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是在樹頂上麽?”
那綠衣油彩男子,瞪大著雙眼看著下方,相當難以置信地詢問。網
“我不知道啊。”
段塵風暗笑無比,但表面上,卻一副我也什麽也不清楚的姿態說道:“你見識多廣,應該知道是不是飛簷走壁?”
“是……絕對錯不了!”
綠衣油彩男子,重重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瞬間,他才後知後覺般地大叫,簡直魂飛魄散:“快放我下去!快!我恐高!求你了!救命啊!”
“才幾十米,就被嚇成這樣了?”
段塵風戲謔無比道。
“你……你是故意的!”
綠衣油彩男子,這回總算是腦袋轉過彎來了。
於是,他相當吐血地大叫。
貌似,一般普通住宅的層高,也才兩米八。
就算三米好了。
這三十多米的高度,至少也有十層樓高了。
換句話說,段塵風將他帶到十層樓高的地方,跟他說才那麽一點點高度。
這著實,讓本就恐高的綠衣油彩男子,要多吐血就有多麽的吐血了。
“知道就好!”
段塵風冷冷一笑,直接甩手便將綠衣油彩男子,給扔了下去。
“啊!救命!不要摔死我!”
綠衣油彩男子,這都已經被嚇得驚恐慘叫了起來。
“帶不帶路?”
段塵風陡然掠了下去,輕巧接住綠衣油彩男子,將其放在了地上。
“帶!我帶!”
綠衣油彩男子,如同小雞啄米地點了點頭。
那看向段塵風的目光,根本不知道有多恐懼。網
不過同時,他也對段塵風多了幾分好奇。
貌似在他看來,能一下子就蹦到幾十米的地方去的人,似乎比他們猛虎林的當家烈虎,都要更厲害。
“真乖!”
段塵風哈哈大笑,立馬丟了一支煙給他壓驚才道:“你等會兒,直接在我前面帶路!千萬記得,你不是被逼的,而是受命帶我這猛虎林的客人進山!聽懂了沒?”
“懂!我懂!”
綠衣油彩男子,再度點了點頭。
然後,他才戰戰兢兢地掏出打火機,將段塵風給的香煙點了起來。
略微一頓,他狠狠將香煙吸了半根下去,才掐滅煙頭,大搖大擺地往前走了起來。
至於他手上的傷口,則用隨身攜帶的繃帶綁了起來。
“真愜意。”
段塵風看著綠衣油彩男子,在前面乖乖帶路,分毫小動作都不敢做的姿態後,頓時滿意極了。
“前面不遠處,就有捕獸陷阱,你小心跟著我的腳印。”
綠衣油彩男子,微微回頭提醒了一句,便又回過頭去乖乖帶路了。
“放心!”
段塵風點頭一笑。
約莫隔了兩分鍾左右,他還真就在綠衣油彩男子走過的路徑旁邊,發現了不少暗藏的捕獸陷阱。
而且看上去,那明顯是用來捕殺老虎之類的猛獸的。
一般人要是掉進去,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應該,是猛虎林用來抵禦猛獸和外敵的陷阱?”
段塵風一看之後,就惶然了幾分。
畢竟,猛虎林中出了存在猛虎等猛獸的同時,其實也時刻面臨著警方的圍剿,當然要做些防護才比較妥當。
“前面再走幾分鍾,就到了猛虎劍士的地盤了。”
綠衣油彩男子,忽然停下了步伐道:“我也不敢肯定,他們會不會放行!”
“為什麽?”
段塵風不解地反問。
“他們是單獨的第二道崗哨!而我,則是第一道外圍崗哨!”
綠衣油彩男子,擦了擦額前大汗才道:“我批準進入猛虎林的人,需要經過他們的審查才行!”
說到這裡,綠衣油彩男子換了一口氣,才接著道:“當然了,猛虎劍士是我們當家的心腹衛隊!他們比較傲,也很偷懶,一般時候是不會過問我帶進去的人的。但要是,被他們看出什麽來,一切都不好說了。”
“沒事兒,你只要盡力了就好。”
段塵風無所謂地笑了笑。
畢竟他也知道,這綠衣油彩男子,根本連古武真氣的氣息都沒有分毫,顯然只是一個不重要,同時說話也沒有說服力的崗哨人員。
所以,如果被猛虎劍士這道崗哨給阻擋,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要小心了!但凡被猛虎劍士攔截下來的人,要麽是安全進去了,要麽就是死。”
綠衣油彩男子,明顯有些緊張。
於是,他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重新邁動步伐。
反看段塵風,卻依然是那風輕雲淡的姿態。
約莫五分鍾左右。
綠衣油彩男子,帶著段塵風抵達了一處迷人的古老桃林。
之所以要用古老二字,是因為那片桃林中的桃樹,每一株都如同參天大樹一般。
樹乾粗大,枝葉茂密。
而且,桃樹上還結滿了密密麻麻的大桃子。
那粉嫩通紅的模樣兒,看上去就令人垂涎欲滴。
因此,段塵風不自覺就伸手摘了一顆大桃,放在衣服上擦了幾下,便開口咬了起來。
那一個香甜,直接就讓段塵風對那綠衣油彩男子,豎起了大拇指,讚不絕口道:“這桃子真的好甜!”
“快點兒走,回頭當家的要等急了。”
綠衣油彩男子,刻意加大著音量說道。
聽起來,似乎是很正常。
不過,他那極力克制卻還是微微有些顫抖害怕的聲音,卻很快惹出了一道聲音。
“猴子!這人是誰?”
隨著話音落下。
段塵風只看見,前方一顆茂密的桃樹上,霎時就掠下了一道人影。
他身穿綠色與粉色大圓點相間的衣服,背上披著一件,粉色大桃子圖案的披風。
而腰間,則更是掛著一把長劍。
那劍鞘,同樣被綠色與粉紅大圓點相間的布套給包裹了起來。
看上去, 與那結滿桃子的古老桃樹,仿佛融為了一體。
“回虎劍隊長,這是當家的點名要見的客人。”
綠衣油彩男子,相當恭敬地說道。
“當家的點名?我怎麽不知道?”
那被稱作虎劍隊長的猛虎劍士,立馬看了看段塵風,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然後,右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同時體內滾滾真氣波動,也開始激蕩了起來。
“是……是真的。”
綠衣油彩男子,緊張地咽下一口口水說道。
“你在撒謊!”
那虎劍隊長的凌厲眼眸,緊緊盯著綠衣油彩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