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挑撥離間
那瓶酒在愛得華進來後,確實是當著大家的面,打開了瓶蓋。
而按一般的常理,開了封的酒,確實是不能再退。
這也就是說,今天的這瓶天價酒,他白駒是無論如何都得買下來了。
“哥哥!……”
一邊的白露見白駒這副樣子,心中又是驚惶又是焦急,但是,叫了一聲,她卻也不知該怎麽辦,只能無助地望著自己的大哥,神情一片黯然。
旁邊的李一鳴以及鄭達和周順發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嘿嘿,這夥人是怎麽回事啊,叫了天價酒,竟然還要退的,他們難道把這至尊海王當是路邊小攤嗎?可以隨意玩耍的?”
這個時候,包廂門口,也已圍了不少人。正是聽說這裡有人開了天價紅酒,特意趕過來看熱鬧的。
那知,現在看到這夥人竟然要退貨,讓這些趕過來看熱鬧的客人,感覺非常的詫異。
“咦,那不是順發耐火材料的周總嗎?他怎麽會做這樣的事?就算那酒貴點,他還能在乎這點錢?”
人群中也有人認出了周順發,不由很是疑惑。
“啊呀,這就是你搞錯了。”
有人立刻在旁邊接了腔,正是那個銀耳環:“這酒不是周總點的,今天是有人請周總吃飯。”
“我聽說啊!”
銀耳環此刻很是興奮,在旁邊做起了現場解說:“這酒是那位公子哥點的,是為了討好那個小姑娘!”
銀耳環手指點了點李一鳴,滿臉的嘲弄:“這位公子哥我還認識,聽說是上京來的什麽大少。只不過,好象是被家族流放到這裡來的。”
“這家夥還以為他還是那個世家少爺,竟然還敢在這裡擺闊。現在好了,卻點下了這天價酒,想撒賴退貨。嘿嘿,估計那酒的價格,就算是把他賣了,也不夠個零頭吧!”
銀耳環終於出頭了,而且把矛頭指向了李一鳴。
突然出現天價酒,這自然就是銀耳環在羅博特的受意下,聯同愛得華他們演出的一場好戲,目的就是為了讓李一鳴好看。
白駒還在懊悔,還以為是他剛才疏忽,沒有注意到服務員所說的珍藏版那幾個字。
但是,他卻哪裡知道,今天他和李一鳴就算是沒叫這紅酒,也絕對是會出其他類似情況的。所謂的珍藏版,那完全就是一個陷井。
可以說,白駒今天他是受了魚池之殃。
當然,銀耳環要對付的目標是李一鳴,因此,此刻他就跳出來了,把矛頭指向了李一鳴,在旁邊煽風點火起來。
“我說這位老板啊!”
銀耳環對著白駒道:“既然是這小子點的酒,那就讓這小子來付這酒錢啊!”
銀耳環確實是夠毒地,開始挑撥離間起了白駒。
他故意這樣說,就是在提醒白駒,可以把這天價酒的事,轉嫁到李一鳴身上。
“唉!……”
白駒無奈地歎了口氣,卻仍是一臉的喪氣。
如果是換了一般普通朋友之間,有的人在這種狀況下,也許真的會翻臉不認帳,把這天價酒的髒水,就潑到李一鳴身上,還真會咬定剛才就是李一鳴叫的酒。
可是,白駒與李一鳴的關系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尤其是在順發公司驗證了李一鳴提供的那個新產品,有著廣闊的前景,今後白家的興旺,貌似還真得看在李一鳴的這個新產品上。
這也就是說,如今的李一鳴與他白駒,那是栓在一條繩上的蚱蜢,現在還真不分彼此。
所以,銀耳環的那點挑撥離間的小計量,還真沒什麽用。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
一眾圍觀的客人,聽到銀耳環的解說,一個個恍然大悟。
人們望望滿臉頹喪的白駒,又看看焦急萬分的白露,最後都望向了李一鳴,神情都現出了鄙夷和嘲諷的神色。
“啊呀,我說白少,這小子面生的很,看來是你剛認識不久的新朋友吧?”
客人中也有人認識白駒的,立刻為白駒不平起來:“既然是他點的酒,你何必為他背黑鍋,就讓他自己去付這個帳啊!”
以前的白駒,確實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每次出門,那都是帶上一夥狐朋狗友,前呼後擁的,到處招搖,吃喝玩樂,那是無所不為。
這個說話的人顯然就是白駒以前的那些豬油朋友,現在卻是替白駒出起了主義。
“是啊,是啊!一兩千塊錢的還好說,近百萬塊啊!誰做這冤大頭啊!”
也有人附和。
“活該,誰讓這家夥在這裡擺闊,竟然敢點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現在看他怎麽辦!”
“嘿嘿,閑擺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至尊海王是能撒野的地方嗎?看這小子今天怎麽收場!”
“唉,年青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這瓶酒,估計他做一生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四周議論的人越來越多,卻都是在銀耳環的誤導下,都針對起了李一鳴。
或宛惜,或鄙夷,或是興災樂禍,倒是一時間熱鬧非常。
“小子,你倒是放個屁啊!”
銀耳環見白駒不吭聲,沒有被他挑撥成功,立刻直接就對準了李一鳴放起炮來:“小子,難道你點了這天價酒,就準備當縮頭烏龜,讓別人來為你擦屁股啊!”
銀耳環奪奪逼人,把髒水就直接潑到了李一鳴身上。
“哦,你又算是那根蔥,這裡有你什麽事?”
李一鳴冷冷的目光望向了銀耳環,不緊不慢地道。
“呃!你……”
銀耳環被李一鳴的話給噎著了,一時還真被噎得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銀耳環確實不是這三十三樓海鮮廳的工作人員,他是至尊海王其他部門的一名員工,確切地說,是羅博特的跟班。
今天恰巧帶著幾個朋友,一起過來到這海鮮廳吃飯。卻意外地遇到了李一鳴。這才會通知羅博特,從而引出這個事端來。
事實上,剛才在旁邊起哄的那些人中,倒有大半是他銀耳環帶過來的。
此刻,被李一鳴當面責問, 他一時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
幸好,旁邊的愛得華幫了腔。
“這位是我們至尊海王酒吧的侯俊侯經理,這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就是他們酒吧那邊的藏品。”
愛得華道:“他剛才就是專程送這珍藏版拿破侖1816過來的。”
愛得華給銀耳環臨時安了個酒吧經理的身份。他自然清楚銀耳環是羅博特的親信,今天的事,還真少不了這銀耳環。
說著,愛得華話鋒一轉,再次轉向了李一鳴他們:“尊貴的客人,本來,你們點了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這是一個非常有紀念意義的日子,本人能見證珍藏版的拿破侖1816開封,也是件無比榮幸的事。”
“但是,鑒於剛才你們要退貨的事!讓本人非常懷疑,你們對這珍藏版拿破侖1816的消費能力。”
愛得華那碧藍碧藍的眼眸裡,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神色:“所以,本人不得不提出一個要求。”
愛得華是澳洲白種人,但他很多年前就跟隨了羅天豪,在華夏國也已是住了幾十年。所以,一口漢語說得也是溜溜地。
此刻,他拖長了語氣,一字一句地道:“那就是,在喝這酒之前,請先把這酒錢給付了。”
愛得華也是得到羅博特授意的,他這存心是要給李一鳴他們添堵。竟然要讓李一鳴他們在喝這酒之前,先付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