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師這個古老而受人尊敬的職業,源遠流長,雖說是魔法師這個職業的副生職業,卻是比它高貴的多。
普通人的眼中的魔法師,是神一般的存在,而魔法師,女巫,術士,等這類精神力超人,可操控神秘元素的,統稱為超自然控制者的眼中,煉金師,卻是他們要追捧的人物。
無論是魔法師手中那鑲嵌著奢靡紅寶石的桃木法杖,還是女巫胯下的簡陋飛天掃把,這些都是煉金術的產物,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偉大的煉金師可以萬裡大地為陣眼,冰山湖泊為陣器,煉製出常人無法想象的寶器!
傳聞中,號日當空的太陽,也是最偉大的煉金師耗盡余生煉製出的最為強大寶器。
……
從震驚與興奮中醒來了,收好了馬澤法克贈予他的珍貴若黃金的法杖,雖說它是用黃銅與破樹枝煉製而成的。
李昂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好像知道答案,卻又是不太清楚。
“馬澤法克先生,相比你也知道了我是一名女巫,而你最初是一名魔法師。說到底,魔法師,和女巫到底有什麽區別,說實話,我怕現在感覺雖說自己有女巫的血脈,但好似施法的方式,也是魔法師的手段,操控著元素。
馬澤法克沉吟了一分鍾,沉穩的說:“無論什麽力量,都是由一產生二,二產生四,拿個不恰當的例子,嗜血一族的誕生不也是由女巫的那邪惡的詛咒而來的嗎?”
聽到這裡,李昂突然想起了一個中國的四字成語,他又搖了搖頭,哦,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成語,也忘了是從哪看到的,總之就是想起來了這個詞——萬法歸一。
馬澤法克敘述事情的語氣如雋雋溪流般不急不緩,讓人聽著很舒服。
“女巫與魔法師自古以來就有太多的話題,兩者或敵對,或聯手,甚至有一段時間,女巫又被稱謂精神系的女黑暗魔法師。我們魔法師主要精通元素系的自然魔法,上至領悟那無數人向往的規則魔法,光明,空間……下至那邪惡詭異的,受人唾棄的黑暗魔法,而女巫的起源,最初便是被人們認為是黑暗魔法,因為精通巫術、詛咒等精神系魔法和擅長以物品來施展詛咒的她們,還有那代表性的黑色長袍,讓人見了變不寒而栗。”
“而漸漸,我們女巫這個群體才顯現出了她們與正統黑暗魔法的區別,成為了一個特殊的群體。”
“造成其中的一個主要原因是,血脈。血統的不同鑄就兩種不同的,增長自身力量的體系,魔法師,主要以吸取元素之力來增長自身的實力,副精神力,凡是具備魔法師血統的認,都可在體儲存魔力,而元素的屬性根據他體質決定。而女巫則不那麽的注重於元素的溝通,更多的是精神上修煉,以精神控制周邊遊離的元素。”
“就魔法強度而言,同級女巫沒有魔法師強,但是就實戰而言女巫卻不遜色任何一位魔法師,所以兩者之間孰強孰弱不分仲伯,但一點可以確認,論名聲,魔法師自然比女巫好太多了。”
李昂大概明白了,它們中間的界限是那麽模糊不清,卻又是劃分清楚,很難說清。
“馬澤法克先生,從你剛才的話語中,我得到了一個信息,好像煉金術師很稀有,難不成為一個煉金護士需要很苛刻的條件嗎?”
“年輕人,你還真說刀點子上了,煉金術,就三點,操控,配方,煉金陣。”
“三點合一,便可煉製想要的東西。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煉金術對精神的延續性,微操的控能力都極其的高,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精神不僅要控制的配方的元素重組,同時還要操控周圍的自然元素,融入進配方之中。每一步,都像是個為一位心臟病人的心臟做手術一樣,稍有差池,那可就是性命的危險,不僅物品沒練成,精神還會受到反噬,那些沒天賦,而強求的人,久而久之,會變成一個渾渾噩噩的傻子。而且,我這裡說的做手術,不是簡單的醫生去割一割肉,而是將那一塊心臟縮小一千倍再去切開它。”
李昂咽了口口水,擦了擦額頭上緊張的汗液,果然,任何事情都不會那麽的簡單,“那你看我怎麽樣,我適不適合?”
馬澤法克沉默了一會,“有利有弊,可能是體內留有女巫血液的原因,你的精神力雖然較同等級的魔法師強大,但對自然元素的掌控度卻不是很好。”
“可是,我血脈被激活的時候,可是家族中最高的天賦,對周圍的元素有著天生的親和力。”
“很抱歉讓你感到失望,年輕人,這我看得出來,但那代表親和力,而不代表操控力,而煉金術要的是對元素近乎完美的操控。”
“這麽說,我沒有成為煉金術師的條件了,那該怎麽辦?”
“哈,事情的決策點就在你胸口處的那個吊墜上,以我的身份證明,那個東西,絕對不是個凡品,我稍微探查了下,竟然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材質,但我能猜到它的大概的作用,應該是助你恢復精神力,和消除你精神上的負面作用……OH!偉大的光明神,這個東西真是個誘人的寶貝!”馬澤法克沉穩的語調,突然變得激昂。
“我知道它東西是個好東西,可真得可以嗎?”李昂依舊抱著謹慎的態度。
“有了它,傻子都能成為煉金術士……哦,我這話說得有點過了,當然你的基礎也很好,最高級別的元素親和力,可以讓人在煉金的過程中而不缺外界元素的使用……總之,相信我吧。”
“好的,先生,那就麻煩你了。”雖說這話聽著很不舒服,但李昂已經決定成為一名煉金師,他下意識的握了握胸口處的水晶吊墜,意識到這將是他人生中的一個轉折點。
“恩,有一句古話是這麽說的,實踐是最好的學習,這幾天你去就找幾塊銅塊,還有幾個樹枝,開始製作這個學徒的法杖,我可以直接將煉金陣到你的腦海中,你什麽時候煉製出了這個法杖,那你的入門關就算過了。”
李昂答應了一聲,嘴角揚起了微笑,不過看著滿屋狼藉,不僅又拍了拍頭,“對了,煉金術難道都要起這麽大的動靜嗎?”
“哦,年輕人,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克制了,要不然你這個小木屋都要散架,我估計你的動靜會更大,所以說眼前,你得找個合適的地方。”
這件事情又難道了李昂,外面空地雖大,但總不能讓人看見自己的小秘密吧,可在這搭建的小木屋裡練習,那整個房屋不得全部成渣了嗎?
無奈,李昂只能是先將房內收拾了一下,然後練了幾下火球術,準備出去采購然後找個什麽空廠房什麽的地方,好練習煉金術。
“年輕人,沒想到,你一個女巫,哦,不,是男巫,最先練習的法術竟然是火球術,很有創意……不過卻非常的好,練習火球術的同時,可以慢慢練習精神力,對日後的精神系法術有水到成渠的作用,哦!這個看似錯誤的決定,卻有著奇妙的作用,真是厲害。”
李昂心中很高興,“那是當然,這個是我母親獨創的練習方法,那可是我們女巫團體曾經的超級女巫。”
“哦,曾經的?出了什麽事情嗎?”
“一言難盡,總之,我的母親現在精神狀態很不好,任何魔法也施展不出來了,像是受了什麽刺激?”
“不可能!”馬澤法克很是果斷的說,“在我們那個年代,一個女巫團體的超級女巫都是及其可怕的存在,她們的精神力可以說是毫不邊際的, ,讓人望而生畏。時代的變遷,雖說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但身為一個女巫團體的超級女巫那樣龐大的精神力,可不是什麽刺激可以造成得了傷害的。”
聽到這話,李昂渾身冰涼,心中一震,瞳孔也緊跟著一縮。
“這麽說,母親是被人害了?”
說實話,他原本有個想法是,父親有難言的苦衷,丟棄了母親,讓母親精神受挫,從而使得他瘋狂。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現在,但現在,聽到馬澤法克這麽一說,李昂改變了想法,母親……竟然是被人迫害的?
母親去中國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然,要解開這個謎團,首先要從母親為什麽去中國下手,他知道,安德森家族的高層定是不會將原因輕易的告訴他這個外來人的。
只有實力,只有實力!
只有在三個月後的成人禮上獲得認可,才有希望!
察覺到了李昂強烈的精神波動,先生似悟出了一些事情,安慰著說:“年輕人,不要激動,更不要動怒,煉金師最需要的品德就是理智,唯有理智才會有最正確的判斷。”
“恩,你說的對。”李昂深吸了一口氣,捋了捋頭髮。
“年輕人,去你母親面前,我可以分出用我微薄的力量來探查你母親的情況。”
“那就麻煩你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