動,一動就會牽動整個肚子,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可謂苦不堪言。
當然了,不能動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劉冬冬這堂堂保安部副隊長,居然被一個新來的看門保安,給一招秒,說出去哪裡還有面子?
所以,劉冬冬想到了新招。
於是,他立馬大叫了起來:“你們都看見了啊!這新來的保安,竟然敢趁我沒有防備的時候將我打傷!”
“原來如此!”
四名保安一聽,哪裡還不知道,劉冬冬是要來個栽贓陷害?
畢竟,剛才除了他們知道真相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只要他們和劉冬冬一口咬定,是新來保安趁著劉冬冬不備下的手,難道這新來保安還能少得了處罰?
根本是百口莫辯!
於是乎,他們就好像看見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直接大呼小叫了起來。
“新來保安打人啦!”
“劉副隊長!劉副隊長被新來的保安偷襲受傷了!”
“快來人!”
“擦!還有沒有下限了?”
在保安室外抽煙的段塵風一聽,立馬瞪了瞪眼,趕緊走進去道:“我就問一句,你們到底有沒有下限!”
“你……你想做什麽?”
瞧見段塵風這氣勢洶洶的架勢,那四名保安立馬驚駭地後退。
雖然說,他們人多,可段塵風這一招把劉冬冬給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能耐,還是讓他們相當忌憚和害怕的。
“真以為,新來的有這麽好欺負?”
段塵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就是一頓爆揍。
嘭!
啊!
別打了!
砰砰!
啊!
大哥饒命!
短短十幾秒後,那四名保安,就個個鼻青臉腫。
而那劉冬冬,則更是遭到了段塵風的重點對待,嘴巴腫得就跟烤熟的香腸似的。
只要一開口說話,就會痛得眼淚直冒。
“警告你們,回頭要是還敢胡亂告狀惹事兒,我就廢了你們。”
段塵風故意惡狠狠道:“套用你們的話說,除非你們下班後不要離開楚氏集團!不過,我想改良一下的是,你們要是把我惹惱,我分分鍾都能在楚氏集團裡邊兒治你們!大不了,不要這工作!”
“你……你會後悔的!”
劉冬冬盡管被打得很慘,可卻依舊不服。
他心想,這新來保安不就是能打?
只要他,找到更厲害的幫手,就一定能找回場子。
於是,他迅速取出了手機,直接撥給了夏傅遠。
“後悔?我還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段塵風冷笑無比:“不過,我勸你還是乖乖任命比較好,沒有把握的事情,做了有意思嗎?”
說者無意。
聽著有心。
段塵風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後半句話,其實在救那夏傅遠的時候,正巧說過。
而且兩次,根本沒有改變過音色。
那音量,那口吻,都是一模一樣。
於是,直接惹得那看見劉冬冬來電,正巧抵達保安室門口的夏傅遠,當場渾身巨震。
“沒有把握的事情,做了有意思嗎?”
“沒有把握的事情,做了有意思嗎?”
這一句話,不斷在夏傅遠的腦中回想。
那話語中的冷傲,與強大的自信,無不讓夏傅遠把那救火高手,與眼下的段塵風重疊了起來。
只是,由於夏傅遠剛才處在保安室外頭,倒也沒有看見內中打鬥情形。
所以,即便是夏傅遠知道,劉冬冬敗了,也無從判斷出段塵風到底是不是那個救火高手。
“他只是個新來的看門保安,也許只是湊巧,我想太多了吧?”
夏傅遠聯想到段塵風的身份後,就趕緊拋開了腦海思緒,冷著一張臉對劉冬冬哼道:“不用打我電話了,我在。”
“隊……隊長!你來得正好!他……他他他……剛才打我們啊!”
劉冬冬可憐兮兮地,指了指段塵風:“一個新來保安,我只是看他上班開小差,就教訓了他幾句而已。卻沒想到,他惱羞成怒,趁著我們不備就動起手來,把我們全部都打傷了。”
“活該。”
夏傅遠立馬呸了一口:“堂堂保安副隊長,加上四個手下,卻敵不過一個新來的看門保安,你說你們是不是該打?”
“隊……隊長,你說什麽啊?”
劉冬冬迷糊地張了張嘴,暗想這夏傅遠,是不是吃錯藥了?
居然,根本不聽他的訴苦,直接對他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
“劉冬冬!你還不承認麽?”
夏傅遠微微冷笑道:“打從一開始,你想敲詐這新來的保安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所以,這事兒是你們該打!如果不服氣,盡管告到集團領導那兒去,我做證。”
“……”
夏傅遠這番話一出,劉冬冬等人,立馬就沒敢吭聲了。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夏傅遠居然看到了事情經過,而且還特別向著這新來的。
對於此,他們還敢再說什麽嗎?
一聲不吭才是王道。
要不然,被夏傅遠捅到高層去,他們會更倒霉。
“怎麽,才說幾句就都不吭聲了?趕緊道歉!”
夏傅遠立馬抬腳,輕輕踢了踢劉冬冬。
“我……”
劉冬冬張了張嘴,就發現滿嘴的苦澀。
他剛剛,還在那兒嘰嘰歪歪的囂張,可這會兒,卻要對段塵風道歉。
這著實,叫他感覺顏面已經掃地,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可是,礙於夏傅遠的要求,他卻又不得不做。
於是思前想後,劉冬冬隻得強忍著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對段塵風道:“好哥們兒,剛才是我不對,我道歉,中午我請客,希望你能賞光讓我有個賠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