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貴人二字的時刻,段鴻雲根本不自覺地,想起了段塵風。(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他在想,之前在望月樓大堂的時候,可能真是看見了段塵風與嚴老丁馨瑤一起。
要不然,原本對於落魄段家而言,根本是遙不可及的嚴老,怎麽可能會這般力挺?
處理鍾科長這蛀蟲,段鴻雲相信嚴老會做。
但要說,特地打電話讓藥監局的局長,親自審批他們的藥生產許可證,可就已經超出了他們和嚴老的交情范疇了。
想到這裡,段鴻雲不禁下意識轉首,瞥了瞥嚴老的包間,想看看段塵風是不是真躲在裡面。
不過由於角度問題。
段鴻雲卻沒有看見人,只能隱約聽見,一個年輕男子在與一個小女孩說笑的聲音。
“這聲音,真像是塵風的。”
段鴻雲仔細豎起耳朵聽了聽,著實很想立刻走進包間去看上一眼。
不過礙於禮貌,段鴻雲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倒也不敢私自走進去看,於是只能在猜想中作罷。
“不客氣!以後段族長要是再碰到類似的為難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講!雖然我已經退休了,但在桐城還能說得上幾句話的。”
嚴老叮囑了段振天一聲,卻又玩笑道:“不過,徇私枉法的事情,我可不乾哈,免得進棺材還要遺臭萬年。”
“哪能啊!我段家村再窮,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段振天笑著點了點頭,就要招呼段鴻雲去結帳。
不過,卻很快被丁馨瑤阻止了:“今兒這頓,段族長就不用付了。”
“這不行。”
段振天一聽,頓時搖頭拒絕。
今天中午請鍾科長這一頓,他大概算了算有一萬多。(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這麽一大筆錢要是說算,那他就得欠下一個大人情了。
“沒有什麽行不行的,反正有人會替您付。”
丁馨瑤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可謂千嬌百媚。
然後,她就飛快轉移了段振天的思緒:“您什麽時候要是有空,歡迎常來望月樓坐坐!您當年的墨寶,我可是仍然保存在墨軒閣哦。”
“不值一提啊,還保存做啥。”
段振天苦笑極了。
略微一頓,他就忍不住好奇道:“之前我有聽到,嚴老的包間有一位男子彈唱了一曲雲水禪心,不知道是哪位琴藝大師?真是讓我聽得如癡如醉啊!不論是琴藝還是唱功音色,無不登峰造極。”
“段族長想知道?”
丁馨瑤玩味一笑,顛倒眾生。
她在想,段塵風本就不希望被段振天和段鴻雲看到在這裡出現。
要是她,讓段振天和段鴻雲進包間,段塵風究竟會有怎樣的吐血表情呢?
會不會,直接躲在桌子底下藏起來?
“還是算了。”
段振天搖了搖頭:“吃飯都成問題了,哪兒有心思琴棋書畫?”
說完,他就招呼段鴻雲走了。
“爸,您難道不覺得,丁馨瑤的話很耐人尋味?”
在踏出望月樓的時候,段鴻雲忍不住說道:“她說今天這頓飯,會找人替您付,而不是免單!”
“對啊!光顧著高興許可證的事情了!”
段振天一拍巴掌,頓時猛然醒悟。
“照我猜,塵風極有可能躲在包間,而且跟嚴老和丁馨瑤,也極為的熟悉。所以,丁馨瑤所說的找人替您付,可能就是塵風說過要替我們付。”
段鴻雲若有所思道:“要不然,嚴老怎會這麽幫我們?這完全,超出了我們段家和嚴家的交情。”
“不會?這小子才回桐城幾天,就有這等人脈?”
段振天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再說了,望月樓吃飯可不比小餐館,這小子有那麽多錢麽?”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覺得,今天的事情是有人在暗中幫我們。”
段鴻雲微微皺了皺眉道。
“如果這小子,真的和嚴老丁馨瑤在同一包間吃飯,那豈不是說,彈琴唱歌的也是他?”
段振天想了想,就猛然大驚,更是不可置信道:“這也太震撼了?之前的琴音和吟唱,你也聽見了,那水準,我就是拍馬也趕不上啊!”
“不確定。”
段鴻雲苦笑:“雖然說,您從小有培養他藝方面的技能,但感覺不會那麽厲害才對。可是,之前彈琴時那年輕男子的吟唱聲音,又的確很像是塵風。”
“給他打個電話,叫他晚上回家吃頓飯,順便問問看!”
段振天搖頭晃腦了一下,就笑罵道:“這小子為了老婆,這都很久沒回家了!”
“好。”
段鴻雲點點頭,迅速撥通了段塵風的號碼。
“喂,老爸,啥事兒?”
段塵風笑哈哈地接起電話。
“你……現在在哪裡?”
段鴻雲問道。
“這個點,當然是吃飯啊!”
段塵風說著,就直接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故意嚼得嘎嘣作響。
全然一副,我嘴裡還吃著的姿態。
“晚上回家吃飯,你爺爺說有重要事情宣布。”
段鴻雲想了想,就道。
“收到。”
段塵風答應了一聲,就直接掛了電話。
“段公子,剛剛為什麽不現身呢?”
丁馨瑤,在段塵風放下手機後,不禁好奇地眨了眨動人美眸,聲線撩人:“要是你爺爺知道,你的書法與琴藝那麽超凡脫俗,恐怕會很開心和驕傲才對。”
“那不行,他們會逼我走上不願意走的路。”
段塵風搖頭一笑,故作歎息道:“雖然我的書法和琴藝,都是我爺爺從小培養的,但我不是特別喜歡,更不想把這個當工作。”
“不喜歡還這麽厲害,你讓我們拚命想學好書法和琴藝的情何以堪?”
丁馨瑤那性感而誘人的紅唇,迅速抽了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同時心頭, 也對於段塵風的下棋作畫等技藝,相當的好奇。
“丁大美女,咱們好像還沒有評出勝負?”
段塵風,嘿嘿笑著指了指那柄雪月玲瓏。
當然,更準確的說法,其實是指了指那兩顆鑲嵌在雪月玲瓏琴頭上的碧靈寶玉。
“不用評了,你勝!”
丁馨瑤咯咯嬌笑一聲,就學著古人的模樣兒,對著段塵風微一躬身:“段公子琴藝超絕,小女子甘拜下風,佩服佩服!”
“額。”
段塵風低頭一看,頓時瞧見丁馨瑤因為躬身,而導致那性感旗袍領口處所乍現出來的一片飽滿旖旎。
那一個雪白,可謂惹人血脈賁張啊。
於是,段塵風立馬雙眼放光,不自覺地大笑道:“我就喜歡丁大美女的這種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