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啊!
一聲悶響,與慘叫傳開。(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那梁俊澤,當場就腦袋開花,直接倒在了地上,滿臉的痛苦之色。
“宏哥!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竟讓你,這麽對我?”
梁俊澤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過來。
於是,仍舊苦逼和迷糊萬分。
“少他媽廢話!”
宏哥惡狠狠地瞪了一個警告眼神過去,就又看向了段塵風:“大哥!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別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段塵風故意裝傻道:“我認識你嗎?”
“應……應該算?”
宏哥想了想,就點頭道:“昨天下午您……”
“下午你妹啊!我沒見過你!”
段塵風罵了一句。
“是!我只是小蝦米,大哥您不記得也情有可原。”
宏哥訕訕地賠笑了一句。
雖然說,他確實無法肯定,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是不是昨天那面具高手。
但不管怎麽樣,就衝這輛與昨天那面具高手有關的凱迪拉克在場,他也不敢跟段塵風耍橫。
完全是服服帖帖的姿態。
“先說說,你和這貨,是什麽關系!”
段塵風有意刁難,於是坐在了凱迪拉克的車頭,一邊抽煙一邊問道:“別特麽的跟我撒謊,說什麽不認識!如果不認識,他能直接叫你宏哥?”
“其實……其實他只是給了錢,我的手下才幫他辦事兒。”
宏哥考慮了幾秒鍾,才扭扭捏捏說道。
但話才剛剛說完,宏哥又趕快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啊!都怪我那些手下亂接活兒!保證一定會好好教育教育這幫混蛋。(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聽起來,似乎是有些道理。”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
“你……到底是誰?”
那梁俊澤,忽然捂著流血的腦門,驚恐萬分地看了段塵風一眼。
事情到了這個局面,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這個把段筱雨給泡走的凱迪拉克車主,其實比宏哥甚至秦五爺,都要更為牛逼。
要不然,以他所了解的宏哥性格,根本不可能會這般的低聲下氣。
“我是段筱雨的男朋友,未來老公啊。”
段塵風嘿嘿壞笑:“都說了昨天晚上,我還帶她去開房了。”
“你……”
“你麻痹啊!好像對大哥很不滿啊?”
梁俊澤氣急無比地說了一個字,就又挨了宏哥一板磚。
於是,梁俊澤痛苦倒在地上,隻覺頭暈目眩。
“大哥!我這就讓人教訓這不長眼的小癟三兒。”
宏哥討好地說道。
“行了行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段塵風嘴角一抽,暗想梁俊澤好歹也是富二代,居然跟了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大哥混,也真是醉了。
於是,他見梁俊澤已經夠淒慘的情況後,便很快擺了擺手,掐滅煙頭鑽進了凱迪拉克。
“大哥,您慢走哈!”
宏哥陪笑道:“今天的事情,都怪我的手下不對,回去之後一定好好管教。”
“別跟我耍小聰明!”
段塵風忽然刹車,透過車窗看向了宏哥,聲音冰冷道:“今天的事情,你也有份兒,只是不想與你計較罷了!但如果,下次再讓我遇到類似的情況,直接讓秦五爺爬到我面前來認錯!”
“是……是……保證不敢了!”
宏哥一聽,就陡然涼氣倒抽,渾身發顫。
而背脊,則更是冷汗涔涔。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這年輕人,其實就是昨天下午護送江雪回家的面具高手。
要不然,是不可能提到秦五爺的。
而且,還一副根本沒有把秦五爺放在眼裡的姿態。
這明顯,就是昨天下午那高手才有的狂傲。
“幫我警告梁俊澤這小子,今後如果再敢騷擾段筱雨,我一定廢了他!”
段塵風哼了一聲,就很快踩著油門走了。
“是!是!一定警告好!”
宏哥點頭哈腰地說道。
略微頓了頓,當段塵風的凱迪拉克,離開樹林之後。
那宏哥,就直接雙腿發軟地跌坐在地,如釋重負:“我艸!差點兒嚇尿了!”
“宏哥!我不敢去騷擾段筱雨了,您別打我行麽?”
梁俊澤自然聽見了段塵風的警告,於是第一時間對宏哥做出保證。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宏哥一聽,立即後怕不已地罵道:“剛才那家夥,別說是我了,就連秦五爺都不敢得罪!你居然,還敢跟他搶女人!特麽的吃了幾百幾千個豹子膽是?還是說,你有九條命,有點兒嫌命多了?”
“有……有這麽恐怖嗎?”
梁俊澤擦了擦血,艱難地半坐起來。
就他所知,秦五爺可是桐城混黑的一霸。
哪怕放眼整個桐城,能叫秦五爺都不敢得罪的人物,他好像還沒有聽過幾個。
“愛信不信!反正你今後,再也別找我們就對了!”
宏哥警告道:“我可不想被豬一樣的隊友給害死!居然什麽人可以得罪,什麽人分毫不能得罪都難以判斷!”
說完,宏哥就大手一揮,直接鑽進了寶馬X3:“兄弟們,給我撤!”
“到底是誰啊?竟然這麽牛掰?”
梁俊澤不甘地喊了一嗓子,可謂震驚而又迷糊。
不過,宏哥是被嚇怕了。
所以,根本都不敢回答梁俊澤。
“完了,今天又得遲到了。”
段塵風在離開桐城大學後,就看了看時間,可謂滿嘴苦笑。
略微頓了頓後,他就乾脆轉向去了楚氏集團,順便也跟天河負責人通了個電話,交代說今天不去給學員上課了,讓張岩代替。
“怎麽才來啊?你遲到了知道麽?”
在段塵風,抵達楚氏集團之後。
卻沒料到,楚晗嫣和楚天豪,這會兒正在保安室等他。
“送我妹上學啊。”
段塵風煞有其事。
“那這車……又是誰的?”
楚晗嫣指了指凱迪拉克,就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好像,昨天在天河野外生存訓練基地見過它!難道你也去了那邊?”
“嚴高遠的。”
段塵風嘿嘿笑道:“上次跟他打了個賭,結果他把車都輸給我了!至於天河野外生存訓練基地嘛,其實我是去過了。”
“去那兒幹嘛?”
楚晗嫣聽得一驚,根本不由自主地暗想,難道段塵風這家夥真是銀狼教官?
“本來想悄悄報名,過來陪你一起訓練,給你一個意外驚喜來著!可誰知道,人家說這一期滿員,就沒報成功。”
段塵風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