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做了手腳
此時此刻,那位身穿旗袍的美女莊家,俏臉微微變色,甚至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不好,這回可能又要賠了。”
羅天豪的眼眸陡地一凝,神情陰鬱之極。
羅天豪對自己手下的工作人員自然都是非常的了解。
要知道,能在至尊海王地下賭場貴賓室工作的人,每一個都是經過嚴格培訓,每個月還要考核,才能正式上崗。
因此,眼前的這位莊家,雖然是位年青美女,但她在業務上的水平,絕對不容置疑。
就以這擲豆子的賭局而言,這位莊家她是完全可以操縱豆子點數的。
這也就是說,豆盅中的豆子,到底是多少點數,其實不開豆盅,那位莊家的心裡也是非常的明白。
此刻,看莊家一臉的汗滴,神情中顯出了一抹驚惶。
那麽,這顯然已是說明了一個問題,她剛才擲的豆子點數,就是李一鳴他們押的六點。
一念及此,如何不讓羅天豪心中一沉?
然而,現在豆子已擲下,李一鳴他們也下了注。按照擲豆子的賭局規矩,這個時候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再碰那豆盅。
這相當於是說,這一局已是定局,再也無法改變了。
果然,那邊的莊家已完全失去了剛才的從容,目光有些驚惶地望著面前桌上的豆盅,卻是遲遲不敢打開。
“怎麽?不開了?有什麽問題嗎?
李一鳴的眉毛微微一挑,目光望向了那位美女莊家,嘴角卻是浮起了一抹滿是玩味的笑意弧度。
不錯,李一鳴此刻心中確實是在偷著樂。
有小羅卜頭這個外掛作弊,玩擲豆子就跟撿錢沒有兩樣。
李一鳴剛才已是讓小羅卜頭探察到了,現在這豆盅中的點數,正是六點。
這也就是說,這一局,自己是穩贏不輸。
李一鳴倒是想看看,當豆盅打開,大家看到這豆盅裡的豆子點數,到時會是個怎麽樣的表情?
尤其是羅天豪那老家夥,一下子輸掉三千多萬,他又會是怎麽個樣子?
“是啊,是啊!怎麽不開豆盅啊!”
一邊的煤老板也有些不耐煩了,扯開嗓子吼道:“難道有什麽問題?”
甚至那個布商和姿態優雅的女子,都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目光望向了美女莊家。
“呃,沒,沒,沒問題!”
美女莊家總算有些回過神來了,她有些驚惶地望了一眼旁邊的羅天豪,但終究還是不敢再遲疑,顫抖著雙手,就要去掀豆盅。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位美女莊家的手上,誰都想知道,這豆盅掀開後,結果到底會是什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房間的門怦的一聲打了開來,一個人走入了房裡。同時,一個聲音響起:“咯咯,聽說這裡來了貴客,在下倒是來遲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說話聲中,那人已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身材漫妙的女子,年紀有二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長裙,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飄逸。
女子顯然並不是華夏國人,皮膚黝黑,一頭棕黃色的長發,眼眸卻是帶著一種深遂的祖母綠,就仿佛是一對貓眼。整個人看起來就象是一粒黑珍珠,給人一種別樣的風情。
“是BLAKE小姐!”
一見那人,羅天豪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驚喜,連忙向四周的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至尊海王的棋牌總管BLAKE小姐。”
“棋牌總管?”
李一鳴的眉毛陡地一挑,望向那邊BLAKE的眼神有些異樣。
這個名叫BLAKE的黑人少女,她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是神情卻是倨傲之極,甚至臉上也絲毫沒有笑意,給人的感覺有些冷冰冰的。
尤其是她那對如同祖母綠般的眼睛,更是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甚至讓人不敢與她對視。
仿佛她的眼裡,彌漫著一團迷霧,會讓人的目光迷失在那裡
“咯咯,有貴客來到這裡,本應在下親自前來招待。”
這個時候,BLAKE已走到了賭桌邊,一邊咯咯嬌笑著,一邊向在場的眾人點頭示意。
說著,她的目光已落到了賭桌上,眼眸卻是不由陡地一眯。
她終於也看到了賭桌上的那一堆籌碼,立刻也意識到了這一局賭局的豪華陣勢。
“咯咯,這一局果然是大手筆。”
BLAKE笑得更加的嫵媚了:“我看,就讓我來開這局吧?”
“不知各位有沒有意見?”
BLAKE望向了桌邊幾人,目光卻是最後落在了李一鳴臉上,眼神中滿是一種豪不掩飾的挑釁。
BLAKE的這個要求,並沒有出格的地方。
按照擲豆子的規矩,只要是莊家擲出了豆子,叩上豆盅,客人下了注後,這一賭局已是完成。最後的一步就是掀開豆盅,以斷輸贏。
至於是誰來開豆盅,原則上是由莊家來做。但是,此刻BLAKE這位主管出現,要替代莊家來開盅,倒也並無違反規矩的地方。
然而,望著對面的BLAKE,李一鳴心頭陡地一震,臉色也微微地變了:“不好,這黑妞兒竟然暗中做了手腳!”
不錯,李一鳴突然發現,對面的BLAKE已在這不動聲色間,對桌上的豆盅做了手腳。
BLAKE的出現, 李一鳴一直暗中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黑妞兒來到賭桌邊的時候,她的一雙纖纖小手,似是不經意地按在了賭桌上。
這個動作並無異常之處,貌似只要不碰豆盅,其他任何行為都不算違反規矩。
可是,就在BLAKE雙手按在賭桌上的刹那,她渾身陡地閃起了一陣暗芒。
與此同時,一股暗勁,也傳遞到了桌面的豆盅裡。
李一鳴腦海中的小羅卜頭陡然劇震,映入意識裡的影像,也猛然出現了一陣波動。
的!
一陣極其細微,幾乎是耳朵不可聽到的輕響在李一鳴的意識裡響起,那粒被豆盅罩在裡面的豆子,突然自行翻轉了過來,原先六點朝上的面,一下子變成了四點。
“擦!這黑妞竟然是個高手,可以利用暗勁暗中翻動豆子,改變點數。”
李一鳴的眉毛陡地凝成了一個銳角,心中暗暗吃驚:“這下可糟了,這該怎麽辦?”
要知道,現在賭注已是押上去了,按照擲豆子的規矩,押下賭注後,就不能再改變。
這就是莊家所說的買定離手的意思。
這也就是說,如果還是按原先押六的這個點數,那麽,在場四個人的全部一千多萬的賭注,這回是要輸個精光。貌似如今豆盅下的豆子,點數已從原先的六點,變成了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