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春在房間外面站了一會,突然抬腿將門踢開以最快的速度的衝進去。
房間很黑暗,但是衛春在衝進去後連續對著床鋪的位置刺出三劍。
收回劍後,衛春才將房間的燈點著。
房間沒人!
衛春眉頭皺著,明明感覺到葉陽的氣息,怎麽不見了。
“好小子,居然讓你給逃了,不過想要飛出我的手指心,可沒有那麽容易。”
看到窗戶是開著的,衛春立刻就跳了出去。
葉陽現在不知道大半夜來暗殺他的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心裡大概有猜測到可能會是誰。
畢竟是在青風學院裡,一般的敵人哪裡隨便能夠進去,除了箭羽堂的人,他想不出到底會是誰。
白天連贏二十五場讓箭羽堂的弟子如此難堪,他們絕對不會咽下這口氣。
早就聽說過箭羽堂的長老蕭河貴跟拳甲堂的陳問天是死對頭,兩個人只要學院有任何比賽,一定是明爭暗鬥。
如果真是箭羽堂的人過來暗殺,一定是受到蕭河貴的指使才會過來。
明天還有比賽,葉陽可不想在這時候節外生枝。
不管是他受傷,還是將前來暗殺的人殺死,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馬延平上次因為得意弟子路劍的事情,一直在想辦法抓他的把柄,要是今晚有一點風吹草動,一定會將事情鬧大。
原本不想出去,可是身邊還有一個小不點,帶著它要是在青風學院裡跑來跑去,它的煞氣一旦外漏,絕對會發現。
一口氣就翻過圍堵跑到外面,葉陽在確認沒有人跟過來後才松口氣。
原本想去神架林,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讓小不點在外面活動了一陣子,直到下半夜葉陽才小心翼翼的回來。
剛從圍牆上跳下來,葉陽立刻就覺得到身後有人。
完了!
葉陽轉過頭,然後他就看到殷青青站在面前。
殷青青還是和往日一樣,冷若冰霜的表情,沒有一點笑容。
只是那驚豔的長相,就算天天擺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仍然會讓人忍不住往她的臉上多看幾眼。
幸好小不點還沒有跳進來,不然一定會被抓個正著。
葉陽訕訕的擠出個笑容說道:“殷師姐這麽晚了還沒睡呀,是不是要巡邏呀?”
殷青青沉聲道:“葉陽,大半夜出去,你是不是應該要給我一個解釋?”
葉陽假裝糊塗:“殷師姐你說我出去?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剛才只是從那邊走過來。你知道明天還有比賽,做為第一次參賽,心裡很興奮就睡不著出來走兩圈。”
“你撒謊!”
殷青青面無表情:“如果你是從那邊走過來,那你怎麽解釋你剛剛從圍牆跳下來的行為?”
葉陽心裡早就想好對策。
“我剛才在那邊散步,覺察到外面有一股氣息,好像是野獸的煞氣就立刻跳上去查看。”頓了下,葉陽抬起頭看著殷青青,“殷師姐,剛才那股煞氣有些強烈,難道你沒有覺察到?”
殷青青自然感覺到了。
剛才她在另外一邊巡著過來,快到這裡的時候,發現在圍牆外面有一股很強的煞氣。
當時她以為是神架林的野獸趁著大半夜入侵立刻就趕過來,然後就看到葉陽從上面跳下來。
只是葉陽的話讓她懷疑。看他的行為,根本就不像是睡不著出來散步,很明顯是從外面剛回來。
但沒能夠當場抓到他,而自己又確實是感覺以野獸的煞氣,一時間無法對他進行懲戒。
葉陽怕殷青青一直站在這裡會發現隔著牆壁隱藏著氣息的小不點,佯裝打個哈欠說道:“既然殷師姐你在這裡,想必不會有任何野獸敢闖進來。步也散完了,明天還有比寒,還是早點回去睡覺。”
看到葉陽想離開,殷青青手中的劍伸出來擋住他的出去。
“站住!”
“殷師姐可還有什麽事?”
“你還沒有交待清楚就想走?”
葉陽說道:“我沒覺得還有什麽需要交待的,我確實是出來散個步,然後發現煞氣,這個你同樣發現了。”
殷青青冷哼道:“我看根本就不是從外面來的煞氣,而是你帶來的煞氣。”
殷青青在葉陽身上掃視一遍,“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之前你每隔一兩天就會出去一趟。我現在懷疑你私自飼養著煞氣重的野獸沒跟學院上報。”
葉陽叫冤起來:“殷師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說我私自飼養著野獸,可我現在明明是一個人。”
“哼,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來,到時可不要怪我現在沒給你機會。”
葉陽咧著嘴,露出無辜的笑容。
幾秒過後,葉陽問道:“那我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
見到殷青青沒有說話,葉陽小心翼翼的拿開眼前擋住去路的劍離開。
殷青青盯著葉陽的背景,眉頭緊鎖。
轉過頭,殷青青騰嗖一聲跳到圍牆上面往下四周掃視一眼。
沒有發現煞氣。
轉過頭看了一眼葉陽的背影殷青青冷聲道:“別讓我查出來,不然到時就是陳長老都保不了你。”
葉陽在確認沒有敵人在房間裡才回去。
剛點著燈,沒多久小不點就從窗外跳進來。
“你這小家夥,差點就讓那個冰山姐姐給發現了。”葉陽抱著小不點,“要是讓她給發現,小心她把你剁了拿來燒烤。”
小不點咧著舌頭,一點都不怕。
葉陽給了小不點一根無葉花絲後就讓它到床底下睡覺去。
躲在床上,葉陽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已經被刺爛,證明之前真的是有人過來暗殺他。
“幸好發現得早,不然就真的要讓你給得逞了……”嘀咕一句, 葉陽往窗外看了一眼夜色。
夜已深,打了個哈欠沉沉入睡。
衛春回到箭羽堂,此時蕭河貴還沒有睡。
“事情做得怎樣?”
衛春答道:“回長老,讓那小子給逃了。”
蕭河貴眉頭皺著,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衛春將剛才去暗殺葉陽的事情跟蕭河貴說一遍,後者聽後,臉色緊崩著。
“好小子,居然會提前知道。”抬起頭看了衛春一眼,“今晚算那個小時命大,你先回去休息。就算今晚沒有得手,不過等明天的武學大賽開始,那小子也活不久了。”
衛春心裡有些好奇,問道:“長老,你是不是有什麽新計策?”
蕭河貴陰險道:“這個你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