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房間之中,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美貌異常的安德森們,以瑟琳娜為中心的正襟危坐,精致的面孔肅然十分。
“沒想到,李昂竟然竟然已經D級七星了。”其中一位女子不甘的雙眸露著難以置信的目光。
“一個半月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從完全沒有的年輕人到入門級的D級七星,這,這完全是超出了我們認知的范疇。”
“難不成他一直在隱藏在實力?”
“我感覺跟他的血脈有關,你們別忘了他的母親,也就是格瑞絲阿姨可是家族中千百年中最年輕的超級女巫,據說,即便是在家族所在秘社也是翹楚。”
女子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唯獨瑟琳娜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李昂,李昂,李昂,這個名字仿佛如趴在大便上的蒼蠅一樣嗡嗡的縈繞在她的心間。
瑟琳娜扶著華美座椅的手慢慢握緊,修剪得當的繡眉中漸漸凝起,碧綠如湖的眼波中掀起了一層一層的滔天巨浪!
“都住嘴!”
房屋似乎都抖了一抖,眾女立馬噤聲,緊抿著嘴巴。
瑟琳娜深深吸了一口氣,黑色上衣被起伏的胸部撐得吱吱作響,她輕挑細眉,恢復了優雅的神態,輕然起身,扭身望著七名女子,眼光卻如炙熱的手指般指看幾人,“芬妮、弗洛妮、卡羅琳、雪莉,僅剩一個半月的時間,你們還未達到D級八星,難道你們就沒有點緊迫感?難道你們就這麽想被家族驅逐?被一個男性趕上,難道你們就沒有點屈辱感嗎?”
這四名女子低垂著腦袋,心雖不甘,卻無話可說。
瑟琳娜高傲的扭過身子,望向窗外,黃色的暖光映射在她美麗的臉頰,那冷酷無情的表情,卻讓人感覺不到那陽光的溫暖,她輕眯著美眸,聲音寒冷而幽轉:“不管之前如何,我感覺到他才剛剛晉級七星,等級的不斷提升,難度也會成倍的增加,我就不信一個月後他會具備為八星的實力,即便具有,我也要讓他被家族驅逐!”
若寒風席卷房內,眾女子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
細看這隻小鹿的標本,它純白的皮毛不染一絲灰塵,粉色斑點綴其上,更加怪異的是,它的雙耳之間,長了第三隻角!
這隻奇異而夢幻的小鹿並沒有李昂覺得可怕,反而讓李昂覺得它很美好,很漂亮,仿佛是穿梭在煙雲繚繞,五光十色精靈森林中的奇特生物。
看見皮特先生走了過來,李昂皺眉問:“皮特先生,你說它真得是一般生物變異而來的嗎?”
“哦,那是當然。”不過皮特先生沉默了一會,又笑了笑:“小夥計,不過我也聽說一個很可笑的傳聞,說這隻鹿是從一個人類無法探知的世界中逃竄出來的,可笑的家夥。”
“哦~還又這樣有趣的傳聞呢,敢問,嗯……你是從哪獲取的呢?”
皮特先生先是挑了挑眉,沉默了一會,便說:“我說我是撿到的,你會相信嗎?”他又突然轉口,“好了小夥計,參觀的時間結束了,雖然很遺憾,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去做。”
李昂微微皺眉,敏銳的眸光捕捉到了皮特臉上那難以洞察的異樣。他在隱藏著什麽?
李昂揚起了嘴角,“當然,既然皮特先生還要做事情,我就不打擾了。”話語間,深邃的黑眸中射出一律無形的氣息,“但是,我想這個小鹿是我丟失的東西,皮特先生?”
皮特先生本是聚焦的瞳孔如被打散的蛋黃一般渙散無光,他吃力的說:“哦——是,這是你丟失的東西。”
“那我就帶走了,還有一點,忘記我今天來過。”李昂抱起小鹿便要往外邊走,但就在他要抱起小鹿的瞬間,精神力宛如被電流打擊,撕裂靈魂的同感讓李昂瞬身打顫。
“啊!”李昂捂著腦袋痛叫了一聲。
同一時刻,皮特先生猛然一挺腰板,看見了好似是觸摸過小鹿的李昂,恢復了精神的他立馬大叫:“我不是告訴你不能碰嗎,你個小混蛋!出去,趕緊給我出去!!”
就這樣,李昂只能是落荒而逃,卻對那隻小鹿卻愈發的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區區一個標本卻碰不得?
為何一隻黑龍的靈魂會進入到這隻奇異的小鹿中?
他鬱悶的是,無所不知老爺爺馬澤法克竟然也不知曉。
按照他的解釋是,我將一生都奉獻給了煉金術,誰會分出來功夫去理會那些奇特肮髒的生物!
阿爾塞斯之盒,所謂的聖器,李昂足足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將之認主完成,不得不說,認主完成後的李昂反倒是覺得手中原先的小木盒變得非常的沉重,托在手中,竟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怎麽說呢,這種感覺讓李昂覺得,自己仿佛托著一個世界!
不過由於他的實力太過弱小,根本是趨勢不了,通俗點說,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擁有一台世界最頂尖的跑車, 哦不,應該說是噴氣式飛機,而他卻不會開,只能是乾瞪眼的看著。
現階段李昂能做的,便是耗盡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外加水晶給予的精神力去囚禁靈魂,也可以跟被他囚禁在裡面的黑龍靈魂對話。
這個黑龍靈魂骨氣也不小,李昂不管威逼還是利誘,關於它的任何信息就是不說,反倒是一直油嘴滑舌的讓李昂放他出去,並聲稱給他意想不到的獎勵。
腦海中的馬澤法克則無時不刻的提醒著李昂,一直是在暗中說:“千萬不能放他出去,這個家夥有很多疑點,在他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前,直接不要理他。”
馬澤法克還苦澀的笑了笑,“現在不說可以,但相信我,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它自會找你的。”
“哦?為何?”
“我敢保證,被困在一個愚蠢的動物體內,絕對會比阿爾塞斯之盒困在要舒服的多,相信我,那裡有最嚴寒的冷氣,最熾熱的火焰,最狂暴的颶風,還有那……行走在無望沙漠的中心,看到遠方有一處綠洲的,卻永遠走不到的絕望感。但要說最可怕的是,在潘多拉盒子中,即便是你經歷這些折磨,你卻永遠不會死。”
聽著馬澤法克蒼老的聲音,李昂看了看手中的小盒子,不禁咽了口唾沫,沒想到這個這麽不起眼的小木盒竟然是個如此恐怖的靈魂監獄。
雖說可以將它輕易的放到手袋裡,李昂卻感覺到它更加的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