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鏡嘴角微咧著,帶著諷刺的笑容。(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看來不是人會隱形,而是衣服能夠起掩人耳目。不過……”
陳世鏡手中的黑獄劍沒有停下來,繼續慢慢的刺過去。
在快到剛才禿頂中年人消失的地方,他手中的劍突然間往右邊橫向劃過去。
“啊!”
一聲慘叫聲傳來,剛才消失的禿頂中年人再次出現在眼前。
望著陳世鏡一步步走過來,禿頂中年人心裡有一些驚慌。
他明明已經隱藏起來,為什麽他還能夠覺察到他的存在。
陳世鏡嘴角諷刺道:“想知道為什麽?”
禿頂中年人沒說話,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問,陳世鏡一樣會說出來。
“很簡單,我的黑獄劍能夠讓人產生幻覺換句話說,現在你眼前看到的全是幻覺不對,或者說你看到的是真的。就像你剛才劈中的那個人,在你看來是真的。但很可惜,那只是一個假象。”
禿頂中年人還是沒說話。
沉吟一會,禿頂中年人開口問道:“上古十把奇劍之一黑獄劍?”
“看來你還有一點見識。”
“這把劍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在很多人看來,確實是消失了。但你覺得,黑獄劍是劍而不是人,它能夠這麽輕易消失嗎?”
如果剛才只是驚慌,現在這時候禿頂中年人心裡就是恐懼。
黑獄劍,他絕對不陌生。
它的威力跟其它九把劍相比要弱很多,但它的能力確是最強的。
鏡花水月,一旦進入其中,根本沒機會出來。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出去。
那就是死。
可是他不想死,不單不想死,他還想要取他們的性命。
抬起頭,禿頂中年人看著陳世鏡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能夠使用黑獄劍的少年,他可不會覺得會是一個普通人。
陳世鏡冷笑道:“我是誰並不要緊,你只要記得一個事實,等下你就會死。”
“不可能的,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那可由不得你作主,因為這是我的地盤,這裡面我的世界。一切任由**縱,我讓你死,你就得死。”
陳世鏡臉上的表情緩緩收起來,慢慢的變得猙獰,眼睛裡面充斥的殺氣,禿頂中年人看得一清二楚。
陳世鏡看了一手中黑獄劍說道:“我記得曾經有一個妖族部落,他們曾經是蚩尤的部下。但是後來蚩尤讓黃帝殲滅後,這個部落就四分五裂。一共分為三支,其中一個便是日後參與人神魔大戰的一支;另外一支,盡管有部分人參與其中,但是因為當初受到其他兩支人追殺,所剩無幾。”
禿頂中年人臉色變了變。
“你到底是誰?”
“你先不要急,聽我慢慢說完。”
陳世鏡手中的黑獄劍輕輕的落下來,但是輕緩的感覺讓人覺得並不是落在地面上,而是落在水中,蕩起輕綿的漣漪一般。
“剩下最後一支,自從分開後一直沒出現。人神魔大戰過後,那一個分支形成一個妖族部落。”停頓一會,陳世鏡嘴角微微綻開。
他的表情是在笑,可是在禿頂中年人看來,那笑容是那般可怕,讓人看著心裡不由自主的產生恐懼。
“這個妖族部落演變到現在,它們有了一個名字,叫作修羅殿。夜蝙蝠,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禿頂中年人身體怔了怔,脫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陳世鏡一步步往夜蝙蝠的面前走過去,“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關於妖族的事情,不管是上古時期,還是現在,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頓了下,陳世鏡盯著夜蝙蝠,目光徒然冰冷,一道殺氣迸射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受冷千山的指使來的?”
“想從我嘴裡套話,想都不用想。”
陳世鏡嘴角陰森森的笑了笑,“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他派你過來。不過,你既然過來了,想要活著回去絕對不可能。”
夜蝙蝠冷笑道:“話不要說得太滿,我知道就讓你知道,把話說太滿的後果。”
夜蝙蝠提著手中的利劍陳世鏡的面前衝過來。
“受死吧!”
陳世鏡沒有閃,夜蝙蝠的劍從中間劈下來將他給分成兩半。
可是陳世鏡立刻倒下,分開後,他的人在狂笑。
夜蝙蝠此時心裡有些慌。
特別是在被對方認出自己的身份後,已經失去以往的冷靜沉著。
“涮涮涮。”
連續幾劍,夜蝙蝠將陳世鏡給劈在十幾塊。
中是陳世鏡還沒有死,嘴還在不斷的笑著,眼睛在眨著,手腳都還在動。
“你到底是誰!”
夜蝙蝠這時是真慌了。
“我是誰,你這時候應該是沒有資格知道了。不過,你要是死後,冷千山會知道是我殺你的。”
夜蝙蝠感覺陳世鏡的笑聲在四周圍都響蕩中。
他的劍開始亂揮亂砍了。
劍一亂,距離死亡也不遠了。
“啊!”
感覺手臂疼了下,轉過頭,發現手臂不見了。
下一息,夜蝙蝠看到被砍得支離破碎的陳世鏡恢復過來,手裡的劍還沾著他手臂上的血。
陳世鏡冷冷道:“你已經阻止我太多時間了,所以……現在你去死吧。”
夜蝙蝠看著陳世鏡的劍刺過來,他想躲,可是身體卻像是不聽使喚。
直到劍刺中胸口再拔出來,鮮血流了出來都沒有任何知覺。
陳世鏡從夜蝙蝠的身邊走過,脖子多了一條痕跡,接著鮮血迸了出來。
夜蝙蝠直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葉陽看著陳世鏡從前面走出來,同時地上躺著一個中年人。
“你把他殺了?”
陳世鏡淡聲道:“這個是妖族的人,他可不懂隱形,只要是這件衣服。據我所知,這世上有一種蝙蝠,他們在夜裡飛行的時候,可以借助黑夜進行隱身。”
陳世鏡將夜蝙蝠身上那件藍色的披風拔上來,扔到葉陽的手中。
“這件披風是利用這種蝙蝠的毛做成,一旦穿在身上,人在夜裡就像是穿了隱身衣一樣。實際上,那只是一種障礙法。”
葉陽摸著手中藍色的披風,感到有點滑手。
不過他在心裡嘀咕著:“蝙蝠有這麽多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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