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動刑
“這回更有趣了,想不到一飛這家夥也跟袁功成他們攪和在一起。+頂點小說,x.”
地下室裡,小羅卜頭傳來了外面的影像,李一鳴嘴角那抹滿是玩味的冷笑弧度更濃:“看來,本少得好好配合一下,不然,怎麽對得起他們的精心準備,怎麽能看到他們的嘴臉?”
心中想著,李一鳴掃視了屋裡的情形,施施然向一張椅子走去。
那張椅子放在審問桌對面,顯然就是給李一鳴接受審問時準備的。
李一鳴自然也看出來了,這張椅子貌似有些特別,尤其是剛才小羅卜頭對它的掃瞄,發現它具有許多特殊的功能。
不過,李一鳴現在卻是要償試一下,坐在它上面會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
哢嚓!
李一鳴剛坐上椅子,椅子靠背上,陡地彈出了幾個鐵箍,一下子箍住了李一鳴的脖子,腰手腕等部位。他整個人就這麽被鎖在了椅子上。
“嗯,果然有點花樣。”
望望箍住自己手腕上的兩個鐵箍,李一鳴笑得很是詭異:“這點玩意也能困得住本少嗎?真是異想天開啊!”
當然,現在的李一鳴卻完全沒有要想掙脫鐵箍束縛的意思,他就是要看看,接下來袁功成山田次郎他們,會怎麽樣對付自己。
剛坐下不久,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與此同時,屋裡的幾盞燈也陡地亮了起來。
“哈哈,李大少,想不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形下見面。”
袁功成首先走了進來,看到李一鳴已被鎖在了椅子上,不由得意地大笑。
“姓袁的。是你?”
李一鳴很配合地臉上露出了激憤的神色:“你想幹什麽?”
“哈哈,本少不想幹什麽!”
袁功成更加的得色,微微偏過了身來,露出了身後的山田次郎和李一飛:“是有兩個朋友想會會李大少。”
“嘿嘿,姓李的,還記得我是誰嗎?”
山田次郎滿是怨毒的目光望向了李一鳴。神情猙獰之極。
“是你,山田次郎!”
李一鳴又裝作是剛看到的樣子,滿臉的驚詫。
“嘿嘿,不錯,就是我!”
山田次郎陰惻惻地道:“想不到吧,李大少,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嗯,我應該叫你大哥呢?還是該叫你李一鳴?”
李一飛也走進了房間。望著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李一鳴,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和嘲弄的神情:“本少還以為你這次抱了什麽大腿,要回上京來興風作浪。那知,哈哈哈……”
李一飛放肆地大笑起來。
此時此刻的李一飛,心中確實是暢快無比。
昨天在機場看到李一鳴,被他喝叱,李一飛心中本就充滿了怨恨。
後來,見到科技發展部的副部長徐長風親自前來接機。卻是深深地把他給震憾了,心中更是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害怕李一鳴這次回來。會報復他,更害怕李一鳴的重歸,會讓他在家族的地位不保。
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僅僅只是過了一天,李一鳴竟然成了階下囚。被袁功成派人給抓捕了回來。
而且,看袁功成和山田次郎為李一鳴準備的地方,李一飛心中也明白,這次李一鳴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經過調查,現在的李一飛自然也清楚了李一鳴在越洲的許多事情。知道李一鳴與袁功成以及山田次郎有著很大的怨隙。
那麽,現在李一鳴落在了這兩人手中,他還能完好無缺的出去嗎?
想到這一點,如何不讓李一飛興奮。
貌似根本不用他李一飛出手,一切問題都解決了,他現在只要看好戲就行。
“李一飛,你也幫著外人?”
李一鳴臉上現出了憤然之色,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哈哈,什麽外人?”
李一飛不屑地冷笑:“你昨天不是當著我父親的面,說你不再是我李家的人,用不著我們李家人管嗎?怎麽,現在你倒是想攀親戚了?”
“李一鳴!”
李一飛陡地提高了聲音,幾步跨到了李一鳴的面前,神情中也猛然現出了一抹怨毒:“叫你囂張,媽的,一條被流放到了越洲的喪家犬,不好好夾著尾巴做狗,認識了幾個大人物,就忘了自己的時辰八字,連在本少面前也敢蠻橫,真他媽的還當自己是一回事了。”
李一飛越說越來氣,猛地揮起了大巴掌,就向李一鳴臉上摑了過去。
昨天在機場被李一鳴喝叱,他自認是受了極大的屈辱,現在卻是要決意羞辱李一鳴,出一口胸中的惡氣。
叭!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李一飛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李一鳴的臉上。
“哈哈,好,打得好,這家夥就是欠……”
旁邊響起了袁功成陰陽怪氣的笑聲。
但是,他後面那個欠奏的奏字還沒有從嘴裡吐出來,神情卻是陡地一僵,臉色也猛地變得無比的怪異起來:“呃,李少,怎麽了?”
袁功成愕然地望向了李一飛,滿臉的不可思議。
此時此刻的李一飛,正用左手捧著他的右手,嘴裡嗤嗤哈哈地呼著痛,一張臉更是痛苦得扭曲變形。
再看坐在椅子上的李一鳴,貌似象是個沒事人一樣,不但臉上毫無異色,甚至連神情都沒變一下。仿佛剛才李一飛拍的那個大巴掌,拍的不是他。
這回袁功成是真的傻眼了,貌似李一飛的那個巴掌,不但沒傷了李一鳴,反爾是他自己受了傷。
“怎麽了,李少?”
袁功成滿頭的霧水,不明白這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媽的,見鬼了,這畜生的臉怎麽象是鐵的一樣啊!”
李一飛總算回過了氣來,低頭望望自己的手掌,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李一飛的手掌,現在已是紅腫一片,甚至連手腕都腫了起來。
他剛才那一巴掌, 是使出了全力,準備把李一鳴奏個鼻青臉腫。
那知,李一鳴沒事,他的手反爾受了傷。
這樣的事實,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李一飛卻那裡知道,他剛才那一巴掌,根本就沒打著李一鳴的臉。
早在他一巴掌甩過去的時候,魑魅已擋在了他的面前,所以,他那一掌,就完全打在了魑魅身上。
魑魅當然不會對他客氣,立刻化成了如同鐵塊一樣的硬物。所以,剛才李一飛的那一掌,其實如打在鐵板上絲毫沒有兩樣,這才會讓他的手受了如此的傷。
“李少,您消消氣。”
山田次郎這個時候插了話:“嘿嘿,對付這種家夥,交給我山田次郎就行了。”
說著,山田次郎拉開了隨身帶著的皮包,一大攤東西,就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