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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國賢與老鼠蠍子蛇和蒼蠅正在進行最親密的接觸,那邊謝青也得到了那些生物最佳的照顧。
謝青雖然外號是蠍子,但當他真正遇到蠍子和蛇的時候,可就不是蠍青而是條軟骨蛇了。
此刻,謝青的身上被三條蛇給纏上了,兩條盤在他的大腿上,還有一條死死地纏住了他的脖子。纏在脖子上的那條蛇更是蛇頭直對著他的嘴,絲絲的蛇信吞吐著,與他的唇來了個最直接的親吻。
謝青那個恐懼,那個絕望,嚇得下面屎尿都齊流了,他睜大了那對近乎死灰的眼睛,終於仰面摔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頓時,一陣吱吱怪叫夾雜著劈哩叭啦的硬甲破碎聲,他這一摔倒,倒是把他身下的許多老鼠和蠍子給壓死了。
胡國賢和謝青慘遭老鼠蠍子和蛇以及蒼蠅的攻擊,他們一起來的二十多個小混.混自然也不能幸免。一個個被老鼠蠍子蛇和蒼蠅追得如喪家之犬,隻恨爹娘少生了四條腿,只是一會兒功夫,這些人全被密密麻麻的老鼠蠍子蛇和蒼蠅給淹沒了。嗚嗚嗚的慘號四起,每個人都驚恐無比,絕望無比。
望著眼前這一副景象,李一鳴嘴角浮起了一抹滿是玩味的冷笑:福地,這裡真是本少的福地!有誰敢挑釁,這些家夥就是最好的榜樣!
廢棄工業區的院落裡出現了一幕人間地獄的景象,無數老鼠蠍子和蛇以及蒼蠅竟然主動攻擊人。而這一幕情形,也被在那個廢棄的蓄水台上偷窺的許亞萍看在了眼裡。
其實,許亞萍是最先發現那些垃圾場裡的生物發生異動的人。她站在那蓄水台上,視野開闊,可以清楚地看到廢棄工業區內外的所有情形。
當胡國賢和謝青等人還在肆意調笑李一鳴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已經被老鼠蠍子和蛇包圍了,只是當時胡國賢他們只顧著戲弄李一鳴,絲毫沒有注意到。
直到謝青要對李一鳴動手,那些老鼠蠍子和蛇以及蒼蠅這才發動了攻擊。
望著成千上萬隻老鼠蠍子和蛇。看著二十幾人被老鼠嘶咬,被蠍子叮蜇,被一條條蛇攻擊,一個個慘號哀嗚。卻又會立刻被蒼蠅塞滿一嘴,這樣的場景給人的感覺,除了恐怖仍是恐怖。
許亞萍一張剛毅而清秀的臉上肌肉抽搐了起來,那對眼眸裡也泛起了無可抑製的恐懼。
許亞萍自認不是個膽小的人,做為一名特警。她是經過特別訓練的,甚至一年前,她還曾做為全國特警尖子兵,選拔進入國際訓練營,參加過美國佬的魔鬼特訓。
在那近乎瘋狂的魔鬼特訓中,她都熬過來了。
可是,見到此刻廢棄工業區裡的情形,卻仍是讓她感覺心戰膽寒,無來由的全身都有些顫抖。
那一幕情形,真的就象是人間地獄。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被震駭地。
雖然心中無比的恐懼,但許亞萍畢竟是經過特訓的特警,在這一刻她仍是保持著冷靜。她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垃圾場裡的老鼠蠍子和蛇以及蒼蠅怎麽會突然異動?這是怎麽回事?
而這個時候,許亞萍又發現了一個讓她感覺無比震驚的情形:廢棄工業區裡的所有人都遭到了老鼠蠍子和蛇的攻擊,陷入了一場人間地獄的酷刑中,但卻有一個人仍靜靜地站在那裡,不但那些老鼠蠍子和蛇以及蒼蠅沒有攻擊他,而且那些生物沒有一只靠近他所站的地方!
而這個人,就是那位李大少!
“啊!難道是他。是他操縱了垃圾場裡的老鼠蠍子蛇以及蒼蠅來攻擊那些小混.混的?”
許亞萍渾身一顫,望向李一鳴的目光變得無比的怪異起來。
“嗯,差不多了!”
李一鳴望了望場上的情形,臉上浮起了一抹滿是玩味的冷笑。然後拍
拍屁股,顧自進入了爛尾樓。
同時揮了揮大手,向意識中的小羅卜頭髮出了一個意念。
小羅卜頭此刻正操控那些小動物,玩的不亦樂乎,聽到李一鳴的意念,不由撅起了嘴巴。貌似有些不高興。
現在的小羅卜頭,越來越具有人性化的表情了。
不過,它終究不敢違背李一鳴的意思,身形一振,一圈圈奇異的波紋刹那擴散了開去。
頓時,又一幕不可思議的情形出現了。
原本正在追逐胡國賢謝青和一眾小混.混的老鼠,蠍子蛇和蒼蠅,突然一起回頭,向李一鳴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緊接著所有生物象是得到了什麽命令,一隻隻一條條調轉頭來,象來時一樣洶湧著如同潮水般退去。
空中嗡嗡嗡盤旋著的蒼蠅也是如此,在一陣飛舞後,刹那振翅離開,飛向了垃圾填埋場。
只是放個屁的功夫,原本佔滿整個廢棄工業區的老鼠,蠍子蛇退了個乾乾淨淨,除了一些已經死去的生物屍體殘骸,沒有再留下一隻活的。
“嗚嗚,我的媽啊!……”
老鼠蠍子和蛇退去,原本正在被摧殘的那二十多個小混.混也都一個個慢慢地回過魂來了。
他們並沒有死,李一鳴只是想懲戒一下這些小混.混,給他們點苦頭吃,可不想真的要了他們的命。否則,以剛才那架式,真的放任老鼠和蠍子蛇它們噬咬,這些人現在估計都只剩下骨頭架子了。
不過,這回也絕對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此刻他們的樣子要有多慘就有多慘,每個人身上的衣褲早就破爛一片,身上到處都是被老鼠咬傷的血痕,還有一個個烏黑的腫塊。這是被蠍子和蛇咬的。
幸好這次李一鳴讓小羅卜頭從垃圾場裡招喚來的小動物中,並沒有巨毒的蠍子和毒蛇,這些人雖然被咬得全身浮腫,臉色發黑,但還真沒一個被咬得毒發身亡地。
否則,這些小混.混,也就得步當日那四名劫匪的後塵,全部得躺在這兒了。
這些小混.混一個個驚醒了過來,當他們發現自己還沒死,立刻撒開腿就跑,此刻每一個驚醒的人都只有一個心念,那就是快離開這夢魘般的鬼地方,以後永遠都不再來了。
就這樣,驚醒過來的人醒一個跑一個,誰也管不了剛才同來的同伴,隻恨爹娘少生了四條腿,自然誰也不會再去管今天來的目的,去找李一鳴的麻煩了。
胡國賢和謝青兩人是最後清醒過來的人,這兩人是被李一鳴特別照顧的,所以傷勢也特別的重,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肌膚,甚至到現在,胡國賢的額頭上,還有一隻死蠍子把高高地翹著的蠍尾,狠狠地扎在他腦門上,仿佛是給他掛了件額飾。
而謝青的嘴裡還含著半截蛇頭,血淋淋的血就這麽巴嗒巴嗒地從他口中滴下來,顯得無比的詭異和恐怖。
那半截蛇頭正是剛才要咬謝青的那條蛇, 卻在謝青昏死過去的時候,被他硬生生地咬斷地。
這對難兄難弟一清醒過來,發現整個廢棄工業區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這兩個家夥頓時發出媽呀的一聲嚎叫,沒命似的往門外跑去。等他們跑出門來,卻氣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原本停在外面的車輛,此刻早被先蘇醒過來的小混.混開走了!
兩人是又怕又恨又恐懼,也顧不得什麽了,就穿著那身幾乎不能遮體的破爛衣服,沿著公路來了一次裸奔!
透過窗戶,望到所有的人都走了,李一鳴心裡還是小小地得意了一把:剛才的那些人,包括胡國賢和謝青在內,每個人都是全身是傷,而且全是真正的屁滾尿流,大小便**的。有今天晚上這一遭,估計以後就算再借給他們一個豹子膽,也沒有人敢來這裡了吧!
然而,李一鳴卻不知道,他今天晚上的所有行徑,卻被許亞萍這個特警隊的大隊長,遠遠地全部看在了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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