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為人家療傷,一邊又欺負人家,這樣兒真的好麽?”
藍魅,被段塵風這洶湧而霸道的攻勢,給惹得呼吸陡然一滯。(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而整個火辣辣的性感嬌軀,則更是不自覺地輕顫不停。
於是,她美眸含著濃烈的羞嗔說道。
“咳,說得就好像,我很似的。”
段塵風陡然乾咳了一聲,卻也隻得不舍地離開了藍魅那粉嫩玉頸,抬頭看著藍魅那嬌豔迷人的俏顏說道。
“難道不是麽?”
藍魅挑了挑月眉。
誘人紅唇邊,有一抹俏皮的戲謔。
看上去,嬌媚至極。
“我這是為了你好!”
段塵風一本正經。
“為啥?”
“你肩頭的子彈,雖然取出來了,但傷口其實被擴大了幾分。而我給你療傷的速度,又沒有那麽快,起初肯定會讓你非常痛苦的。”
段塵風說著,就拉開衣服看了看肩上被藍魅所咬的痕跡,見牙印很淺才接著道:“為了避免,我肩上的牙印不被加深難以消退,我當然得做些讓小魅兒感覺快樂和舒服的舉動,分散你的注意力啊!”
“胡扯!”
藍魅聽得嬌嗔萬分:“自從子彈取出來後,我就感覺不那麽疼了。”
“那是因為,我幫你取走子彈之後,立馬就給你療傷了啊!”
段塵風說著,就戲謔地問了一句:“小魅兒要是不信,我現在暫停療傷,讓你感受感受什麽叫做痛苦?”
“感受就感受,我扛得住!”
藍魅不服氣地哼了哼。
全然一副,剛才取子彈的時候,我都忍住了,難道還會懼怕現在子彈取走之後?
不過,藍魅這話才剛剛說完,就後悔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她著實沒有料到,段塵風撤手暫停療傷的速度,居然那麽快。
於是短短一秒時間,她就覺得香肩處的傷口,好像被什麽硬物給狠狠戳了一下似的。
痛得她,根本是眼淚直冒,又一次地張開那誘人紅唇慘叫了起來。
“忍住!千萬別再咬我啊!”
段塵風見狀,趕緊將手掌重新覆在了藍魅的傷口,靈力滾滾輸送。
於是,隨著靈力重新修複著藍魅那受損的傷口,藍魅立即察覺剛才那劇痛消散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舒適感。
“我……我的天啦!”
藍魅虛脫般地喘了一口大氣,美眸異彩連連,於是相當難以置信道:“我真是沒想到,你療傷的本事,居然會那麽可怕!”
通過段塵風暫停療傷這一實驗後,她真就清清楚楚地察覺到。
如果缺少了段塵風的療傷,她所要承受的痛苦,一定會比子彈取走過程中的更痛。
可有了段塵風的療傷後,她就直接感覺自己萌萌噠了。
這等療傷能耐,簡直就跟神一樣。
“現在該相信了?”
段塵風嘿嘿一笑,一個勁兒地低頭說道:“為了消除所有的痛苦,小魅兒需不需要,我讓你更舒服一點兒?”
“不許亂看了啦!”
藍魅趕緊雙手護胸,俏顏羞紅無比地嗔道:“我才不要什麽更舒服!就這樣兒挺好!”
“確定?”
段塵風一副懷疑的表情看她。
“恩!無比確定!”
藍魅肯定地點了點頭。
“好!既然小魅兒不願意,那就算了。”
段塵風笑了笑,忽然忍不住問了一句:“小魅兒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幹嘛……幹嘛突然說這個?”
藍魅一聽,直接雙頰火熱火熱。
她和段塵風第一次見面時,段塵風倒挺正常。
可是,她卻直接一身性感而勾魂的護士裝扮出現。
而且還……還那般放浪的主動段塵風……
那畫面實在太美,令她自己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只是很好奇啊!”
段塵風嘿嘿笑道:“如果當時在療養院後山,我沒有識破你,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呢?”
“幹嘛要告訴你?”
藍魅羞嗔地偏開了俏顏,羞得楚楚動人。
“就是想知道嘛!”
段塵風擠眉弄眼。
“好,我告訴你好了。”
藍魅很快,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那天,你只是一個普通男人,那麽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你會被我殺死,然後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先殺後奸?”
段塵風嘴巴大張:“真沒想到,小魅兒的口味那麽重!”
“胡說!殺死就是最後的結果了!”
藍魅聽得惡狠狠一瞪美眸:“頂多而言,我會挖個坑,將你給埋了!”
“埋起來奸?”
“你可以去掉那個字嗎?”
藍魅氣得粉拳直握。
“埋起來發泄你的邪念?”
“你……”
“好,小魅兒別生氣,我只是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嘛!”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其實我要你說的是,你坐在我身上之後,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
“反正不會到你所想象的那一步。”
藍魅面頰羞紅地搖頭。
“為毛那天的小魅兒,就那麽讓人想狠狠吃掉。而今天的小魅兒,卻矜持到爆呢?”
段塵風見她這麽說,不禁又問。
“人家那是任務好不?”
藍魅嬌嗔至極:“先假裝引誘,然後趁機殺掉。”
“看來,小魅兒在引誘這方面,很有經驗呐。”
段塵風嘖嘖有聲。
“討厭!都說了是任務,當然會表現得比較……比較那個啊!”
藍魅再度惡狠狠地瞪了瞪美眸。
“喂!爽夠了沒?快下來……幫我解開啊!”
就在段塵風剛要說話的時候,不料下方竟傳來了黑蛇使者的叫喊聲。
“我沒聽錯?好像還沒五分鍾,這貨就投降了。”
段塵風一聽,就目瞪口呆地張了張嘴。
“你……你快下來!我配合你的所有問題!”
黑蛇使者生怕段塵風沒有聽見,於是又喊了一聲。
事實上,他確實沒有辦法了。
自段塵風掠上樹杈, 並帶著藍魅隱入枝葉茂密的位置後,大約兩分鍾時間不到。
他就開始,聽到了藍魅那一陣陣令人血脈賁張的叫聲。
起先是大聲的痛叫,然後又是般的嬌喘,與隱隱約約的嬌嗔。
這一連串的聲音下來,根本直接就讓黑蛇使者認為,段塵風是與藍魅在樹上打情罵俏、卿卿我我,做些成年人的事情。
於是,黑蛇使者這心裡頭,簡直要多吐血,就有多麽的吐血。
他覺著,他在地上痛得死去活來,可段塵風倒好,竟抱著極女人在樹上嗨皮。
這不是,純心要氣死他麽?
於是思前想後,黑蛇使者只能無奈地選擇了投降。
否則,他可能沒有被那撕裂般的劇痛痛死,就得率先被段塵風的嗨皮舉動,給活活氣死。
太尼瑪會製造極致的反差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