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古老傳承的武林門派
成少青和王強燁因為成老爺子突然遭到意外,與李一鳴對峙在當場,屋裡的氣氛陡地變得無比的壓抑,雙方已是一觸即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少青,強燁,不可!”
“師父!”
“父親!”
王強燁和成少青兩人猛然回頭,望向了成清風。
此時此刻,成清風終於緩過了氣來,他一臉的黑碳和血汙也被成少青和王強燁剛才擦了個乾淨,只是他臉色很是蒼白,神情也有些萎糜。
“這不關李公子的事!”
成清風擺了擺手,目光望向了對面的李一鳴,神情卻是變得異樣起來。
在場的眾人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但做為當事人,尤其是始作俑者,成清風卻非常清楚先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剛才成清風施展師門秘法,利用祖師法相,驅動如意法門的搜天索地對李一鳴進行探察的時候,突然,李一鳴的體內,陡地爆發出了一股無比強悍的力量。
刹那,如意法相與那股力量相撞,整個空間陡地爆亂一片,甚至在那一刻,竟然產生了如同雷霆撞擊的效果。
理所當然的,成清風因為正加持法相力量,所以,他是首當其衝,遭到了那股力量的反擊。這才會弄成那副慘樣。
“這小夥子果然不凡,看來是大有來歷啊!”
成清風目光凝注著李一鳴,神情有些難以喻意:“能抵抗法相力量的探察,甚至還能反擊,,他的身上,絕對有什麽特殊的東西在保護著他!”
“李公子,老朽剛才冒昧了!”
微微沉吟,成清風道:“不過,老朽並無惡意。只是看到李公子年紀青青,竟然已達到了粹皮的層次,不由見獵心喜,卻是想不到竟然出了這樣的意外。”
猜測到李一鳴可能大有來歷。成清風也放低了資態,對剛才的事不厭其煩地作了解釋,並向李一鳴表示了歉意。
雖然成清風在當今江湖中被人稱為泰山北鬥,乃是兩大絕頂高手之一。
但是,成清風可不是普通的武林中人。他當然清楚,自己能在今日的江湖中有這樣的地位,也是靠著自己背後的門派支持。
眼前的年青人,竟然可以抵擋自己師門祖師的法相力量,顯然來歷絕不簡單,甚至極有可能,也象自己所在的門派一樣,擁有古老的傳承。
這樣的年青人,成清風自然不想得罪,所以此刻倒是完全放低了資態。
“好說。好說!成老爺子客氣了!”
李一鳴眉毛微微一挑,卻也並不深究。
眼前的老頭兒,在自己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動用法器探察自己,李一鳴自然心中非常的不爽。
不過,人家現在向自己說明,表示並無惡意,這是在向自己示好,更對自己表示出了歉意。
李一鳴縱是心中不悅,卻也不能真的就這麽翻臉。
不管怎麽說。李一鳴雖然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眼前成清風在當今江湖中的地位,但是,看他竟然擁有一件法器。這足以說明成清風的背後絕不簡單,甚至還真如韓青霞所說的那樣,白玉堂的背後,是一個傳承自古代的門派。
李一鳴可也不想與這樣有背景的人物為敵。所以,此刻卻是表現的不冷不熱。
“么少,對不起。這事都是我不好。”
一邊的韓青霞此刻也終於回過了神來,她當然聽出了李一鳴語氣中的不滿,連忙上前道:“這次帶么少過來,本來是想介紹么少與我師兄認識。”
“只是,想不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這都是我不好,沒有事先與師兄溝通。”
韓青霞滿臉的愧疚,連連向李一鳴道歉。
“是啊,都是老朽見獵心喜,這才會心中癢癢,確實是還請李公子原諒。”
成清風也不願自己的小師妹太尷尬,連忙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望望滿臉愧疚,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韓青霞,再看看一臉歉意的成清風,李一鳴現在也只有無奈的份了。
看這情形,他就算是滿腹的牢騷,貌似一時還真發不出來了。
“好了,好了,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李一鳴擺了擺手:“反正本少也沒什麽損傷。”
“哈哈,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李公子好度量。”
成清風讚賞地點點頭:“老朽佩服!”
“李公子,恕老朽冒昧,看你年紀青青,就有如此的境界,想來必是從小得名師指點。”
得到了李一鳴的諒解,場中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下來,成清風心中很是欣慰,卻是問起了李一鳴的師承門派:“只是老朽眼拙,不知李公子你師出何門,令師又是那位高人?”
“成老爺子謬讚了,不過,至於老爺子所說的師門,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告訴你。”
李一鳴又是無奈的搖頭。
“哦,為什麽?”
這回卻是輪到成清風詫異了:“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倒是沒有!”
李一鳴聳聳肩:“只是連我也不知道,我師父到底是誰,出自什麽門派。”
“其實說起來很慚愧,記得當年我還是五六歲的樣子,一次跟隨我母親回姥姥家探親,我姥姥家住在浙東的山區,就在那一次,我遇到了一個老頭兒。”
李一鳴繼續道:“那老頭兒好象受了傷,摔倒在山路上,小子我看他可憐,便叫來了家人,把他帶回到了姥姥家裡。”
“我母親所在的家族是祖傳的中醫世家,為人也非常和善。”
李一鳴解釋著:“那老頭兒被帶到我姥姥家後,得到了細心的照料,一個多月後,那老頭總算恢復了過來。”
“嗯!”
成清風仔細地聽著,不時地點頭。
不僅是他,旁邊的成少青和王強燁以及韓青霞三人,也被李一鳴述說的故事給吸引了,一個個神情專注地望著他。
“那老頭兒傷好後,對我和我母親很是感激。”
李一鳴道:“後來,他說他學過一些強身健體的法門,看我根骨很不錯,所以就要教給我。”
“我那時年紀還小,也不知道他教我的是什麽,但因為感覺好玩,也就學了。就這樣學了好幾年,直到十二歲的時候,那老頭兒說他要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他。”
李一鳴無奈地搖頭:“我就是這樣學了點他老人家的皮毛。但是,至於他老人家是誰,或是他到底有什麽門派,那些年他並沒有說,甚至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麽。”
李一鳴開始信口雌黃地編起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