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隊長這話,可是嚴重了哈!”
段塵風見夏傅遠,居然把話說到了這般程度,不禁滿嘴苦笑:“要是不了解的人,還以為我會乾些什麽犯法的勾當呢。”
“我看很像。”
許鶯鶯咯咯嬌笑,美麗絕倫。
“鶯鶯美女,你這是哪根神經搭錯線啊?這麽喜歡跟我抬杠?”
段塵風不禁,白眼一翻。
不過,卻因此惹得那蕭章全心頭一震。
許鶯鶯,可是楚晗嫣面前的紅人。
沒想到,段塵風居然與許鶯鶯認識!
照這麽看來,也應該與楚晗嫣熟悉了?
難怪他,特地對段塵風道歉之後,楚晗嫣臉上的怒色會消散。
“看來,這家夥不簡單呐!”
蕭章全暗暗一驚,便很快將目光看向了楚晗嫣:“楚總,您看我剛才的道歉,有沒有做到位?保證一心一意就為了楚氏集團。”
“算你識相。”
楚晗嫣哼了哼,深深看了段塵風一眼,就招呼許鶯鶯轉身走了。
不過心下間,楚晗嫣卻非常意外。
她原以為,段塵風這麽在意比賽結果,只是為了贏得與她之間的打賭呢。
卻沒想到,段塵風都贏了,不管明裡暗裡都沒有對她提及按摩服務的事情。
卻反而,將夏傅遠的困難提了出來,並且幫忙解決。
也難怪,夏傅遠會對段塵風那麽感激。
“都散了,明天開始抓緊訓練,爭取能贏上項氏集團一回。”
劉冬冬對周圍那些,還有些戀戀不舍的拉拉隊,擺了擺手。
“我去,就沒有人給我一瓶水,或者一條毛巾嗎?”
段塵風忽然有些口渴,於是看向了保安部的人:“咱們保安部的後勤工作,好像做的不行啊!”
“一幫大老爺們兒,誰理你啊!”
陡然一陣香風襲來。網
段塵風的面前,赫然有一隻白嫩玉臂,遞了一瓶礦泉水過來。
抬眸一看,竟然是那剛與楚晗嫣離場的許鶯鶯。
“喲!鶯鶯美女這送水速度,可真是快啊!剛剛還在跟我抬杠來著!”
段塵風訝然地張了張嘴,倒也不客氣地接過水喝了起來。
“你老婆的命令,誰敢違背?”
許鶯鶯微微有些嬌喘地說著,就回眸瞥了楚晗嫣那離去的背影一眼,頗為幽怨道:“我可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過去取了水,然後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送到你面前的。”
“謝謝老婆。”
段塵風笑眯眯道。
“謝老婆就謝老婆,你看我幹嘛?”
許鶯鶯不禁俏顏一紅,簡直嬌嗔無比:“搞得就好像,我是你老婆似的。”
“看來,你很想當我老婆嘛!”
段塵風哈哈大笑。
“小心我去告狀哈!”
許鶯鶯,見周圍人已經陸續散場,便很快嗔道:“說你我!”
“那我要先去告一狀了。”
段塵風說著,就直接往楚晗嫣離去的方向踏去:“我就告你,故意用美色我!”
“找打是不是?”
許鶯鶯一聽,立馬嬌嗔無比地追上了段塵風的步伐,粉拳直握。
“你敢麽?”
段塵風不屑地挑了挑眉:“我立馬喊起來,就說鶯鶯美女撕我衣服。”
“切!自戀有些過頭了?”
許鶯鶯那嬌豔紅唇,輕輕一撇。
不過下一瞬間,正當她還想再說的時候,卻暮然發現,楚晗嫣被三名西裝筆挺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其中一人,年約五十,氣宇軒昂。
而另外兩人,則在二三十左右的年紀。
“那是誰啊?”
段塵風也看到了,於是隨口問了一句。
“項氏集團的項總!”
許鶯鶯指了指那年約五十的男子道。
“就是要跟我們楚氏集團,比籃球賽的?”
“對啊!”
“過去看看。”
段塵風微微皺眉,就很快招呼許鶯鶯走了過去。
略微頓了頓,段塵風還有十幾米才到楚晗嫣旁邊的時候,就聽到那年約五十的項氏集團項總,很快吭聲了。
“楚總啊!今年實在不好意思,項氏集團的籃球隊,以及集團中的一些大小事務,我已經交給了我家飛龍打理。不過,他對我們兩家合作的方式,似乎不怎麽滿意,所以有些話想提前又親自的和楚總說一聲。”
“這一位,就是令公子項飛龍?”
楚晗嫣美眸微微偏移,就掃向那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笑了笑道:“聽說項公子一心向武,有著現代項羽之稱啊!”
“楚總謬讚了!這些都是外人給我的虛名,不足一提。”
那項飛龍,眸光閃過幾許驚豔之色,就很快謙虛地笑道:“反而是楚總你,年紀輕輕,就將楚氏集團經營得這麽有聲有色,不愧是女中豪傑,飛龍實在佩服。”
“項公子嚴重了。”
楚晗嫣微微一笑,就問道:“今天這麽突然的來到我集團,是對我們兩家的合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呢?”
“我覺得,用籃球比賽的方式,來決定合作訂單的多寡,其實也沒什麽,一邊合作一邊友誼交流嘛。”
項飛龍道:“不過,楚氏集團的籃球隊,年年輸,卻年年都能拿到訂單,我覺得這樣的方式很不合理,所以想改革一下。”
“靠,原來是找茬的!”
段塵風一聽,就湊到許鶯鶯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小聲點兒!要是讓他們聽見,指不定就不和楚氏集團合作了。”
許鶯鶯很快,湊到段塵風的耳邊,吐氣如蘭。
她剛才,生怕會驚擾到那項總和項飛龍,就沒敢帶段塵風過去,只是駐足在附近聽。
“改革?”
楚晗嫣月眉微皺:“不知項公子有什麽高見?”
“高見倒不敢當。 ”
那項飛龍笑了笑,微微一想才道:“我覺得,籃球比賽可以有!但要是楚氏集團再輸,就應該要接受敗者的懲罰,一年內項氏集團不給予楚氏集團任何訂單!”
“聽起來,好像蠻無情的。”
楚晗嫣苦笑。
那白嫩嫩的絕世容顏上,有那麽幾分苦澀。
她萬萬沒有料到,這個隻聞其名而不見其人的項飛龍,在接手項氏集團之後,竟會是這麽個態度對待楚氏集團。
搞得就好像,楚氏集團要求著項氏集團的合作訂單似的。
貌似,這已經不能叫平等的合作了?
他以為這是在施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