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差一點,葉陽就要被這道劍氣劈成兩半。
可是頭疼依舊,想要站起來都不行。
元氣真君瘋狂的攻擊,葉陽只能夠強忍住頭疼,來回閃避。
這個時候,不管身體撞在哪裡葉陽都不會覺得有腦袋更痛。
“啊!”
葉陽猛敲打自己的頭腦。
不知道剛才那道光是怎麽回事,竟然會這麽厲害。
元氣真君再次持劍衝過來,葉陽退到沒有退路,這時候他幾乎是放棄抵抗了。
可就是這時候,元氣真君突然化作一縷煙霧,直接就從葉陽的嘴裡飛進去。
葉陽死死的掐住喉嚨,臉漲得通紅,可是那種煙霧還是進入體內,最後消失掉。
葉陽站在原地,彎著腰不斷的喘著氣讓自己的體內恢復過來。
抬起頭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情況,沒有元氣真君,隻留下一把重劍。
石碑給摧毀一大片,之前刻著“黃帝、白帝、赤帝、炎帝、玄帝”這些名字的全部毀掉。
好一會,葉陽抹掉額頭上的汗水,伸手到嘴裡挖一下。
元氣真君化成的那一團煙霧,此時就是怎麽挖都無法挖得出來。
葉陽利用玄氣在體內走一遍,沒有發現煙霧的存在;接著又在星宮圖上面轉一圈,同樣沒有發現。
只是之前那個泛著白光的地方,這時候好像變得越來越大了。
“不會是讓那白光口給吸收了吧……”
想到自己剛才那頭疼欲裂的情況,這時候頭疼的感覺消失,星宮圖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一切來得太快,消失得又太快,葉陽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知道元氣真君去了哪裡,但是撿回一條小命,葉陽心裡舒口氣。
走到石鼓那邊,葉陽注入一道玄氣,石門再次緩緩開啟。
剛走出去,殷青青就帶著幾個執法堂的弟子過來。
瞄了一眼殷青青臉上的表情,葉陽就知道情況不妙。
鎮上不露聲色,問道:“殷師姐,你也準備闖塔?”
殷青青沉聲道:“刀劍堂的呂祺身受重傷,他跟陳紅梅一口咬定是你在裡面傷到他,現在需要麻煩你跟我回執法堂做進一步調查。”
葉陽早就知道呂祺會誣陷他。
按呂祺的如意算盤,以為將自己關在裡面,元氣真君實力又這麽強,自己早就沒機會出來。
即使誣陷的話,到時死無對證,同樣耐他無何。
葉陽淡聲道:“他們真的這樣說?”
“是的。”
“那就去當面對質。”
呂祺跟陳紅梅兩個人在執法堂,此時兩人心裡都有些驚慌。
呂祺的傷勢讓醫師包扎好。
可是這樣一來,大家都知道他絕子絕孫了。
他今年才十六歲,這輩子就完了。
呂祺內心的驚慌當憤怒完全給佔據。
葉陽還在通靈閣裡面,當時那個元氣真君的實力這麽強大,就不信此時他能夠逃出來。
不過,呂祺在看到葉陽跟在殷青青身後走進來,一臉驚訝。
蹭的一下站起來問道:“你怎麽還活著!”
葉陽走出來反問道:“我怎麽就不能活著?”
“你不是在通靈閣裡面被困住嗎?”
葉陽冷笑道:“姓呂的,念在大家是同門的份上,剛才在裡面碰到你們在做那種事我舍命救你們出來,沒想到你不單大恩不圖報,居然還反咬我一口。我可先說明,你們可以做初一,我就可以做十五。”
在陳紅梅臉上掃視一遍,此時她低著頭,根本不敢與葉陽的目光直視。
“如果你們真的不要臉的話,我可以將你們在通靈閣天棺位裡面所做的事情說出來。我相信,憑執法堂各位公正的態度,完全可以查得出來。”
呂祺心一慌,可比起人生最重要的部分沒有了,他的憤怒更大。
“你不用狡辯,我身負重傷,這是事實!”呂祺咬著牙冷冷道,“陳長老,我的傷就是葉陽所為。我們之前在乾坤門就有過節,這次正好大家都去闖塔,在通靈閣天棺位那一層遇上。他趁我不備,利用重劍傷我。”
呂祺指著葉陽手中那把重劍接著道,“這就是傷我的凶器,上面還沾著我的血,不信可以讓他將劍交出來驗證!”
葉陽低頭一看,重劍上面確實還沾著血。
元氣真君消失,可是他拿劍卻留了下來。葉陽當時還以為那把重劍是利用玄氣虛化出來,沒想到是實物。
元氣真君使用的武器絕對不是等閑之物。
葉陽在走出石門前還想著這次不單沒有死,還因禍得福。
可沒想到呂祺會利用這個當把柄,強行誣陷。
葉陽沒否認,說道:“重劍上的血確實是你的血,但是你的傷勢是怎麽來的自己心知肚明。”
葉陽轉過頭問道:“陳師妹,你真的想讓我說出實情?”
陳紅梅抬起頭,剛與葉出的目光對上,嚇得連忙低下頭。
陳紅梅不想自己日後成為青風學院的笑話,咬著牙沉聲道:“陳長老就是葉陽將呂師兄傷了的!當時在通靈閣,我們試圖將裡面的敵人擊退進入下一層,可沒想到葉陽在這時候衝出來,利用手中的重劍將呂祺傷了。”
葉陽眉頭皺著。
陳紅梅此時一臉驚慌,她的內心世界早就讓葉陽的窺心術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話是呂祺教她這樣說。
不過陳紅梅自己也不想讓其他弟子知道她在通靈閣裡面跟呂祺乾出苟且之事,那只能誣陷葉陽。
“陳師妹,這話真的是你想說的?”葉陽問道。
“我、我……”
陳紅梅一時語塞, 旁邊的呂祺接話道:“人證物證俱在,姓葉的你還想抵賴不成!”
轉過身,呂祺忍住身上的痛楚,“陳長老,你身為執法堂的長老,今日之事,必定要還我一個公道。”
“哈哈哈……”葉陽突然笑起來。
不單是陳問天,就連殷青青等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大笑。
“呂祺,陳師妹,原本我還想著大家都是學院弟子,也算是同門手足不想將你們的醜事公布出來。”葉陽冷笑一聲,“但你們在裡面做出那種齷齪之事還冥頑不化,那就不要怪我了。”
轉過身,葉陽衝著陳問天說道:“陳長老,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葉陽準備公開真相,陳紅梅立刻跪下來:“陳長老,不關我的事,剛才那些話都是呂師兄讓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