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時間,當然不能遲到啊!”
嚴老笑著點了點頭,就招呼段塵風道:“段公子請!馨瑤她今天,特地旗袍打扮,可都是為了你小子喲。(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沒有了啦,只是為了讓回頭的琴技表演,會更有韻味一些。”
丁馨瑤俏顏微紅,羞得美麗絕倫。
“所謂窈窕淑女,我想就是丁老板這樣的?”
段塵風笑了笑道,目光看了看嚴老和廖志斌,以及杜局和史青龍。
一臉詢問的表情。
事實上,他這可不是故意的奉承。
旗袍是一種很獨特的服飾,最能體現東方和華夏女人的特點,讓一個女人擁有真正意義上的S型身材。
畢竟,穿旗袍的要求很高。
端肩闊背的女人,穿旗袍會顯得雄偉,缺少柔美。
而腰身太粗的女人穿旗袍,則更不漂亮。
旗袍要求女人肩細腰細,臀豐不能下垂。
還有脖子,也要長,胸部大小要合適,個頭也要適中,不論過高過矮都會破壞旗袍的風韻。
所以說,能住旗袍的女人,無一不是擁有極身材的存在。
這一點,可謂在丁馨瑤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當然了,那些以能把雄壯身體硬塞進旗袍,就作為美女的情況,就不在極的討論范疇了。
充其量,不會讓人看了瞎眼。
“畫中仙女,也不過如此了。”
廖志斌高高豎起了大拇指。
“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丁老板不愧是咱們桐城的超級才女啊!有才!更有姿色!”
杜局讚歎連連地說道。
“對對對,美若天仙!”
史青龍嘿嘿笑著誇讚。(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各位謬讚了,馨瑤何德何能,可以獲此評價。”
丁馨瑤那絕色迷人的俏顏,可謂越發羞紅。
音如天籟,魅惑動人。
散發出,惹人遐思的魔力。
而那吹彈可破的粉嫩玉肌,則更是令人想要啃咬一口。
“漂亮,性感,清純,嫵媚……馨瑤姐簡直集所有於一身啊。”
嚴高遠,頗為有些馬後炮地說道。
不過,他這話音才剛剛落下,就陡然挨了嚴老的一記爆栗。
“爺爺!幹嘛突然打我啊!難道我說錯了?丁老板確實很性感漂亮嘛!”
嚴高遠相當苦逼,也相當委屈。
“平時叫你多讀讀古人的作?你又不聽!”
嚴老惡狠狠一瞪,手中紫檀木拐杖,照著嚴高遠的膝蓋作勢欲抽,嚇得嚴高遠趕緊跳開:“你要搞清楚,望月樓是咱們桐城的古典化聖地!什麽漂亮性感,清純嫵媚,都是些什麽破形容詞?人家一聽,就知道你沒對古典化一竅不通。”
“窈窕淑女,畫中仙女,還有什麽美若天仙,就有古典化了?”
嚴高遠很不服。
“那當然!”
嚴老哼了哼:“你自己去味味,用窈窕淑女和畫中仙女來形容一個漂亮的女人更有詩意,還是用漂亮性感和清純嫵媚這種直白粗俗的詞匯更有詩意?”
“……”
嚴高遠不說話了。
仔細一對比,他還真就覺得,嚴老說得沒錯了。
於是,他搜腸刮肚,絞盡腦汁才補了一句:“那我改成花枝亂顫怎麽樣?柔美豔麗的花枝,迎風招展和搖擺,想想就覺得唯美。”
“撲哧!”
丁馨瑤聽得直接笑噴,心頭已是哭笑不得。
“沒化,真可怕啊!”
段塵風嘴角一抽,暗想這貨肯定是來找抽的。
這不,嚴老一聽嚴高遠這貶義濃濃的花枝亂顫,以及自以為是的唯美解釋,就險些被氣得吐血。
於是下一瞬間,嚴老當場就揚起手中那紫檀木拐杖,追上嚴高遠狠狠來了一下。
打得嚴高遠,痛呼著捂著腿部躲在角落,一臉委屈。
“你給我說說,什麽叫花枝亂顫?”
嚴老怒氣難消,於是大罵道:“那是形容女性大笑時候的動作狀態。尤其,是形容放蕩不羈的女性,多數用於貶義的段落裡,不自重的表現。”
“古代的故事作中,花枝亂顫更是描述宜春院等女子或者之類人物的用詞。馨瑤她,一沒濃妝豔抹,二沒花俏豔麗的服飾襯托,三更沒有不自重,怎麽就可以用花枝亂顫?你這是罵她知道麽?趕快道歉!”
“算了,嚴老,咱們還是吃飯去?”
丁馨瑤哭笑不得地勸道。
對於嚴高遠這化程度只有一丟丟的公子哥,她也是醉了,根本沒興趣計較。
“對,不能因為這盲小子,就敗壞了興致。”
嚴老點點頭,趕緊又招呼了段塵風一句:“段公子,剛才讓你見笑了,有請!”
“沒事兒。”
段塵風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很快隨著丁馨瑤的招呼,前往了望月樓的豪華包間。
“咦,剛才那批人中,我好像看到了塵風啊!”
在段塵風等人,剛進入電梯之後。
段塵風的父親段鴻雲,以及爺爺段振天,其實剛好抵達望月樓大堂位置。
於是,段鴻雲指著那早已關上的電梯門,對段振天說道。
“開什麽玩笑?那可是嚴老和望月樓的老板丁馨瑤,塵風怎會認識他們?”
段振天滿臉不信地搖了搖頭,很快就招呼身旁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頗為討好地說道:“鍾科長,咱們裡頭請。”
“好說。”
那鍾科長點點頭,夾著一個黑色公包可謂昂首踏步。
全然一副,大官派頭。
不過,卻惹得段鴻雲,內心極度反感。
之前百盛地產賠償給段家村的一百萬,他父親段振天本想分給段家村人,但仔細一算,平均下去每家每戶頂多能拿個三萬。
倒不如,把這一百萬集合起來,當成是段家村每家每戶的入股投資,用於新建制藥廠,重振段家村。
只不過,早年以食和醫藥起家的段家村,以前的藥生產許可證、經營證等等,早就過期作廢,所以要重新辦理。
不過,許可證申請已向桐城藥監局提交許久,卻根本杳無音訊。
段振天等不及, 通過多方打聽才讓人介紹了這個市藥監局的鍾科長,想看看能不能加快一下申請審批進度。
然而,這鍾科長卻明著說,審批時問題重重,要到望月樓詳談。
這不是,明目張膽地要讓段振天請吃飯?
所以,段鴻雲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第一個念頭就是不予理會。
要知道,望月樓吃一頓好歹要幾萬塊,現在的段家村哪裡有這等奢華場面?
不過,段鴻雲卻拗不過段振天。
按照段振天的話說,咱們是段家村的族長一脈,有那帶著段家村人走向富裕的職責,必要時犧牲一點點又有什麽呢?
因此,段鴻雲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陪著段振天,請了這藥監局的鍾科長過來吃飯。
要不是,段振天早年就成了望月樓的貴賓,恐怕這頓飯還請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