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快看!”
那九名淡藍勁裝男子,此刻也是激動無比。(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於是,紛紛獻寶似地指著那偌大水域叫道:“這一定是九龍塘!”
“沒先到,這次這般順利,就找到了。”
白色披風男子一看,頓時滿意極了。
於是,他當即仰頭大笑了三聲。
那聲音聽起來,可謂相當得意。
“聽聞九龍塘底,存在一把鑰匙,可以打開黃金書屋!”
一名淡藍勁裝男子,很快看向了白色披風男子道:“大師兄,我們要不要下去拿鑰匙?”
“如果你想送死的話,我不反對。”
白色披風男子,頗為愉悅地笑了笑:“這九龍塘底深處,可是有一頭成了精一樣的血蟒鎮守金鑰匙!我想,如果是在水下的話,我們與它相鬥沒有任何勝算。”
“大師兄的意思,是要將那血蟒引上來,然後殺掉,我們才能下水?”
那淡藍勁裝男子反問。
“這不是很明顯?”
白色披風男子回道:“在水下,我們本來就不易呼吸,很難發揮實力!可要是在岸上……”
說到這裡,白色披風男子露出了一抹冷厲而得意的笑容,跟著才道:“這血蟒,顯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好有道理。”
段塵風拍了一記馬屁,然後取出手機道:“等會兒,你們引出血蟒的時候,我能不能躲起來拍個照片啊?我想,這一定是非常少見的品種。”
“你……會水麽?”
白色披風男子,顯然不會讓段塵風這麽輕松地躲在暗處拍照,但他們卻和血蟒拚個你死我活。
因此,他很快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看著段塵風道:“如果你會水的話,可以在我們和血蟒戰鬥的時候,你偷偷下去找金鑰匙!”
“啊!要我去找?”
段塵風一聽,頓時暗罵極了。
如果說,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遲早都要被白色披風男子給坑死。
雖然聽起來,有白色披風男子一行在和血蟒戰鬥,這種情況下水是安全的。
不過,實際上呢?
既然血蟒,要鎮守金鑰匙,那麽當血蟒發現有人趁機去偷盜金鑰匙的時候,肯定會丟下對手去保護金鑰匙。
這麽一來,偷盜的那個人,也就是段塵風,豈不是要玩完?
“這天下,哪裡有不出力就得好處的事情?”
白色披風男子,煞有其事地哼了哼。
“可我有在前面,給你們帶路啊!”
段塵風也煞有其事。
“帶路還不夠。”
白色披風男子,忽然沒了耐心,於是冷道:“你要明白,擊殺血蟒是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這剩下找鑰匙的事情,當然得由你來辦!”
說著,白色披風男子,卻又忽然壞笑:“要不犯規來,你來殺血蟒,我們趁機下去找金鑰匙?”
“呃,那還是算了,我下去找。”
段塵風一聽,就立刻搖頭擺手了起來。
看上去,全然一副我很害怕的姿態。
不過,實際上呢?
他卻是暗笑極了。
畢竟,從表面上看,他雖然是被脅迫而來的炮灰。
但實際上呢?
他卻是奪取神秘古書的大隱藏。
白色披風男子一行和血蟒大戰,不管勝利還是失敗,都是在為他做事。
“好!既然沒問題的話,你先找地方躲好。”
白色披風男子,陡然示意道:“待會兒,我們會想辦法引出血蟒,並且殺它!如果能夠輕松解決,你不用下去也沒關系!不過,要是那血蟒非常厲害,我們打不過,你就得機靈點兒下水去找金鑰匙了。”
“了解。”
段塵風點了點頭,很快在這附近找了一塊大石頭躲了起來。
“東西拿出來吧。”
白色披風男子,對身旁一名淡藍勁裝男子,努了努嘴。
段塵風就瞧見,那淡藍勁裝男子,迅速從衣襟內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扁平盒子。
隨著盒子打開,內中呈現的是一塊白色綢緞。
那淡藍勁裝男子,小心翼翼地攤開綢緞後,才乍現出了盒子所裝的物品。
“我擦!”
段塵風一看之後,險些大叫了起來。
那被白色綢緞所包裹的東西,居然是一塊雞蛋黃大小的靈石!
與段塵風當初,在桐城買戶外探險裝備所得到的那塊靈石,幾乎沒有大小差異。
純正的靈氣氣息,從那靈石散發。
惹得段塵風一感受,直接就有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好了,趕緊躲好!”
白色披風男子,讓那淡藍勁裝男子,將靈石放在地上後,便火速招呼其他人也如同段塵風一樣躲了起來。
只不過區別,卻是段塵風躲在靠近下水的位置,方便悄悄下水。
而白色披風男子一行,卻躲在靈石四周,距離下水位置也遠些。
這樣的話,他們將血蟒引出來後,血蟒也不容易回到水中。
“用這玩意兒吸引血蟒,可別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段塵風卻忽然有些肉疼了起來。
不過轉念間,他又忽地釋然了。
畢竟,靈石本就是靈氣凝聚而成的結晶,即便血蟒得到了靈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吸收掉。
如果白色披風男子一行,能夠擊殺血蟒奪回靈石,那到時候,還不得變成段塵風的囊中之物?
當然。
話說回來。
白色披風男子一行,也有可能被血蟒搶了靈石之後,無法奪回。
不過這樣的話,段塵風也是能夠趕在血蟒吸收之前,就將靈石奪走的。
所以,妥妥能得到那塊靈石的情況下,段塵風當然不會著急了。
“呆會兒機靈點兒,知道麽?”
白色披風男子,在耐心等著血蟒上鉤的時候,不禁小聲對段塵風提醒了一句:“否則,你要是被血蟒吃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了解。”
段塵風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不過心中, 段塵風卻鄙視不已。
要不是,這白色披風男子,覺得有可能無法應對血蟒,需要他去偷鑰匙的話,又怎麽會提醒?
當然,話說回來了。
這會兒撕破臉的時機,明顯不對。
所以,段塵風還是一如既往地附和。
五分鍾後。
在段塵風,以及白色披風男子一行,全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那波瀾不驚的水域當中,忽然蕩起了陣陣漣漪。
隨後,就更是波濤翻湧。WWW.GEILIWX.COM開心閱讀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