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他們這是要幹啥?”
段塵風見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此刻既沒有被綁,也沒有被打。網
只是各自都被兩名持刀青年,給逼得坐在一張會議桌的桌位上,面前都放著紙筆。
而會議桌的正上首,則坐著一名身穿白衣白褲的青年。
他有著棕色短卷發,耳朵上還戴著一個銀色耳墜。
看樣子,多半就是那瑪莎拉蒂的主人,鍾俊發無疑。
而在鍾俊發的身後,則更是站著二十名的持刀青年。
看上去,儼然就跟混黑的差不了多少了。
“老家夥!你可別逼我動粗啊!趕緊給我把跌打酒的配方給寫出來!”
那鍾俊發,猛然一拍桌子,就大喝著道:“否則,我可不介意當著你的面兒,把你兒子給廢了!”
“配方沒有,要命有一條。”
段振天冷冷一哼。
“媽的!有膽再說一遍?”
鍾俊發一聽,竟然立刻就跳上了會議桌,直接來到段振天的面前,居高臨下道。
“配方沒有,要命有一條!”
段振天頗為決然地哼了哼。
“行啊你!問了那麽久都問不出什麽,那我留你還有什麽用?”
那鍾俊發說著,竟頗為惱火地奪過了一名青年手中的砍刀,揮手就要砍向段振天了。
見此狀況,卷簾門外的段塵風,不禁陡然眉頭一皺。
隻下一瞬間,他便戴上銀狼面具,穿牆來到了內裡,戲謔無比地說道:“差點兒我還以為,這是什麽混黑大佬的地盤呢!沒想到,只是個製藥公司的倉庫。”
“誰?”
鍾俊發聽見段塵風的聲音,便陡然意識到,這不是他的手下所說。
於是,鍾俊發猛然轉首之下,立馬瞧見了段塵風。
同時,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也紛紛轉首。
只不過,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卻因為段塵風戴了銀頭面具,根本就看不出是段塵風了。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
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雖然這會兒認不出段塵風,但從段塵風的身形上來看,卻隱約能捕捉到幾分段塵風的熟悉。
於是,紛紛奇怪而又驚訝地看著段塵風。
“你他媽誰啊?怎麽進來的?”
一名持刀青年,相當不客氣地來到段塵風的面前,上下打量著道。
“這卷簾門,都被反鎖了,我還能怎麽進來?當然是穿牆咯。”
段塵風壞笑。
“你……怎麽可能?”
那鍾俊發一聽,當場倒抽了一口涼氣。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段塵風的到來真的相當詭異。
因為事實上,這個單獨藥庫的卷簾門,的確是他讓人把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帶進來後,就從內裡反鎖了的。
而現在,卷簾門依然是從內裡反鎖的樣子,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打開過。
所以按理講,根本沒有人可以在不開門,不破牆的情況下進來的。
但事實上呢?
眼前這個戴著銀頭面具的年輕人,卻實實在在地進來了。
不論是卷簾門,還是牆壁,全都沒有半點兒被破壞的痕跡。
感覺起來,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般。
“我去!他是怎麽進來的?”
“該不會,撞見鬼了吧?”
“我膽子小,別嚇我啊!”
鍾俊發的那些手下,此刻也驚呼不已。
一個個看上去,全都有些毛骨悚然。
畢竟他們覺得,段塵風的到來,簡直就跟他們見了鬼似的,那是相當離奇和不可思議。
“好奇怪。”
段振天看了看段鴻雲。
“我也不清楚。”
段鴻雲迷糊地搖了搖頭,可謂相當好奇。
“都給我安靜!”
鍾俊發忽然大喝,將他那些手下的嘈雜驚呼聲,給強行鎮壓了下去才道:“我管他是人是鬼!今兒他來到我的地盤,看了不該看的事情,就應該只有一條路可走!”
說完,鍾俊發手中砍刀,猛然朝著段塵風一指,就立馬大喝:“給我上!剁了他!”
“殺啊!”
隨著話音落下,鍾俊發身後那二十名持刀青年,便齊齊揮刀朝著段塵風衝了過來。
那閃爍的刀光,看上去可謂相當令人心兒發怵。
以至於,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不自覺地有些提心吊膽。
畢竟不管怎麽樣,他們雖然沒有認出段塵風,但說到底,還是心善,不想看到人命事件發生。
而另外四名持刀混混,則依然在堅守崗位,牢牢鉗製著段振天和段鴻雲兩人。
見此情景,段塵風不禁冷然一笑,居然不急不緩地掏出雪茄點了起來。
“媽的!給我下重手!”
鍾俊發一看,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他原以為,段塵風會害怕地逃竄,哪怕再膽大也會後退幾分呢。
可結果倒好。
面對他二十名持刀手下的衝殺,段塵風居然分清雲淡地點著雪茄,一副布局分毫的架勢。
“就憑你們這些小羅羅,也想在我面前囂張?”
段塵風點好雪茄後,就抽了一口。
直到這一刻,鍾俊發那二十名持刀青年,才衝到段塵風的面前。
於是,段塵風嘴裡咬著雪茄,抬腳就將率先朝他揮刀的三名青年,給一腳掃飛。
嘭嘭嘭!
啊!
一陣慘叫落下。
只見那三名持刀青年,紛紛如同被踢飛的足球般,當場飛跌後去。
“滾!”
段塵風一擊成功。
轉瞬間,便是猛然一掌。
那澎湃的靈力勁氣,直接就將余下的十七人,給全數轟飛。
砰砰砰砰砰!
啊!
啊啊!
一片慘叫落下之後。
那二十名持刀青年,就齊齊躺在地上哀嚎慘叫。
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爬得起來。
或者也可以說,即便有人能爬起來,也已經不敢。
“靠!這麽厲害?”
鍾俊發看得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有料到,來人竟然這麽可怕,僅僅幾秒鍾的時間而已,就將他的二十名手下給放倒了。
“還有更厲害的, 你信不?”
段塵風戲謔一笑,隻腳下輕輕一點,便是縱身跳上了會議桌。
然後,就一步一步地朝著鍾俊發走去。
“別過來!”
鍾俊發一看,立馬涼氣倒抽。
於是,他不自覺地砍刀一揮,直指段振天道:“你……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我就殺了他!”
那說話的聲音,明顯透著無盡的顫抖。
聽上去,恐懼如潮。
“你愛殺就殺唄,反正我不認識他們,關我毛事兒?”
段塵風不屑地撇嘴,直接一副無關痛癢的姿態。
惹得那鍾俊發,當場就臉色大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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