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奇怪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多了這麽一件怪事好像也不是那麽得讓人不可接受。
對,一個小盒子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的聲音,還聲稱與自己的靈魂融合了,這好像也不是什麽怪異而不可接受的事情。
什麽啊!?這到底是什麽鬼?
李昂微閉著眼睛,皺著眉頭,雙手摁著太陽穴的位置捏了好一會,才睜開了眼睛,愈發深邃的黑眸中露著無奈,他猶豫了一會,才歎著氣問道:“你到底是誰?”
腦海中的蒼老聲音故作深沉的沉默了一會,突然如男高音般的唱響:“我~叫馬澤~~法克,一名偉大的、震驚四座的煉~金~~術~~~師~~~~!”
滄桑而久遠的聲音伴隨著土的掉渣的韻律在李昂的腦海中高傲的響起,李昂的腦殼感覺都被這如進行曲般恢宏的聲音震得都慌動了下,一陣眩暈。
“年輕人,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偉大!”馬澤法克的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驕傲色彩。
“嗯——”李昂手托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心中卻無語到了極點,介紹自己用得著唱歌嗎,這人是不是被關得腦袋都秀逗了?
李昂說:“偉大我是不知道,不過在忍受了那歌聲的同時,我確實是記住了你的名字,馬澤法克,哎?馬澤法克?Mother,fu-cker?”
噗嗤,他沒忍住笑意,這才意識到這名字的諧音還真是讓人記憶深刻。
“年輕人?你為什麽要笑,還有,你嘴中在竊竊私語什麽?”
李昂趕緊捂著嘴巴,憋住了即將要脫口而出的笑意,他心有一種這個人的絕對不是父母親生的感覺。
不過,聽著馬澤法克嚴肅的質問聲,李昂也清咳兩聲,“那馬澤法克先生,噗——”李昂又一次沒忍住,直接是笑出了聲,“哈哈哈。”
“年輕人,你真是太無禮了!我乃偉大的煉金術士!煉金術士!見到我不行禮也就罷了,還要如此荒謬的笑!”
“哦,對不起,對不起,馬澤法克先生,不過我覺得我的笑一點也不荒謬……算了,我也正式介紹下我自己,我叫李昂。”對了,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為何會在那個小盒子當中呢?”李昂似乎熟悉了這種腦海中的對話,邊走邊將這個被他仍在角落的小木盒重新拾回了手中,雖說在外人看來可能會把他當作一個自言自語的瘋子。
馬澤法克長長的歎了口氣,似乎對於李昂的反應很不滿意,“年輕的李昂,難道你沒有聽見我剛剛說的話語嗎?我,馬澤法克,是一名偉大的煉金術師!”
“哦,是嗎?”李昂歪了歪嘴,他不明白這個馬澤法克到底想要表達出什麽特別的東西,繼續問:“那你為什麽會在那個巴掌大的盒子中了呢?”
馬澤法克當真是無奈了,想到年,一提到自己的名號,那便萬人跪拜的場面,一提到煉金師這個職業,那無數人仰望的職業,如今竟然被一個只是精神力稍微強一點的年輕人給無視了。也是,馬澤法克深深的歎了口氣,時光的流轉,那個輝煌的時代已經是漸離漸遠,即便是最耀眼的明星,恐怕也要淹沒在時間的長河中。
馬澤法克語氣變得平淡:“年輕人,你要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阿薩塞斯之盒,若是要將那個原因說出來,我可以跟你講兩天兩夜,其中的事情太過複雜,而且好多也不是你也以理解的。不過,你可千萬別小看那個盒子,他可是個可以將靈魂禁錮的盒子,靈魂的監獄,一般人根本逃不出去。”
“照你的話,那你就不會普通人了?”
“年輕人,你終於找到重點了!我不僅是一位偉大的魔法師,更是一位巔峰級別的煉金術士!”
“煉金術士?”
“是,這個堪稱遠古以來最偉大的職業,普通的,隨處可見的東西,可在他們的手中變換成奇妙的東西,比如說法杖,寶器等等,年輕人跟著我學吧。”
“哦?對我有什麽好處?”
聽到這句話語,如果法克魷不是個靈體,定是要氣死,衝出來暴揍李昂一頓,想當年他拜師的隊伍可以從塞滿整個古羅馬的競技場,這個年輕人竟然不知好歹!
“好處?何止是好處?不知道萬人的敬仰,無限的財富,通天的實力是不是你口中的好處。還有年輕人,還有,我先前也說過了,要解除與我靈魂綁定的方法,只有靠你日後的練金術才有可有做到。”
李昂心動了,劇烈的動了,瘋狂的動了。
“而且,我能感到你的血管裡流淌的血液很特殊,有一般是男性不可具備的詛咒血液,也就是女巫的血液, 而有另一般是……哦天哪,竟然是,年輕人,你是混血兒嗎?”
李昂被馬澤法克一驚一乍的語氣弄得有些糊塗了,不過從這人一眼便可看穿他身份的人,肯定是不簡單。
“是,我是中美混血兒,怎麽了?”
“哦,沒什麽,沒什麽,我可以告訴你的體質修煉煉金術簡直是為煉金術天生的體質,因為女巫本來就擅長精神魔法,而精神方面的操控對於煉金術的影響非常巨大。”
“年輕人,對了你還沒給我個答覆,你願意學習煉金術嗎?”
“願意,當然願意。”
“好,既然如此,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情。”“什麽事情?”
“我先賣個關子,以你現在的水平要幫我做那個事情,簡直是癡心妄想。”
李昂頓了頓腦袋,表面上同意了他,心中卻還是忍不住提防了幾分,因為他總感覺馬澤法克話中有話。
“年輕人,說實話,對於冒然就鑽入你的身體,我感到深深的歉意,為了表達這點,我想送你一份見面禮,順便向你展示一下煉金術深深的魅力。”
“可是,你現在是靈體,怎麽展示?”
“所以說,我要用你的身體,來完成這一切,首先呢,你先放寛身心,讓我控制你。”
李昂露出了謹慎的目光,“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控制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