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氏集團的籃球館,耗資好幾千萬。網
那麽相應的,籃球館的衛生間等設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比起一般衛生間要高檔許多的。
段塵風在到了後,特地選了個開闊的位置噓噓。
並且,他還觀察了一下周圍,見不遠處有一個監控之後,就更是輕輕一跳,用東西把監控遮住了。
不一會兒時間,那雙胞胎兄弟,就吊兒郎當地叼著香煙走了進來。
對視一眼之後,他們直接踩滅煙頭,二話不說就往段塵風走去。
然後,一左一右地圍繞段塵風站定。
“這是幹啥?看我噓噓麽?”
段塵風見他們,站在旁邊既不噓噓,也不說話,不禁嘴角一抽。
不過,他還是相當淡定地噓噓著。
全然一副,老子資本雄厚,不怕你們看的姿態。
而那雙胞胎兄弟,在段塵風沒有噓噓完的時候,也有些不敢出手。
否則,要是被尿了一身,那得有多惡心?
於是,那居左一人就趁機說道:“小子!你剛剛打球的時候,可真是夠狂啊!”
“你是大左,你是小右?”
段塵風一左一右地看了看,很快笑道:“聽說你們配合很好,簡直完美無缺!”
“少囉嗦!”
大左不屑地哼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輸掉比賽!”
“第二呢?”
段塵風戲謔一笑:“你們要在這裡打我麽?”
“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小右冷冷一笑。
那雙拳,可謂握得緊緊。
全然一副,隨時都會動手的姿態。
“那我也給你們兩個選擇。”
段塵風嘿嘿笑道:“第一,乖乖輸掉比賽!第二,我把你們的腦袋,塞到馬桶裡去!”
“喲,這麽有自信?”
那大左,見段塵風已經穿好了褲子,便陡然抓住段塵風的右臂,猛力掀了一把,想將段塵風掀扯到角落之中暴揍一頓。
然而,段塵風居然紋絲不動。
於是,大左不信邪,又用力掀了一次。
結果還是一樣。
段塵風就好像一座泰山,根本是巋然不動的狀況。
“你掀我兩次,我掀你一次,不過分?”
段塵風眸光驟冷,立馬扯住大左的手臂一甩。
嘭!
啊!
大左身不由己地踉蹌出去,直接一頭栽倒,摔得疼痛至極。
“媽的!純心找揍!”
小右一看,那緊緊握住的雙拳,當即狠狠往段塵風搗去。
嘭!
啊!
段塵風不閃不必,就這麽一拳迎擊上去。
於是,強大的拳力在瞬間傾瀉,當場使得小右慘叫了一聲,狠狠摔飛了出去。
“你……”
那大左,簡直看的涼氣倒抽。
“很意外?”
段塵風見他剛剛起身,於是也不等他進攻,直接上去就是一腳。
嘭!
啊!
剛剛站起身的大左,就再次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面色痛苦。
“你……我跟你拚了!”
小右在被一拳打出去的時候,就知道這次小看了對手。
即便他和小左兩個人,也應該勝算不高。
不過,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兄弟,被人當面暴揍不是?
因此,小右大吼一聲,直接如同蠻牛般朝著段塵風衝去。
嘭!
啊!
段塵風還是大腳一抬,就狠狠踹了過去。
以至於,小右直接飛跌到了衛生間的門口位置,痛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跟我鬥,你們還嫩著!”
段塵風大步過去,直接將小右揪了起來,甩手便摔在了大左身上。
砸得那大左,根本是再度慘叫了一聲。
“你……有膽子別走!”
大左惡狠狠道:“等下項少要是過來,一定會把你撕碎!”
“喲,還敢囂張啊?”
段塵風意外地張了張嘴,立馬就過去連踹了大左三腳。
嘭!
砰砰!
啊!
大左慘叫不停。
整個人躺在衛生間的地面,如同死狗一般。
“你也找打!”
段塵風看了看,立馬將小右也踹了三腳。
然後,更是將這兄弟二人提了起來,一人賞了十幾道耳光。
做完這一切,段塵風從他們身上摸了一支香煙點上,倍兒舒爽地洗了洗手,就哼著小曲兒走了。
當然,段塵風因為不想抽煙出現,所以在返回比賽場地的過程當中,走得很慢。
而當段塵風,抽完煙出現在項飛龍視線的時候,那項飛龍的目光,明顯有些呆滯。
“難不成,大左小右失敗了?”
項飛龍眉頭直皺。
“你們項氏集團的衛生間,真的很豪華啊!這個噓噓,倍兒舒爽。”
段塵風拍了拍項飛龍的肩膀,就玩味地回到了座位休息。
隻留下,項飛龍那焦急的目光,一直在看向衛生間的方向。
足足過了三分鍾時間,項飛龍才看見,那大左小右出現。
不過看上去,大左小右兩人,明顯是已經鼻青臉腫了,同時身上殘留的疼痛,也讓他們齜牙咧嘴。
甚至就連走路,都一瘸一拐。
“項少,那家夥太厲害,我們打不過。”
大左小右苦逼至極地和項飛龍說道。
“沒用的東西!”
項飛龍聽得怒罵。
“早說了,此路不通?”
黑皮苦笑得搖了搖頭:“那家夥真的很厲害的。”
“厲害你幹嘛不早說清楚?”
項飛龍看了大左小右那淒慘模樣兒,頓時怒火中燒。
“我都說了他不簡單了,是項少您幾個不聽,非得要揍他?”
黑皮一副,我很無奈的表情。
他覺得,在這件事情上面,自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但總不可能,為了更清楚而把自己被段塵風給暴揍的場景,給詳詳細細地講出來?
“!只是一個小破保安罷了, 沒想到這麽難對付!”
項飛龍根本是咬牙切齒地怒罵。
“塵風,你們剛才是不是打架去了?”
楚晗嫣自然瞧見了大左小右的慘狀,於是那動人美眸,緊緊盯著段塵風問道。
“沒有啊!我只是噓噓而已,這兩貨走路不看地兒,自己摔了。”
段塵風一副,你想太多的表情。
“走路能摔成這樣兒?”
許鶯鶯那誘人紅唇一抽,根本就不相信道:“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個摔法?”
“是他們兩人摔了之後互相埋怨,互相推卸責任,所以就小小打了一架,但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段塵風聳了聳肩,很快擰開一瓶水喝了起來。
不過那唇角的壞笑,卻是越發的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