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背後黑手
“剛才我們報了警,但是,警察說了,這是經濟民事糾紛,他們不方便插手。”
白露臉上露出了悲切的神色:“因此,他們根本不出警。”
“怎麽會這樣?”
李一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雖然說經濟糾紛確實不是警察應該管的事,但是,白雲集團這邊,這麽多人聚集,完全已是出現了聚眾鬧事的現象,警察怎麽可能不出警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唉,其實這還是馬超健的原故。”
白露的臉色黯然了下來:“我們這裡屬於越興區白馬街道,這裡的派出所所長叫錢良友,他是馬超健的舅舅。”
“馬超健準備要對付我們的時候,想來肯定已是與他舅舅通了氣。”
白露繼續道:“所以,今天的事,白馬街道派出所那邊,根本不會有人來管。”
“原來是這樣!”李一鳴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心中暗罵了一句:“好個超級賤胚,看來還真是早有準備。”
而就在李一鳴與白露談起馬超健的時候,此時此刻,在離白雲集團廠房百多米外的公路邊,一處陰影裡,正停著幾輛轎車。其中一輛車子裡,馬超健正與一個人談笑風生。
“哈哈,金少,今天多虧你幫忙了,要是小弟的事能成,那還要好好感謝金少你啊!”
望著車外不遠處白雲集團門口那亂哄哄的場面,馬超健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一邊打著哈哈道。
“那裡,那裡,馬少客氣了,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是兄弟我應該做的。”
與馬超健一起坐在車內的也是個年紀在二十多歲的年青人,只是他染著一頭的錦雞毛,看起來非常的扎眼。
如果此刻李一鳴在這裡,必然會一眼就認出來。因為這人正是白天在白玉堂的時候,被李一鳴痛奏了的那位錦雞毛金漢卿。
這不,如果仔細看去,金漢卿的臉還有些微微的腫。這正是白天被杜偉拍了兩巴掌所至。當時的杜偉,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是確確實實地拍了這家夥兩個大嘴刮。
雖然已擦了特效的療傷藥,但浮腫還是沒有完全消去,如果不是金漢卿用他那頭錦雞毛垂下來遮住了臉。他還真不敢出門。
不過,此時金漢卿倒是意氣風發,完全沒有了白天在白玉堂時的狼狽樣,他一邊愜意地抽著煙,吐著煙圈,一邊與馬超健海闊天空地聊著:“哈哈,馬少,你的那個馬子說實話,真是非常的漂亮。要不是你先看上了她,兄弟我都很動心啊!”
“不過。說實話,你那馬子也實在是太不長眼了。”
金漢卿繼續道:“若是換在以前,他們白家還財大氣粗的時候,擺個大小姐的架子,倒也是應該。可是,現在白家那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竟然還給馬少你臉色,確實是要好好地整整。不然,還真當自己是金鳳凰了。”
金漢卿的老爹是解放街道的派出所所長,他與馬超健這個白馬街道派出所所長的外甥。可以說是一丘之貉。兩人不但早就認識,而且平時關系相當不錯。
這次馬超健要對付白家,就請來了金漢卿幫忙。
現在聚集在白雲集團的那些人,有一大半就是金漢卿叫來的。
金漢卿做為白玉堂武館的會員。老爹又是派出所的所長,他平日裡還真是個無所是事的家夥,專門與一些社會上的小混.混攪在一起,手下聚集了不少社會上的閑雜人員。
如果光靠馬超健的人脈,今天在白雲集團門口,還真無法聚集這上百號人鬧事。
但是。有了金漢卿的幫忙,情形就不同了,這不,現在的白雲集團,幾乎已要被那麽多人給衝垮了。
“哈哈,這全靠金少幫忙啊!”
馬超健也是有些感慨:“等事情了了,到時一定好好感謝金少啊!”
想起被白露拒絕,馬超健心中就是一團邪火往上直竄。
說真的,他這次之所以要對付白家,確實就是為了報復當日遭白露拒絕的羞辱。
對於馬超健來說,他主動追求白露一年多,本以為能當上白家的乘龍快婿。
那知,白家卻在這個時候倒了台,讓他所有的夢想都變成了泡影。
最讓他不可接受的是:白露竟然還敢拒絕他,這更是讓馬超健感覺這是對他的奇恥大辱。
因此,這次找到機會,他就是要報復白家。
當然,如果能逼迫白露屈服,主動與他重歸舊好,那更是求之不得。
兩人正說著話,這個時候,馬超健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馬超健的神情陡地一凜,連忙向金漢卿打了個招呼,起身走出了車外。
“羅少!怎麽這麽晚還打電話來啊!”
離開車子十幾米,馬超健接起了電話,神情變得恭敬起來。
打電話來的正是羅博特。
雖然馬超健的舅舅是派出所的所長,但與實力雄厚的羅家相比,他馬超健什麽也不是。早在好些年前,他馬超健就成了羅博特的小弟,是羅博特一條最中實的走狗。
“阿超,你那邊的事怎麽樣了,怎麽到現在還不動手。”
話筒裡傳來了羅博特的聲音,語氣卻是有些不滿。
此時此刻的羅博特,已回到了他自家的別墅,總算結束了在醫院養傷的悲慘日子。
自那次在課堂上突然羊癲瘋發作,這段時間來,這位學校的羅霸王可謂是一張臉都丟到了馬來西亞。
好不容易在醫院裡休養了一段時間,他身上的不良症狀也完全得到了緩解,羅博特卻也沒有這個臉再去越洲大學,所以,這些天來,他就一直在家休養。
只是,想到兩次住院,貌似都是與李一鳴有關,這卻是讓羅博特對李一鳴心中充滿了熊熊的恨意。
不是嗎?在粉色浪漫,本想羞辱李一鳴一下。那知最後卻飛出一大群蒼蠅馬蜂,把整個粉色浪漫變成了一片廢墟。
在課堂上的時候,本來計劃好好的,可以借此羞辱一下混血魔女。以報他踩自己玫瑰花之仇,讓這妞兒知道他羅霸王的厲害。
那知,最後卻莫名其妙地羊癲瘋發作,從此成為了整個越洲大學的笑柄。
這些事情雖然直到現在為止,羅博特並不知道。就是李一鳴所為。
但是,這兩件事,都是因為有李一鳴參與,這卻是讓羅博特把他的這些倒霉事,全歸罪在了李一鳴身上。
不僅如此,現在的羅博特自然也已知道了,當日發生在至尊海王的一切。明白了李一鳴不但得到了那九百多萬的巨額賠嘗,而且還從至尊海王的地下賭場,贏了三千多萬。
這卻是差點讓羅博特氣得吐血。
不是嗎?至尊海王的天價酒事件,本來是他羅博特陰謀想讓李一鳴出醜的。但是。事情到了最後,卻是給了李一鳴對付至尊海王的借口。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羅博特憤怒之極。
雖然他老爹羅天豪自那事後,也已警郜了他,不要再去招惹李一鳴。
可是,他羅博特堂堂的羅霸王,卻如何能忍下這口鳥氣。
所以,這段時間來,羅博特一直在暗中調查李一鳴,不管怎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羅博特可不是個在意做事用什麽手段的人。
明面上不敢招惹李一鳴,但暗地裡給李一鳴使點陰招。他羅博特還是非常願意地。
終於,他打聽到了,最近李一鳴與白家兄妹走得很近,好象白家原本抵壓給羅家的白雲集團老廠房,就是因為得到李一鳴的姿助,又被白家贖了回去。並準備重新開業。
這讓羅博特頓時有了想法。
李一鳴不好對付,但是,要對付落魄的白家,這還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羅博特這才交待了馬超健,要給白家一個好看。
馬超健曾經追求過白露,後來被白露甩了,這事羅博特也是知道的。
因此,他明白,馬超健對白家也是充滿了恨意,這事交給馬超健去辦,這家夥肯定會賣一百二十分的力。
對付白家的計劃已暗中開展了好一段時間,今天是計劃的最後階段,也就是聚集一些曾與白雲集團有瓜葛的閑散人員,衝擊白雲集團。
對此事,羅博特自然非常觀注。
只是,事情從昨天晚上十二點開始,現在已是凌晨三點多鍾,馬超健那邊卻還沒傳來消息,所以羅博特有些等的不耐煩了,這才打電話來問一下。
“羅少,馬上就開始行動。”
一聽電話裡的羅博特有些不悅,馬超健連忙道:“羅少,您放心,這回一定讓白家變成一片白地。”
“好,那就等你的消息。”
羅博特冷冷地哼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動手!”
望望不遠處那喧鬧的人群,馬超健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神色,手指已是按在了電話的鍵上,撥出了號碼:“馬上動手,衝擊白家廠房。”
“我說白少,反正今天不給我們結算當年所欠的材料款,我們絕不罷手。”
白雲集團的大門口,那個叫年老七的矮胖子,叫囂著,手指都幾乎指到了白駒的臉上。
突然,他似是感受到了什麽,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而當它接了電話後,神情卻是陡地變得陰狠無比:“衝,給我衝,姓白的不講理,不付我們的欠款,今天我們就搬他的設備,拆了他的廠房,還我們一個公道。”
年老七陡地叫喊起來,指揮他身後的一眾人要強行衝擊白雲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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