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挑釁!
炫目金光,亮人眼球。
熊熊烈火,點燃丹爐底部的柴火,燒得極旺。
只見一股焦灼的黑煙,霎時之間,便從丹爐之中冒出。
“這……”
秦婉月俏臉之上露出一道惑然之意,美眸瞪大到了極致:“天呐,沈縱,你剛才到底放了些什麽藥材,怎麽會燒成這樣?”
老實說,她雖為丹師,卻連自己將要煉製什麽丹藥都不知道。
“先別管是什麽藥材,婉月,時間緊迫,接下去我要說的話,能請你配合我完成麽?”
他星眸閃亮,凝視著秦婉月的眼睛不放。
“一直到最後,請相信我!”
“你……”
秦婉月被他盯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臉頰有些發燙:“你說就說嘛,我當然相信你了。之前我答應你隻提升控火技術,便是決定聽你的了。”她越說越輕,後半句話,幾乎聲如蚊呐。
沈縱淺笑了一聲:“多謝。那麽現在開始,請務必加大火勢,讓黑煙擴散得越遠越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則是觀察著場邊的風向和風力,神色嚴肅。
“擴散黑煙?”秦婉月看了一圈四周,嬌軀輕輕有些顫抖。
“不錯,正是如此!還有,火勢盡量往北邊燒。”
沈縱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之意。
秦婉月愣了一下,看對方如此堅定,她稍稍蹙了一下眉頭,點了點頭。
“好,就聽你的!”
旋即,只見她明眸裡異光一閃,用上了勁道,她指尖的黃品火焰,頓時撐大了一倍不止,威力遠非凡品火焰可以比肩。
刹那的工夫,焚燒的烈焰,帶起鼓鼓的黑煙,以沈縱他們為中心,被場上的勁風吹著,向著北邊的方向,擴散開去。
“咳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就算是旁觀的其他學子,個個捂住了鼻子,對著台上,罵出聲來。
“誰啊,怎麽煉的丹?全都給煉焦了吧。”
“就是說,這種水平,趁早回家得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場上其他的煉丹選手,忍了片刻之後,也是再也按捺不住。
“喂,秦婉月,你夠了吧!黑煙冒成這樣,你總得管管了吧。”
“還不快點把火收了,惹得我直掉眼淚了,這還怎麽煉丹?”
沈縱微微笑了一聲,冷然望了他一眼。
“不能煉丹的話,那麽,你趁早離開便是了。”
“你說什麽?”
洛汐眉頭一皺,深深地看著沈縱,不懷好意地說:“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的話,根本就是在違反……”
還未待他說完,沈縱已經接上了他的話。
“你是想說……違規麽?”
沈縱平靜笑著,目中露出一道精光。
“那麽請問,是哪條規矩,你能說出來麽?我沒記錯的話,煉丹的規則是一個時辰,用的是武府提供的藥材,一共就只有這些規定。有誰說過煉丹的時候,不能有黑煙飄出來麽?”
他一邊說著,一邊望向了沈夢凝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問道。
“敢問夢凝丹師……這麽做,有問題麽?”
他的做法得當,心中清醒得很,第一時間去向沈夢凝確認,給足了對方的面子。
“唔……”
沈夢凝愣了片刻,嫣然一笑。
“沒問題。既然是規則之內,怎樣都是可以的,丹武大會,本來就是考核各位的綜合能力,在煉丹過程中,用武府提供的藥材,來取得想要的結果,不但不算違規,反而可以說是創新之舉,理當鼓勵。”
“是,多謝理解。”
“這……罷了。”
洛汐怔了一下,有些說不出話來,隻得嚷嚷著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一邊咳嗽著,一邊勉強繼續煉丹。
……
“咳咳。”
慕容海年事已高,這麽嗆了幾下之後,行動停緩下來,有些臉色慘白。
“慕容前輩,你怎麽樣?”
楊戰見他面色難看,不由關切問道。
“沒什麽大礙。只不過沒想到,這個狡猾的小子,明著是在挑釁其他人,其實是在對付老朽我啊。他知道我這把年紀了,一旦咳嗽,就停不下來。”
慕容海冷冷地瞪了沈縱一眼,旋即哼了一聲。
“不過,我也算是真的看走眼了,像他沈縱這樣,煉丹上隻想著拖平別人的,根本就是在褻瀆丹道!是歪門邪道,跳梁小醜的伎倆!”
“沒關系的,慕容前輩,只要我動用靈氣,結成護罩,擋住這些黑煙,就不會透過一絲一毫的。”
楊戰神情一正,一邊說著,一邊已是大力出手,重重當空一劃,霎時之間,一個透明的護罩,便籠罩在了他們的附近。
果不其然,在他一手施展之下,因為這靈氣護罩的存在,確實把一切黑煙阻隔在外。
如此一來,慕容海的臉色,果然好轉了不少。
“多……多謝楊二少爺費心了。老朽這就以最快速度煉製破障丹,我們兩人服下後,便不會再收到絲毫黑煙的影響了。楊二少爺也不用一直浪費靈氣,結成護罩。”
慕容海被沈縱激怒,一旦認真起來,煉丹的速度何止快了一倍,儼然一副超級老手的作風,須臾的時間,便配好了藥材,悉數丟入爐中……
……
“婉月,差不多可以了,停下吧。”
沈縱見慕容海這邊開始煉製新的丹藥,輕聲笑著, 回了一句。
隨即,他頭也不回地埋在一堆藥材裡,時而抽出幾棵植株來,丟進丹爐之中。
“……好!”
秦婉月聞言之下,頓時壓力一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俏臉之上,重新浮現出了一抹血色。
兩天來,她沒日沒夜地練出黃品火焰來,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原本的紅唇,都微微有些泛白了。
“話說回來,沈縱,現在可以開始步入正軌,煉製等會比武的丹藥了吧?”
“當然不是……”
沈縱笑著回過頭來,望了她一眼,眸中冷電四射。
“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煉製比武用的丹藥。剛才的做法,只是對規則底線的一次試探罷了……而且結果,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