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婆?”
許鶯鶯對面那禿頭老男人,聽得臉色都變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是……是的。”
許鶯鶯俏顏羞紅無比地,點了點頭。
她著實,沒有料到段塵風會來這一出。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如果她這會兒,要和段塵風撇清關系,卻又反而自亂了陣腳,豈不是在給那禿頭老男人期盼?
所以念頭閃了閃後,許鶯鶯隻得美眸嗔怪地橫了段塵風一眼。
然後,就順應段塵風的說法演了下去:“實在抱歉啊,周總,我……我老公他……他在附近上班兒。”
“呃,沒關系,那我們下次再談。”
那禿頭老男人,由於本來就對許鶯鶯心懷不軌,所以此刻心理作怪,就好像約了人家老婆被抓住現場一般,相當害怕。
“看來,我打擾你們談事情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回避一下,你們慢慢兒談,好了通知我一聲。”
段塵風歉然地笑了笑,立馬起身走了。
惹得那許鶯鶯,看著他乾脆離開的背影,簡直滿頭霧水,一點都不明白他這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麽藥。
不過轉瞬間。
當許鶯鶯,瞧見那禿頭老男人,時不時就看向段塵風離去的方向後,就愉悅地明白了幾分。
說白了。
如果今天,只有她和這禿頭老男人吃飯。
那這禿頭老男人,肯定會大膽調笑,甚至講葷段子,借口坐到她身邊對她動手動腳。
不過,當她的‘老公’段塵風來過之後,這禿頭老男人就沒膽子了。
肯定會擔心段塵風,忽然殺個回馬槍,或者乾脆躲在暗處監視,以防禿頭老男人欺負她,佔她便宜之類的。
所以,禿頭老男人這種成功人士,自然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面被人找麻煩,否則名聲就毀了。
於是接下來,禿頭老男人可以和她談的話題,不就只剩下了工作?
果不其然。
大概過了兩分鍾左右,那禿頭老男人就有些坐立不安地說道:“許總監,我看我們還是先談合約吧,我待會兒可能還有點其他事情要忙。”
“呃,那當然好啊。”
許鶯鶯愣了愣神,便趕緊笑著點頭。
不過心下間,她卻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段塵風離去的方向,暗想這家夥真的只是個看門保安嗎?
怎麽感覺起來,相當的厲害?
居然,對這第一次見面的禿頭老男人的弱點,都揣摩得一清二楚。
然後來個對症下藥,簡直就是將這禿頭老男人,給不費吹灰之力地完美了,遠比那些凶神惡煞著要打人的要強。
短短五分鍾時間過去,在許鶯鶯震驚不敢置信的情況下,那禿頭老男人,居然直接簽署完所有合約條款走了。
“服務員,給我一副新的餐具,順便加點兒菜,來一瓶紅酒。”
禿頭老男人前腳剛走,段塵風就伴隨著那放浪不羈的笑聲出現。
然後,就在許鶯鶯旁邊的位置坐下。
近距離地,聞著許鶯鶯嬌軀所散發出來的成人芬芳。
“厲害。”
許鶯鶯不禁,笑著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
那愉悅而絕美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樣的動人心魄。
“為了和鶯鶯美女共進午餐,我也是蠻拚的哈。”
段塵風咧嘴一笑,就忍不住瞄了瞄那合約:“這一單簽好,能為楚氏集團帶來多少收益?”
“一千萬左右吧。”
許鶯鶯笑著收起合約,相當訝然地用那魅惑動人的美眸,打量著段塵風道:“真沒想到,你只是過來打個醬油,就幫我把這個難以搞定的事情給辦妥了。”
“佩服吧?”
段塵風得意一笑:“以後鶯鶯美女,要是碰到這種事情,盡管找我,一次一頓飯就夠了。”
“這麽好打發?”
許鶯鶯訝然地張大了性感紅唇。
如果是普通業務員,能談成這種大單子,那提成至少得上萬塊。
可段塵風倒好,居然只要她請一頓飯,著實讓她感覺很難以置信,覺得段塵風相當特別,同時又令她有些好奇。
“能和鶯鶯美女共餐,在我看來是無比值錢的事情,絕對劃算。”
“貧嘴!”
許鶯鶯嬌嗔地橫了他一眼。
不過,那白嫩嫩的絕色玉顏,卻不自禁地泛起了一抹動人紅霞。
很顯然,她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裡其實樂開了花兒。
對於段塵風的好感,直接以直線式攀升。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重新點菜吧,鶯鶯美女想吃點兒什麽呢?”
段塵風拿起菜譜,就笑著問道。
“一桌子菜,都沒動,待會兒點了你來付帳?”
“我沒錢,當保安能有幾個錢?”
段塵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要不,我把你調來我的部門?”
許鶯鶯若有所思著道:“就今天這事情吧,我覺得你很有談生意的天賦,如果做市場銷售,應該能出好成績,到時候收入不菲哦。”
“免了,我這人習慣了舒坦的工作,太有挑戰性的不適合我。”
“可以有點兒出息麽?”
許鶯鶯不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他:“你還這麽年輕,將來要是喜歡哪個女孩,卻因為自身經濟條件不夠而遭到拒絕,那豈不是要後悔死?”
“會因為錢而拒絕我的,也不值得我去喜歡。”
“但愛情的基礎,卻需要一定的經濟能力。”
“我有啊!每個月都有工資,老婆要是喜歡,全部拿走都成。”
“好吧,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那我問鶯鶯美女一個問題!要是我喜歡你,而你,也喜歡我,你會因為我沒有錢,就不和我在一起嗎?”
“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
“可是……”
“謝謝鶯鶯美女的教導,咱們點菜吃飯可好?”
段塵風很快,打斷了許鶯鶯的話題。
雖然說,許鶯鶯第一天和他認識,就能給他講這種人生大道理,其實是對他真誠友好的表現。
不過,段塵風這堂堂龍淵總教官,需要這種友好教誨嗎?
他的看門保安身份,只是掩飾罷了。
“你這人,真的很怪耶。”
許鶯鶯無奈一笑,隻得重新點起了菜。
“鶯鶯美女,有男朋友或者老公嗎?”
段塵風忽然問了一句。
“幹嘛?”
許鶯鶯俏顏一紅。
“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追求你啊!那樣的話,我就不用再考慮什麽經濟不經濟的問題了,反正你不會嫌棄我沒錢嘛!”
“咳。”
許鶯鶯一聽,直接被嗆住了。
而且,更讓她哭笑不得的是,她居然分不清,這到底是段塵風故意她的話語,還是段塵風真有這種逃避經濟壓力的打算。
“鶯鶯美女這麽害羞,那應該是沒有男朋友或者老公咯?”
段塵風一副,我已經把你看穿的表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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