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周圍的氣息,仿佛刹那之間,為之一冷。
冰寒刺骨的霜凍風暴,席卷而起,一層層的冰雪,像是金紙一般,向著沈縱的身上貼了過去。
石天莫的武魂,是冰系武魂,然而,卻也不盡然。
確切的說,這是冰和風兩者結合起來的武魂。
“噢?”
沈縱急著後退了幾步,躲避開這冰系武魂的攻擊范圍。
隨即,他的眼眸裡,露出一道明媚的笑意來。
“沒想到,你一個粗老爺們,竟然用的是這般的武魂?”
“要你管?”
石天莫嘴角抽搐著,不由回了一句。
“說的也對,我管不了那麽多,而且,也應該尊重你。”
沈縱微微淺笑了一聲,任由漫天的冰寒氣息,吹拂過自己的臉龐,感受著其中的靈氣密度。
忽然之間,他像是找到了靈氣的突破口似的,眼前驟然一亮。
“有了。”
他點了點頭,催動氣勁,全身上下,猶如一道逸電般,飛至了石天莫的眼前三尺之處。
“怎麽了,沈縱,你還想要再來一次?真是個不吸取教訓的家夥。”
石天莫冷笑地看著對方,漫天的冰雪,再度鋪展而開。
“給我落下,封住這個蠢貨的行動!”
然而,這一回。
他操控冰雪的勢頭,剛剛進行到一半。
他的臂膀之中,便突然湧來了一個陌生的力量,像是要把他本人給撐的,爆裂開來似的。
“什麽?這……”
他面色難看,咳嗽了幾聲,抬起頭來,卻見沈縱正笑望著自己的方向。
那表情,就活像是在看一個壽終正寢的人。
“結束了,天莫兄,可以看得出來,對於自己的武魂的力量,運用起來,還不是太過熟練。”
沈縱呵呵一記冷笑過後,他的鐵拳,已經幾乎是要勾到了石天莫。
“給我躺下!”
一聲厲喝出口之後,沈縱的鐵拳,如期而至,猶如流星火雨一般,正砸在了石天莫的的臉上,幾乎要把他的半邊臉都打得凹陷下去。
“咳咳……咳咳……”
石天莫的護罩層層破碎,一身的功法,更是沒有辦法再用到:“混帳東西,你……”
由於縮力法球已經被統統卸下,一旦遭受攻擊,那是實打實地疼。
於是,他頭冒金星,在頭上被沈縱重擊了幾次之後,連自己的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
“我什麽我?還嫌不夠麽?”
沈縱長笑了一聲,欺身上前,掌中緊緊一攥,怒喝了一聲:“虛影,繼續加力!”
“好。”
虛影的聲音,猶如給人下了死亡判決書似的,毫無疑問,會讓人深深地陷入了絕望之中。
眼下,石天莫的心頭,就是如此這般。
什麽情況?
難道說,沈縱的這個武魂,不但能打,還能給人的功力,進行一定的加成?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之聲,響徹在了整個場上。
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石天莫的防禦本事,其實也算是挺好的了,可就算這樣,也架不住太多的狂轟濫炸。
沈縱的攻擊,毫不停頓,強度之高,或許只有接受過他鐵拳的人,方才可以知道。
這麽一來,場下的議論,又開始響了起來。
“這……這麽砸的話,就是鐵打的人,都要受重傷吧。”
“那個沈縱,未免也太厲害了。之前的武魂有特技,現在武魂的使用次數到了,單是就這麽單方面的毆打,沒想倒也是如此有威力。”
“可不是麽,不過話說回來,沈縱他的這個功法,真的是真人的功法麽?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一些克制上師的功法啊。”
“好了好了,都別討論了,再這麽說下去……這場亂鬥,都要結束了吧。”
……
擂台之下。
楊聖來回踱著步,眉宇凝成了一線,狠狠地攥緊了拳頭,不由自主地開口說道。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個曹安道到底是在想什麽,我讓他全力對付沈縱,他倒好,反而去和他聯手。”
他一句話連說了兩遍,可見其心中之鬱悶,恐怕除了贏下沈縱以外,已經難以排遣。
這幾乎,都已經成了他心中的魔障。
葛武淡然淺笑了一笑,搖了搖頭,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來。
“好了楊兄,我看你還是稍安勿躁吧,那個曹安道的做法,很是正確啊。”
”正確什麽啊?“
楊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仿佛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只要能殺了沈縱,其他的無論怎樣,都不是問題。”
“不錯,曹安道其實也是知道你的心思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正按著你說的話去計劃著做。你難道沒發現麽?”
“不會吧……”
楊聖見對方一臉神秘的樣子,吞咽了一口唾沫,禁不住開口問道:“你從哪裡,判斷出來的。”
葛武微微笑了一聲:“曹安道名義上確實是幫著沈縱,和風蓮作戰著,可是你看他們兩個對戰的時候,有很激烈麽,倒像是見招拆招?而且,最主要的是,曹安道的實力,會連一個風蓮,都拿不下麽?”
“這……”
楊聖若有所悟地望著葛武,眼睛漸漸瞪大起來。
葛武淺笑著,目光極遠,望向了擂台之上。
“很簡單,曹安道是在等待著一個機會,想要從沈縱的背後偷襲他,一擊得手!所以,其實從最一開始,就是以三對二。曹安道所謂的和沈縱聯手,根本就是……在蒙騙著沈縱,麻痹他的精神。”
……
“看來,這根本……就是在蒙騙著沈縱麽?”
秦婉月的美眸裡,透著點點的寒光,凝視著眼前之景不放。
可以發現,曹安道的臉上,正漸漸顯現出一道凶光之色,丟下風蓮,向著沈縱的方向,一點一點地移動了過去。
如果不是沈縱之前早就和她交代過,恐怕,她現在,也不會留意地那麽仔細,連最小的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在靈紙上寫下了什麽,一把小火,將其燃成了灰燼般的存在。
“沈縱,我們以二對三,真的,可以成功逆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