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個大白眼給朱高熾,朱高熙夾了一塊排骨給朱高熾,賭氣的說道:“大哥,你就吃點肉,然後把嘴堵上,不要在說話了!”
轉過頭,見到燕王妃陰沉著臉,朱高煦討好的搖晃著她的胳膊,撒著嬌說道:“母親,事情哪有像大哥說的那樣,好像很危險一樣,明明都沒有那麽多危險。在說父王都數落過我了,還把我弄回了北平,孩兒知道錯了,母親你就不要生氣了。”
瞪了一眼朱高煦,拿出筷子在朱高煦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要注意,軍功對你來說沒那麽重要,你就是高陽郡王,這輩子就到頭了。好好的活著,傳宗接代,給我生幾個孫子是正理。”
朱高煦乖巧的點了點頭,對著一邊的朱高熾努了努嘴:“這些事情不是有大哥嗎?聽父親說大哥就要大婚了,到時候還不給您生一大堆孫子,您都看不過來。”
朱高熾也扔給朱高煦一個白眼:“說什麽呢?報復我說不是?你大哥又不是**!”
“好了,你們兩個真是的,食不言!”看著鬥雞一般的兩個兒子,燕王妃頓時把臉一沉:“看你們兩個樣子,一個是燕王世子,一個是高陽郡王,成什麽體統。”
對著朱高熾吐了吐舌頭,然後就低下頭吃飯,朱高煦拉著椅子往燕王妃身邊湊了湊:“我和母親是一夥兒,大哥你自己一夥。”
“從小就是這麽死皮賴臉的!”燕王妃頓時笑了起來,伸出手指點指了幾下朱高煦的額頭。
朱高熾歎了口氣,自己倒也很想如此,可是從小就做不來。對於哄母親開心,還是自己的二弟有辦法,朱高熾也只能在一邊配合。一頓飯吃完,可以說是其樂融融,很是和諧,燕王府的氣氛似乎都輕松了不少。
出了燕王妃的院子,朱高煦回頭看了一眼,對走在自己身邊的朱高熾說道:“這些日子大哥辛苦了!”
朱高熾瞪了一眼朱高煦,怒氣衝衝的說道:“這叫什麽話,咱們兄弟還用的著說這個。不過有一件事情,大哥有些拿不準,要問一問二弟。”
略微一愣神之後,朱高煦就點了點頭,面容嚴肅的說道:“二哥有什麽話,但講無妨。”
“父王是不是讓你去河南?”沉默了片刻,朱高熾接著說道:“去迎接我的未婚妻?父王有沒有和你說其他的事情?關於你未來的嫂子,或者說你未來的嫂子家裡的事情?”
“大哥有什麽擔心?”朱高熾的樣子明顯有些失落,顯然是心裡有事情,不然不會如此。朱高煦既然是看出來了,帶著幾分遲疑的說道:“如果大哥覺得不方便,那就當小弟沒問。”
搖了搖頭,朱高熾歎了口氣,神情有些尷尬的說道:“大哥有兩個侍妾有了身孕了,估計等到大婚的時候,就是她們生產的時候。”
朱高煦一愣,不過瞬間就反映了過來,應該是自己送給大哥的女人,看來計劃成功了。
長子不是嫡子,更何況王妃還沒娶進門,有人先要生孩子了,這要是生女兒,問題自然是不大。如果要是生兒子,那就有問題了。不過作為王爺的繼承人,問題也不大,問題是以後自己大哥做了太子之後,這算是朱高煦埋下的長遠伏筆。
“那有什麽?大丈夫三妻四妾怎麽了?大哥是燕王世子,將來要繼承父王的爵位。不要說有幾個侍妾了,就是多了幾個王妃又能怎麽樣?”朱高煦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誰還敢在大哥面前鬧騰?再說生孩子是好事情,咱們家後繼有人,父王和母親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非常的高興。”
指了指朱高煦,朱高熾半晌沒說出話來,最後只是急迫的說道:“你就說,父王有沒有和你說什麽?”
無辜的搖了搖頭,朱高煦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憶了半晌:“沒有啊!只是說這門親事是皇爺爺安排的,您的這位嶽父也是對皇爺爺比較忠心的人。至於未來的大嫂長什麽樣子,是個什麽性子,倒是不得而知。”
朱高熾歎了口氣,一甩袖子,向前走了幾步之後又轉了回來:“二弟,到了那裡之後,你好好的打聽一下,聽聽口風,看看你這個大嫂是什麽樣的性格秉性,有沒有什麽事情。”
頗為古怪的看著朱高熾,自己這位大哥怎麽回事?這算不算婚前恐懼症?
“大哥,我是你的弟弟,去接的是我的大嫂,有些事情作為弟弟的怎麽能去做呢?”朱高煦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再說婚事已經定下了,大哥你還是認命吧!”
作勢欲踹朱高煦,見朱高煦躲開,朱高熾才拉著朱高煦,面容嚴肅的說道:“大哥沒和你在開玩笑,到時候讓人快馬加鞭的送信回來,大哥好做好準備。聽到沒有,不要不當回事,這可關系到大哥的終身幸福!”
朱高煦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好,大哥放心,不會讓大哥失望的!”想了想,朱高煦又說道:“大哥,你侍妾有身孕的事情,你可曾和母親說了?這件事情你還是要快點告訴母親,不然會有麻煩。”
朱高熾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你放心,我明白,這幾天我就找個機會和母親說。”
兄弟二人又說了一會兒閑話,朱高煦才帶著馬三寶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借著燈光看到屋子裡面那個身影,朱高煦心中一陣溫暖。快步的走上台階,伸手推來房門,朱高煦笑著說道:“小丫頭,我回來了!”
裡面頓時傳出了驚呼聲,一個身影從裡屋飛奔而出,仿佛燕子一般,直接撲進了朱高煦的懷裡。
輕輕的摟著玲兒纖細的腰肢,撫摸著她的後背,朱高煦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聞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朱高煦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靜。感覺到玲兒的哽咽,朱高煦輕輕的將玲兒放開,目光火熱的盯著玲兒的眼睛。
一口吻上去之後,朱高煦大笑著見玲兒橫抱了起來,笑著說道:“本王今晚就陪著玲兒,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看著大步走進房中的朱高煦,柳生玉兒神情絲毫不變,慢慢的轉回身子,向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花開花落幾春風,夜風輕撫,珠簾晃動,清脆悅耳,動人心弦。紅燭為誰燃?火焰悅動,擁軟玉於紅燭下,回眸入抱總含情。
第二天一早,朱高煦伸了一個大懶腰,發現昨晚睡在身邊的玲兒已經不見了,忍不住四下看去。當看到玲兒坐在椅子上梳妝的時候,朱高煦笑著從床上走了下來,彎下身子,環住玲兒的腰身。
“我來為你梳頭!”朱高煦笑著接過玲兒手中的梳子,慢慢的梳理著玲兒的頭髮:“不要著急,一旦本王大婚,會給你一個名分。要不我去和母親說,讓你給我做王妃吧?”這一刻朱高煦心裡真的這麽想,反正自己的王妃誰做不是做?與其用來鞏固關系,還不如就給玲兒,反正拉關系有側妃也就行了。
將身子靠在朱高煦的懷裡,把臉貼在朱高煦的身上,玲兒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我爹早就告訴我,有些事情不要去爭,拿到手裡未見得是好事情。玲兒從小和王爺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這份情誼誰也拿不走,這就足夠了。一個側妃,玲兒就滿足了。”
對於自己以後要做的事情,讓玲兒做王妃,確實有些為難了,撫摸著玲兒的頭髮,朱高煦在心裡輕歎著。
當朱高煦和玲兒走出房門,外面的馬三寶連忙跪下:“奴婢馬三寶見過王爺, 見過玲兒姑娘!”行禮一絲不苟,語氣誠懇嚴肅,朱高煦明白,這是在確定玲兒的地位,朱高煦自然不會反對。
主要不是傻子就能看的出來,因為玲兒已經換了髮型,梳起了發髻,這就是很明顯的信號。
“好了,起來吧!”朱高煦對著馬三寶揮了揮手:“前面帶路,我要帶著玲兒去見母親!”說著拉著玲兒,向著燕王妃的院子走了過去。
朱高煦可不會像朱高熾一樣,弄幾個侍妾還藏著掖著,朱高煦絕對不會。自己和玲兒青梅竹馬,兩小無拆,感情一直都是非常好。現在自己要了她,朱高煦怎麽可能讓她和原來一樣?沒那個必要,這裡是大明朝,不是後世。
拉著玲兒走進大廳裡面,朱高煦恭敬的給燕王妃行禮:“孩兒見過母親!”說著一拉玲兒:“叫人!”
玲兒臉色漲得通紅,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期期艾艾的看著朱高煦,聲音小的可憐的給燕王妃行禮:“玲兒見過王妃娘娘。”
朱高煦一愣,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一邊倒了一杯茶放到了玲兒的手上:“我今天就是帶你來敬茶的,去吧!”
聽到朱高煦這麽說,燕王妃就是一愣,這茶可不是亂敬的,那是要正妻來的。玲兒的發式,燕王妃自然是看到了,心中也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可是這敬茶,燕王妃還真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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