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
藍衣青年一聽,頓時臉色一變。網
照這情況來看,他是不能再為難楚天豪了。
否則,人家這女婿高手,還不得把他往死裡揍?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他可是,秦五爺的左膀右臂,在桐城道上可是很有分量的人物。
要是被人用石頭砸了就這麽算,那得有多丟臉?
“怎麽,你好像對我的處理結果,不是很滿意?”
段塵風眉頭一皺。
那冷厲的眸光,可謂惹得藍衣青年的心兒都發怵了。
“不瞞你說,我還真就不滿意。”
藍衣青年想了想,就鼓足了勇氣說道:“雖說你老丈人,用石頭把我砸傷的事情,只是個湊巧。不過,你這一百塊的賠償,未免也太少了?”
雖然說,他確實害怕段塵風這高手。
但是,他同時還得需要維持顏面。
所以,他現在敲詐楚天豪一百萬的心思,肯定是沒有了。
不過,多多少少幾十萬,卻還是要的。
“再加一百?”
段塵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那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是肉疼。
於是,立馬惹得藍衣青年那嘴角,根本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而楚天豪和蘭溪,則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種很好笑的韻味兒。
“小子!你純心玩我的是?”
藍衣青年,不禁微微咬牙地哼道。
“是我玩你,還是你自己玩自己呢?”
段塵風冷道:“我老丈人,都已經給你道過歉,現在陪你個一百塊醫藥費,已經很看得起你了,別給臉不要臉!”
他這是實話。
看那藍衣青年額頭上的傷口,頂多就是破了點兒皮,就算全程傷好要用十條創口貼,也才幾塊錢的事情。
他願意給一百,是不是很多了?
要是放到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眼裡,頂多賠個十塊錢了事兒。
“你很拽!”
藍衣青年,聽得咬牙切齒。
他很想,現在就叫人把段塵風給揍上一頓。
好讓段塵風知道知道,他可不是這麽好惹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藍衣青年想打歸想打,但他也忌憚。
“什麽事啊?誰在我這樓下大吵大鬧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緊跟著,秦五爺就在兩名黑西裝大漢的簇擁下,慢慢地走下了樓。
“五爺,您來得正好。”
藍衣青年一看,頓時目露驚喜,連忙迎了上去。
然後,就指著段塵風和楚天豪兩人,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有力地說了一遍。
“哦?有這種事兒?”
聞言,那秦五爺先是眉頭直皺,明顯非常不悅。
可是,當秦五爺那目光,瞥見來人竟是段塵風後,當場就渾身巨震,涼氣倒抽,可謂相當的不敢置信和驚駭。
他可忘不了,上回在段家村的事情。
雖說他,狡猾蒙混過關,這才沒和段塵風撕破臉,從而讓段塵風找他麻煩。
但說到底,還是被段塵風小小整了一次。
因此,秦五爺現在在桐城,什麽人都不怕,最怕看到段塵風了。
於是,他略微想了想後,立馬責怪地看向了藍衣青年:“照你這意思是說,要讓我替你出頭了?”
“是……是的,五爺。”
藍衣青年點了點頭,忙湊到秦五爺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家夥,剛才拍了茶幾一下,直接把地板都震裂了,明顯是個高手,我沒把握搞定他啊。”
“混帳!一百塊還不滿意?”
秦五爺一聽,立馬罵了一句。
不過心下間,他卻在暗想,這麽一個牛叉的高手,我他媽就搞得定?
“五爺!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藍衣青年一聽,當即就滿頭霧水了起來。
同樣的。
楚天豪和那蘭溪,也紛紛有些不明所以。
貌似,從藍衣青年對秦五爺的尊敬程度來看,這秦五爺應該是藍衣青年的老大才對。
不過盡管如此,按理講秦五爺不是要幫這藍衣青年出頭的麽?
怎麽現在聽起來,這秦五爺似是很不滿藍衣青年那計較的姿態?
居然,段塵風賠的一百塊,都有些非常多的味道了。
“不明白?”
秦五爺戲謔一笑,在藍衣青年迷糊點了點頭的時候,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之下,藍衣青年立馬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同時嘴角,也溢出了刺目的鮮血。
“現在,你明白了嗎?”
秦五爺居高臨下地問道。
然後,還衝著段塵風,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
不過心下間,秦五爺卻是一邊暗罵倒霉,一邊提心吊膽。
暗罵的是,他好像每次碰見段塵風,都處在那種得罪段塵風的邊緣。
而提心吊膽的,則是他的手下阿福,居然敢抓了段塵風的老丈人過來索賠!
而且,才一點小小的皮外傷,就敢獅子大開口地索賠一百萬。
要是段塵風一發火,這尼瑪,可能一百塊醫療費都不配,反而還要索賠一百萬當老丈人的精神損失費呢!
“不……不明白。”
藍衣青年,越發茫然地搖了搖頭。
“說你笨,你還真是不信!”
秦五爺氣得不輕。
於是,立馬指著段塵風道:“你給我看清楚了,這一位呢,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你他媽窮瘋了是?居然因為這屁大點兒事情,就索賠人家老丈人一百萬,信不信我宰你一百萬刀?”
“朋……朋友?”
藍衣青年一聽,微微有些恍然。
不過,他卻還是不明白。
貌似,在秦五爺的圈子裡,從來就沒有過這麽年輕,又讓秦五爺很看重的朋友。
居然,還能因此打他!
“你女婿這麽厲害啊?”
蘭溪微微伸手,掩著誘人紅唇在楚天豪的耳邊說道:“居然還是秦五爺的朋友。”
“那是!”
楚天豪雖然迷糊, 但卻還是得意地點了點頭,笑得燦爛無比。
“趕緊道歉。”
秦五爺努了努嘴:“你把人家老丈人,強行帶到這裡來嚇唬勒索,是不是有錯?是不是不該?我平常,究竟是怎麽教你們做人道理的?居然敢犯法!”
“我……”
藍衣青年一聽,根本哭笑不得。
所以,那臉上的表情看來,簡直要多苦逼,就有多麽的苦逼。
他萬萬沒有料到,秦五爺來了之後,非但沒有幫他出頭,而且還幫了別人出頭。
竟然,讓他連一百塊醫療費都拿不到不說,還得反而向楚天豪道歉。
他這是,挨了打還得道歉啊!
虧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