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儀仙,難道真有神仙?”唐子墨好奇道。
什麽神仙,那些只是一些世人傳說,根本就沒什麽神仙,只是那些道士的癡心妄想和心靈的一種美好寄托罷了。
哦,唐凡有些失落的說道:“那這顆丹藥怎麽辦!”
昔影沉吟了片刻,念道:“這也是我的一種猜測,說不定還真有這種靈藥煉術,要不你試試。”
哦不不!唐子墨搖搖頭後退了幾步,老子可不想就這樣死翹翹了,還沒出去看看外面大千世界呢。
他轉身望著周圍,剛好見一隻灰色兔子在草叢中竄著,乾脆道:“要試也得拿他來試!”
他一個撲身的逮住兔子,笑道:“就是你了!”唐子墨抹去丹藥一點點擦邊在手上,讓兔子添了添,待兔子舔過丹藥又放回到地面,幾分鍾過後,半天不見兔子有任何反應。
“怎麽沒動靜,該不會丹藥是假貨吧?”
就在唐子墨不解時,突然,兔子在草叢裡面像是死了似的倒下,四肢翹起,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見得這一幕,昔影與他看得冷汗直冒!
“怎麽毒,該不是死翹翹了。”唐子墨起身準備看看兔子情況,他前腳剛剛跨出一步,誰知躺在地上兔子忽然翻身爬起,蹦的一下彈來半丈之高,猶如袋鼠般的跳躍在草叢。
“尼瑪,這貨成精了嘛,太逆天了!”望著兔子跳躍飛逃離去,唐子墨拿著手中的丹藥,手掌微微顫抖著。見兔子蹦來怎麽高,真有怎麽厲害?
握著丹丸的他心裡有些膽怯想著,也許兔子吃了沒事,萬一我吃了?唐子墨全身心驚肉跳,欲吃卻不敢,唯有向姑姑看去。
“啪”的一下,趁這個少年扭頭看向自己的瞬間,昔影一把輕拍在唐子墨的後頸,感覺到疼痛傳來,這家夥嘴巴一張,昔影迅速手一送,唐子墨手中的丹藥被吞到口中。
“姑姑,你——”唐子墨邊吞邊喊道。
“莫要說話,姑姑為你護法,你好生打坐。”
打坐?這個異界家夥才剛剛接觸修武沒多少天,那會怎麽多。不過眼下容不得他多想,隻好很是不熟練的玩起了古人那種打坐姿態,他席地而坐,雙掌放於膝蓋上。
還沒等唐凡撐得一個屁時候,全身冒著汗,他隻覺身體內部猶如一座火山似的要爆發一樣,口裡不停的叫著:“熱、熱、我好熱!”
聽唐子墨喊著這樣的話,但凡是個修武之人都知曉,定然是他的吃的丹藥起作用了,只不過以唐子墨現在的定力恐怕無法控制住,倘若不及時製止,搞不好會適得其反,走火入魔。
昔影將他扶起,向唐子墨娘親的密室走去。神智還有些清醒的他有氣無力的說道:“姑姑,這不是通往娘親的密道嗎?”
“別吵,一會就沒事了。”
昔影打開玉漱冷凍密室,將唐子墨扶躺在一塊偌大的冰塊上面,唐子墨躺下不到一秒,便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氣侵入到他的體內,感覺到全身有種欲`火被壓抑的舒服之感,他情不自禁的的抱住整塊冰塊,漸漸地沉睡去。
密室外面,一名較為肥胖的婦女走來說道:“昔影師姐,原來那小子就是傳說中“劍靈聖尊”唐天的孩子!”
“嗯。昔影淡淡道:許苗,你一定要為我保守這個秘密。”
許苗點點頭笑了笑,念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腦子挺靈光的,比誰都聰明。”
“許苗,你以後多個他一點時間習武。”
“哎呦,早知道的話還讓他乾那些幹嘛,不過掌門那樣做應該有他的道理。”
“也不知師兄葫蘆裡賣什麽藥,
總之盡量讓他多有點時間。”昔影目光淡淡的望向昏迷中的唐子墨,希望他不要有事。許苗上前一步,歎息道:“昔影師姐,本以為我哪天下山應該會打探到伊然小姐消息,結果卻不是。”
昔影搖搖頭,低沉一聲:“我那苦命的伊兒,可知道娘親有多想你……”
兩個時辰後。
唐子墨慢慢蘇醒了過來,此時身下的冰塊已被他全部融化,他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猶如一次脫胎換骨一般,仿佛全身充滿力量。
摸著全身濕嗒嗒的衣衫,唐子墨感覺冰冰冷冷,之前很熱現在又冷,令他一陣難受。他一個勁兒跳起,在洞穴內半天尋不得姑姑身影,便急匆匆離開了飄渺峰。
半晚初夏的微風吹在他濕透衣衫上,難免會覺得冷些,眼下唐子墨隻想趕快回房間洗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於是加快腳步連走帶跑一路返回房間。
在返回到主峰天一殿廣場位置,這個家夥快步奔跑,跑著跑著人便慢慢的脫離地面,兩隻腳幾乎踏在半空跑動。“咦,不對勁,好像腳下感覺沒踩到東西?唐子墨低頭一看,哇呀——”
此時此刻,唐子墨整個人已經飛行在半空,足有兩丈來高。
不是吧,什麽情況?尚未等他反應過來,準備抬頭,只聽“啊”的一聲,唐子墨整個人已是撞在前方一面牆上。
捏著生疼的鼻子,這家夥柔柔道:“這丹藥起的效力也太大了吧,有了靈力卻沒有功夫駕馭,看來老子得加緊學習靈武才是。”
墜落在地的他連忙爬起接著一路快跑,身體時不時的再次脫離地面,等唐凡進入到仙塵峰主要場所大道地方,極少數一些路過的弟子見唐子墨不知為何大晚上的亂跑半飛,還以為他又在發什麽瘋似的,一個個都盡量躲避開這個瘟神。
唐子墨哪有心思去管這些弟子,他一路從這些弟子身旁如疾風越過,等衝過他們後還不忘問候一下這些弟子:“各位師弟師妹們,晚安。”
聞言唐子墨的話,幾個男弟子對他已是斜眼以對,嘖嘖——
但不過有好幾個女弟子見他,臉上充滿奇怪笑容,反而倒覺得唐子墨這人怪怪的,就是與那些山上弟子不一樣,也說不出為何。
唐子墨如風火輪火速奔向自己所在房間,在看得房間距離不是很遠,這家夥索性將外衫脫掉,免得身體難受。他一邊跑一邊脫掉了外衫,只剩下一點薄衫掛在身上,當他快要抵達房間門口時。
“咦?我房間的門怎麽是打開的?”由於來速太快,他整個人想也沒想直接衝了進去。
“呀——!”屋內突然傳出一聲女子的嬌呼聲。
房間裡面,站在唐子墨床沿前面有一位苗條身影正拿著一副壁畫看得入了神,女子根本就沒仔細察覺外面,待女子隱約感覺到後面有某種風力傳來時,她一轉身,便迎來了某個物體撞擊。
屋內畫面瞬間,該男子直接撞向那女子嬌軀,硬是將這個女子從床沿位置給彈到床上去,這一撞著實把屋內的她給撞生疼了。
不是很漆黑的房間內,只見兩個身影一起向後面的床上倒去,女子躺臥在床上,另外一位上身半赤裸的家夥正正壓住她,這人來勢凶猛,如同一頭野獸一樣撞擊來。
感覺到自己好似撞到了某個東西,而且身下有些酥軟,唐子墨低頭一望身下。
凌紫軒??
唐子墨當場傻了,如晴天霹靂一棒打在他的心頭,心裡預示即將有災難發生。
“你——”房間裡面發出一聲女子的顫抖音。
“我——”唐子墨急忙道:我是無心的!
凌紫軒冰冷的目光惡狠狠的看著唐子墨,捏起蘭花指,“她要殺了這個男子,這一刻。”
唐子墨可是見過凌紫軒厲害,豈能讓她先出,否則小命不保。他大腦一閃,唯有先發製人,見對方玉指即將發功,這家夥趁機之下雙手很是用力反扣住凌紫軒的兩隻小手掌,死死將其壓住。
緊接著對著身下的女子求饒道:“紫軒姑娘,你別動手,我們動口。哦不,你別動手,咱們好好說話,純屬誤會。”
凌紫軒豈是善輩,即使被唐子墨扣住雙掌,她照樣能夠發功,只見一股股玄音狂煞紫色靈音光芒從指間散出。
見她要來真的了,唐子墨哪裡是她的對手,實在沒辦法了,非得逼我出絕招。
這家夥突然惡狠狠的看著這個女子,吼道:“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間,不問來由就對我發火,居然還想殺人,真以為我這個大師兄像那些弟子一樣好欺負。”
此話一出,冷美人一雙星眸恍惚了下, 目光神呆的看著身前的這個男子。“他居然,居然——他敢凶我!”
凌紫軒哪裡被人如此欺負過,自己來到仙塵峰已經五年了,卻還沒有人敢對她這般,就連掌門,席瑾也得對自己尊重有加,倒是這個家夥才剛剛上山竟是三番四次對自己出言不遜,幾次還險些慘遭他輕薄。
“你怎麽不說呀。”見凌紫軒手指兒散開,唐子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若不然真要掛了,否則不被這個冷美人一掌拍死才怪。
被唐子墨無禮的按住自己,不知怎麽滴,凌紫軒心裡這一秒害怕了這個男人,並不是靈武上的害怕,而是?
凌紫軒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動彈不得,目光呆呆的望著他。
屋內,這個冷柔女子俏臉兒露出嬌羞之色,玉臉嫣紅一片,連同香頸、耳垂赤紅一陣。
感覺到凌紫軒掙扎的勁兒刹那消失後,唐子墨這才松開她的雙手站下床,她應該不會殺了我吧!
旋即凌紫軒跟著起身,她一雙秋水星眸流下眼淚,瞪著眼前這個男子,淚珠兒沿著香腮邊滾滾而下。
“額,她怎麽哭了?”看著凌紫軒落淚,直教唐子墨心頭一震拔涼。倘若是端木詩函哭了還好說,但她?
凌紫軒性子本就冰冷之極,這一點唐子墨已是知曉,但眼前一幕著實令他不解。“她流淚似乎比她不哭還要可怕,因為這一哭,勝比刀子直接插入老子的心頭。”
唐子墨壓根就沒意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有句話說得好:“寧可女人笑,也不能讓女人哭,因為她的眼淚可以打得你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