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閨蜜
“喂,喂,喂,你想幹什麽?”
見到那短發少女怒氣衝衝地衝來,抬著那幾名匪徒的警察立刻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喝叱道。
但是,那少女卻那裡會理會警察,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
對於這位叫青兒的少女來說,此時此刻她確實是對那幾名匪徒恨之入骨。
青兒家與宋晚亭家是世交,兩人從小就認識,可以說是最親蜜的閨蜜。
只是,青兒家是武林世家,因此,她從小學武,八歲那年,更是外出學藝。直到十八歲那年,這才學藝有成回家。
宋晚亭所在的家族是一個巨賈之家,宋晚亭更是這一家族第三代中唯一的一位女孩子,在家族中很受長輩寵愛。
因此,當青兒回到家後,就成了宋晚亭的貼身保鏢。一則是兩人情如姐妹,兩人在一起也算是有個伴。另一則青兒學藝歸來,也當這是一種厲練。
那知,這次青兒陪同宋晚亭來到越洲,參加一個商業活動,就在昨天晚上,卻是發生了意外。
宋晚亭竟然被劫匪給綁架了,而且是在青兒的眼皮底下給人綁架了。
當時,那幾名匪徒使了個調山離虎之計,把青兒從宋晚亭身邊支開,然後就綁架了宋晚亭。
當青兒反應過來,宋晚亭已被那幾名綁匪綁走。
這頓時讓青兒驚怒交加。
可是,人命關天,青兒卻也沒有辦法立刻追蹤到那些綁匪。
最後,不得以之下,隻好報警。
這一個晚上,青兒可以說一直是處於驚慮不安中,甚至心中也充滿了懊悔和愧疚,對那幾名綁架了宋晚亭的匪徒,更是恨之入骨。
幸好,剛才宋晚亭自己打來了電話,這才讓青兒總算得到了她的消息。
此刻,看到了那幾名綁架宋晚亭的匪徒,如何不讓青兒怒火中燒?
她是恨不得在這幾個家夥身上,每人都給拆下點零件來。
然而,衝到那幾名匪徒面前,青兒卻是嬌軀陡震,一張俏臉也猛然變色:“啊,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不錯,看到那幾名匪徒的情形,確實是把青兒給震呆了。
被警察抬著的幾名匪徒,此刻幾乎一個個沒有了人樣,每個人全身都是恐怖的疤痕,一個個滿臉漆黑,身體和臉更是浮腫得象是在水裡泡了幾天的浮屍。看起來要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會這樣?”
刹那的愣怔,青兒總算回過了神來:“我的天,他們是中毒了,而且,好象是被毒蟲咬的。”
“但是,這怎麽可能?他們怎麽會被毒蟲咬成這個樣子呢?”
青兒真的有些凌亂了。
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幾個凶殘的匪徒,竟然會被毒蟲咬成這副慘樣。
本來,被毒蟲咬傷,也不是什麽不可接受的事。
但是,問題在於:這裡是大都市,可不是什麽深山老林。
而且,四名匪徒全被毒蟲咬傷了,被他們綁架的人質亭兒,卻是一點沒事。
這就更顯得這事情的蹊蹺和詭異了。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青兒又驚又疑又是難以置信?
不僅是她,此時此刻,四周看到這一情形的警察們,也是一個個滿臉的驚疑,對這幾名匪徒遭到這樣怪異的傷害,感覺不可思議。
且不說這廢棄工業區裡的人,再說李一鳴。
離開了垃圾場,李一鳴施施然走在曠野上。
時間已是凌晨二點多鍾,這個時間段,路上根本沒有行人。而李一鳴要想回學校的寢室也已是不可能,貌似寢室大門早在十一點的時候就已關了。
李一鳴沒有辦法,決定隨便找個地方露宿。
心中想著,一個意念已是傳遞給了小羅卜頭,讓它搜索一下四周,看有沒有什麽合適夜宿的地方。
“主人!”
不一會兒,腦海中響起了小羅卜頭的聲音:“前面一公裡外,有一片工廠,好象並沒有什麽人,正處於停工中,挺合適臨時夜宿。”
聲音未落,意識中已是出現了一幅掃瞄圖片,正是小羅卜頭捕捉到的那邊工廠的全息影像。
“哦,白雲除塵設備有限公司!”
望著意識中呈現的影像,看到那幢工廠門口掛著的招牌,李一鳴的神情陡地變得古怪起來:“這不就是白胖子家的產業嗎?”
李一鳴自然沒忘了,白駒的父親正是白雲天,也就是白雲集團的創始人。
從小羅卜頭傳送過來的掃瞄影像來看,那家停工的工廠,應該正是原本白雲集團的一個分廠。
而且,還是一處老廠房。
“嗯,這應該是死胖子抵壓出去的那處老廠房了。”
微微沉吟著,李一鳴心中已是恍然。
當日白駒曾說過,白雲集團自他父親白雲天出事後, 就四分五裂,白家最後剩下的,也就是原先的老廠房。
只不過,這老廠房在前段時間,也因為借高利貸而被抵壓了出去,現在完全處於停工的狀態。
一邊尋思著,一邊已走向了那邊的工廠。
果然,走得近了,李一鳴也看到了那片工廠的真面貌。
工廠佔地有數千平米,房子確實都很陳舊,都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建築風格。
此刻,這片廠區一片黑漆漆的,在黑暗裡,就象是一頭怪獸蹲伏在那裡,看起來確實是有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不過,在廠區門口的保安室,還亮著一盞燈,透過門窗,似乎裡面還有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守在那兒。
顯然,這應該是留守看護這片廠區的保安人員了。
李一鳴也不驚動那名保安,繞過廠門口,選了一處圍牆,爬入了這片廠區。
今天晚上無處留宿,李一鳴倒是決定在這片廠區內住一晚了。
然而,身形剛跳入圍牆,腳下卻是發出了咣當一聲巨響,卻是不小心踩到了丟在圍牆下的一塊廢料。
“什麽人?”
突然,那保安室裡陡地響起了喝聲,緊接著,一個人影也衝了出來,朝著發出聲響的那片圍牆跑了過來。
與此同時,一柱雪亮的電筒光柱,也向著那邊照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