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宏哥故作不信邪的姿態,很快指了指那金鏈男人和黃發男人:“既然沒有,那為什麽他們一個個,膽兒大得可以翻天?竟是我替秦五爺喊話,都敢直接開罵。網{首發}”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五爺您幾位啊!”
金鏈男人一聽,當場渾身哆哆嗦嗦。
要知道,之前宏哥可是說過,叫他們住手的。
可是,他卻直接罵了一聲草。
這無疑,會把秦五爺給得罪死。
“不知道?我看你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吧?”
宏哥伸出手掌,輕輕拍打著金鏈男人的面頰。
惹得那金鏈男人,簡直心驚膽顫,著實擔心宏哥會重重一巴掌打下來。
於是,他趕忙把腦袋搖得如同波浪:“沒……絕對沒有故意裝作不知道。”
“那好,我現在問你,為什麽要讓人打他!”
宏哥說著,就指了指段塵風。
然後,又衝段塵風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
“我……是他先打我們的啊!”
金鏈男人,和那黃發男人,幾乎是齊齊叫苦。
“肯定是你們犯賤。”
宏哥想也不想就道。
而且事實上,段塵風和三位絕色美女一起吃燒烤,這一看也能猜出,金鏈男人幾個是見獵心喜,從而得罪了段塵風。
這不。
宏哥這話一出,那金鏈男人和黃發男人,就紛紛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顯然知道,秦五爺是要力挺段塵風的。
所以,他們又怎敢坦白說,是因為看見段塵風的幾位女伴漂亮,就動了歪心思的?
這豈不是,純粹找抽的?
“默認就是承認了。網”
秦五爺笑了笑:“揍一頓再說,否則不長教訓。”
“別啊!五爺!”
金鏈男人和黃發男人一聽,幾乎是齊齊渾身發抖。
那驚駭的目光,瞟了瞟段塵風,又瞟了瞟秦五爺,暗想這兩人之間,難道是什麽親戚關系?
居然,堂堂秦五爺,為了段塵風這點小破事兒,都可以親自出面。
“既然犯錯,就要勇於承擔不是?”
宏哥戲謔地說著,立馬一巴掌扇在了金鏈男人的臉頰。
啪!
一聲脆響之下。
那金鏈男人,直接慘叫著一頭栽倒在地。
不過,宏哥卻並沒有因此放過他,於是很快衝過去抬腳就踹。
嘭!
砰砰!
啊!
宏哥那狠辣辣的腳力,可謂將金鏈男人給踹得淒慘至極。
同時,也惹得黃發男人和其他十幾名吊兒郎當的手下,個個心兒發怵。
“我知道,你也想嘗嘗這滋味兒了。”
福哥壞笑地看向了黃發男人。
然後下一瞬間,福哥便陡然抬腳,狠狠一下就將黃發男人給踹得身子飛了起來,砸落在了一張餐桌上。
刹那間,餐桌四分五裂,桌上碗筷茶水全都碎裂灑落。
“打壞了東西,可是要照價賠償的喲。”
福哥戲謔地說著,上去便揪住那黃發男人的衣襟,直接左右開弓。
啪!
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下來,那黃發男人很快鼻青臉腫了起來。
看上去,是那樣的淒慘。
同時,也惹得那十幾名吊兒郎當的混混青年,可謂一個個心驚膽寒。
一雙雙目光之中,簡直充滿了恐懼。
顯然有些擔心,下一個會輪到他們。
“好像很狼狽的樣子啊。”
段塵風看著金鏈男人和黃發男人,被宏哥福哥兩人當著他們一群小弟的面在暴揍,就別提笑得有多幸災樂禍了。
不過很快,他卻露出了一臉嫌棄而不想再看的表情,直接招呼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合力將桌子搬遠了一些距離。
然後,段塵風就更是招呼楚晗嫣幾個,繼續吃著海鮮粥。
末了,段塵風還不忘,衝那呆滯發傻的燒烤店老板娘說道:“老板娘,我們的燒烤好了沒啊?”
事實上,這種情況一般人都是沒有食欲的。
不過,段塵風卻例外。
畢竟好說歹說,他也和楚晗嫣幾個來了一趟,要是連東西都沒有吃完,就因為別人的攪局而離開,那不是很劃不來?
所以,段塵風自然是非常樂意地,讓秦五爺三人處理金鏈男人一行。
而他自己,則與楚晗嫣幾個繼續美滋滋地吃著。
“好……已經好了。”
燒烤店老板娘一聽,就連忙跑回了店內,親自端了一大盤的燒烤走了出來。
然後,那老板娘相當駭然和不敢置信地看了段塵風一眼,竟是戰戰兢兢道:“帥……帥哥,今天給你們免單!胖哥黃哥他們,剛才那樣子打攪你們,我……我沒能力阻止,是我的錯。”
如果秦五爺沒來。
這燒烤店的老板娘,恐怕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看起來好像很好欺負的年輕人,居然來歷非同凡響。
居然,連堂堂秦五爺都親自力挺了。
而且,這年輕人的膽子,也大得出奇。
即便是在秦五爺和宏哥福哥幾人幫忙力挺的情況下,都可以若無其事,把秦五爺幾人的力挺不當一回事情,繼續和幾位美女優哉遊哉地吃著燒烤。
這顯然,就是一副比秦五爺還大爺的姿態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燒烤店老板娘看秦五爺的臉色,從頭到尾都好像沒有對此表露什麽不悅。
恰恰相反,秦五爺還有些羨慕,看上去似乎很想湊到段塵風那一桌去吃點兒東西。
當然,這肯定不是說秦五爺貪吃。
而是,秦五爺多半想趁機和這位年輕人拉攏拉攏關系吧?
“真的難以想象,這小家夥到底什麽來頭?竟連秦五爺都不怎麽愛搭理啊。”
燒烤店的老板娘,心頭震撼至極。
不過這時候,她只見金鏈男人和黃發男人,已經被宏哥福哥給整得淒慘無比。
然後,就齊齊被丟到了段塵風的腳邊。
“接下來要怎麽做,我想不用再教了吧?”
宏哥戲謔地說道。
“對……對不起!”
金鏈男人這時候,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雖然說,挨打讓他很是淒慘。
不過,真真讓他感覺害怕的,其實是段塵風。
他有些搞不懂,這年輕人到底什麽來頭?
居然,這種時候還能和美女繼續吃東西,而且,還把前來幫忙的秦五爺,都晾在了一邊不予理會。
這到底,是有多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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