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得有多?”
藍魅那性感誘人的紅唇,陡然抽了抽。【首發】
她著實沒有料到,段塵風除了想邀她去開房之外,居然還想要讓夢惜月一起。
這胃口,還真是大呢。
“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覺得,湊齊三個人剛好可以打撲克牌啊!不然兩個人多無聊?”
段塵風哈哈大笑一聲,就分別左右看了看道:“小月兒和小魅兒的思想,可真是複雜呢!我一提開房,你們就覺得是做成年人的事情,而且還想到了兩女一男的配置。哎,這讓我怎麽說你們才好呢?”
“切!是你自己想的吧?”
夢惜月白眼一翻,簡直嬌嗔至極。
“就是!少在這兒故意找借口數落我們!”
藍魅哼了哼,全然一副信你這話就有鬼的表情。
“好吧,知道太多,搞不好會被我先奸後殺的!”
段塵風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就壞壞地笑道。
“你妹!回去睡覺了!”
夢惜月聽得耳根都通紅了起來。
於是,她直接羞赧地掙脫段塵風的摟抱,邁動那性感修長的,趕緊逃走。
不過那空氣中,卻殘留著她嬌軀所遺留下來的勾魂幽香,以及沁人心脾的發香。
令人聞了,根本不自覺地腦海旖旎橫生。
“我也得回去了,打了一仗好累的說。”
藍魅羞答答地瞥了段塵風一眼,就趕緊道。
“去吧,我回去陪老婆。”
段塵風哈哈大笑一聲,立馬腳下輕點,如電般消失在藍魅的視線。
“討厭!都不知道帶我一下!”
藍魅看的修長直跺。
那動人美眸,則更是含羞帶嗔。
“既然是美女的請求,我怎麽能不答應呢?”
忽然一聲戲謔的笑容傳蕩。
赫然是段塵風,去而複返,直接摟住藍魅那性感小蠻腰,極速飛掠離開。
短短幾秒鍾時間,段塵風就追上了夢惜月,於是順手一抄,也將夢惜月給摟住了。
然後,段塵風就摟著兩人,極速在黑暗中飛掠,沒消一會兒時間就將他們帶到了萬佛寺的門口位置。
再之後,段塵風單獨開著凱迪拉克回了水岸新城。
不過這時候,楚晗嫣已經睡著,於是不忍打擾的段塵風,也只能輕輕摟著楚晗嫣那勾魂惹火的嬌軀,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大早。
段塵風一如既往地,把段筱雨送去了桐城大學,才轉道去了楚氏集團上班。
“段哥,早啊!”
劉冬冬笑嘻嘻地打著招呼。
“昨晚喝得怎樣了?有沒有醉倒?”
段塵風笑問。
“楚先生和楚總他們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夏隊長幾個,把那兩瓶五十年份的貴州茅台,都給乾掉了。”
劉冬冬笑道:“雖說當場沒有醉,但回去後,幾乎都吐了。”
“那下次有機會,咱們再去喝。”
段塵風哈哈大笑:“要是我沒有事情中途離開,保證讓你們個個當場喝醉。”
“段哥酒量好,和你肯定是比不來的啊!”
劉冬冬搖頭苦歎:“對了,籃球比賽的獎金,已經發下來了,夏隊長說之前那蕭章全的十萬補上之後,他女兒的手術費就夠了。所以,應戰項氏集團的三萬獎金,他讓大家各自拿回去用,你的那份兒已經給你放在保安室的抽屜了。”
“行吧。”
段塵風點點頭,也沒推遲。
畢竟,他知道夏傅遠是那種自尊很強的男人。
如果不是萬般無奈,是絕對不願意接受別人的救濟的。
因此,在手術費用已經湊齊的情況下,夏傅遠當然不願意再接受大家的救濟。
不過,最最讓段塵風意外的是,段塵風足足等了有半個鍾頭之後,居然沒有見到楚晗嫣來楚氏集團。
於是,他想了想後,直接開車去了天河野外生存培訓基地。
然後,戴上銀狼面具,換上野戰軍服,就去了訓練場。
果不其然。
段塵風不在的這幾天時間,一班二班都是由張岩在帶。
同時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今天也都有在。
“教官!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啊?”
江雪一看到段塵風出現,便相當幽怨地說道:“差點兒以為,你把我們都丟下了呢。”
“哪能啊!我只是臨時有任務而已!”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就指著張岩道:“現在張教官,不是教得很好嗎?”
“肯定沒你好啊!”
江雪嘻嘻嬌笑道。
不過,這話卻讓張岩感覺有些臉熱和尷尬。
當然,也僅僅只是臉熱和尷尬而已。
自上一次,銀狼教官救了被綁架的楚晗嫣等人後之後,張岩就徹底對銀狼教官佩服到了極點。
所以,他臉熱歸臉熱,但同時卻也不否認,銀狼教官確實比他教得好,同時也厲害。
可謂不得不服。
“那很可惜了,教完這一期,我就得走了。”
段塵風聳了聳肩。
“走?去哪裡啊?還能不能再見到你啊?”
江雪一聽,頓時就有些著急。
於是,那白嫩嫩的俏麗容顏,可謂都是不舍的色彩。
“這個嘛……要看緣分的。”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就說道:“本來我來這兒,也只是打個醬油!所以,今天還是讓張岩教官來教吧,我就湊個熱鬧。”
“無敵了。”
楚晗嫣聽得哭笑不得,很快偏頭對許冰薇道:“咱們教官今天,看上去好像很懶啊!果然把醬油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那麽厲害的人物,肯定在軍中有得到重用。”
許冰薇若有所思道:“所以,咱就別希望他天天能有空來教了!有機會認識就不錯了!”
“要是他能陪我們去黑竹溝,就好了。”
楚晗嫣忍不住微微歎道。
“也許是組織上的規矩咯。”
許冰薇美眸輕輕一眨,就風情萬種地說道:“畢竟那麽一個厲害的人物,肯定很受看重,所以加入一些機密勢力和組織,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讓江雪去問?”
楚晗嫣想了想,就道:“那妮子,和教官很聊得來啊!”
“沒用,你都出了高的價錢了,教官要是想答應,恐怕老早就答應去了。”
許冰薇很不看好地說道。
“許冰薇同學,你們在嘀咕什麽呢?”
段塵風忽然笑問:“什麽高不高價,答不答應的?別不會,你們幹了什麽壞事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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