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懷疑你的爹爹!”朱高熙抱著玲兒,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髮:“勞累了一夜了,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你也休息下吧!彈琴彈的都累死了,你爹也是怎麽給你安排一個琴女的身份。”
“琴女的身份不容易被發現,而且我也不累,我剛剛出來啊!前面的那個彈琴的琴女不行了,我才出來頂替的,我剛剛在船艙裡面睡覺了。”玲兒笑了笑:“王子,我伺候你寬衣!”
朱高熙點了點頭,伸開自己的雙臂:“總算又佳人伺候了,紅袖添香,馬三寶之流沒法比啊!”
“馬三寶那個笨蛋就應該去夜香坊,居然連我都沒認出來,實在是該打。”玲兒皺著眉頭,不滿的撇了撇嘴。
“他啊!”朱高熙笑著搖了搖頭:“還是太年輕,一看到我摟著姑娘進來,已經不知所措了,還有心思看你長什麽樣子?能認出你來,那才是怪事。”
玲兒將朱高熙的大氅放到一邊,又解開了朱高熙的腰帶:“笨死了,見您酒後失態,也不知道攔著點,真不知道他想什麽呢。這是什麽地方?這裡的女人也是有福分伺候王子的?她們祖上哪有那個福分。”
朱高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自然不會去找那些女子,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有限,真的染上病,怎麽辦?自己前世也沒找過,總覺得危險,難道自己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或許吧!
狠狠的躺在床上,朱高熙舒服的發出了一聲神音(河蟹)聲,將被子抱在懷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所謂三個飽一個倒,這話真是沒錯,還是床上最舒服。
“還是抱著被子睡覺?”玲兒瞪了一眼朱高熙:“人家都是抱著美女睡覺的,王子,你這個習慣該改一改了。”
朱高熙一愣,放空了自己的腦袋,有一搭無一搭的回答了一句:“這個可改不掉,打死了改不到了,生生世世的習慣了。”
“生生世世?難道你還記得上輩子的事情啊?”玲兒對著朱高熙做了一個鬼臉:“要是你記得上輩子的事情,那你上輩子是幹嘛的?”
“上輩子啊!”深深的感歎了一句,朱高熙覺得這個話題還是不要繼續的好,連忙轉移話題:“你們在許觀那裡安排人了嗎?交代下去的事情有頭緒了嗎?”
玲兒搖了搖頭:“時間太緊了,在知道王爺要到京城來,父親就派人打入了許觀的家,但是沒什麽用。還不到一個月,咱們的人還是個下人。”
朱高熙搖了搖頭,下人有什麽用?打了一個大大的哈切:“我先睡一會兒,有什麽事情叫我!”
玲兒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話,靜靜的看著朱高熙,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窗外雪花飄落,屋子裡面卻溫暖如春,一個大大的炭盆擺在腳下,熱氣不斷的升騰而起。
桌子上擺著火鍋,放著一壇子酒,火鍋下面的炭火已經滅了,壇子裡面的酒還有不少。將酒倒進碗裡,許觀大笑著端起酒碗,一口喝了下去。
“了卻郡王天下事,贏得身前身後名!”許觀大笑著,搖晃著走到桌子邊,拿起一封信,直接放在蠟燭上點燃了:“黃子澄,我許觀官不過五品,可是我就要名揚天下了,你卻隻敢躲在人後蠅營狗苟。還給我回這樣的信,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看著信件化為飛灰,許觀大笑著,伸手拿起一邊的毛筆,將一張上好的宣紙鋪好,開始奮筆疾書了起來。一邊寫,一邊笑,直到最後將自己的毛筆狠狠的扔了出去。
搖晃著將椅子搬出來,直接搬到房梁的下面,伸手從桌子上拿出白綾,直接拋上了房梁。系了一個死扣之後,許觀將自己的脖子放入了白綾之中。
“我許觀今日所為,皇太孫當銘記於心啊!”說著猛地一蹬凳子,伴隨著啪嗒一聲,凳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許觀的雙腿不斷的晃動著,十幾吸在也沒有了動靜,靜靜的掛在房梁上。
良久,從後廂房轉出來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小心的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才走到許觀的身邊。看了一眼許觀的身體,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書桌,看到書桌上的東西之後,趕忙拿出了一張紙,快速的抄了起來。
等到抄完之後,將東西揣入自己的懷裡,推開房間的後窗子,直接鑽了出去,幾個起落之後,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黑衣人走後,一個管事打扮的人也走進了屋子裡,到桌邊看了一眼,也抄了一份許觀寫的東西,然後悄無聲氣的退了出去。
等到管事離開之後,一個仆役打扮的人也走了進來,看也沒看許觀一眼,一樣走到桌子的邊上,將那份東西抄了一遍,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屋子裡。
許觀靜靜的掛在房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看著剛剛的三個人,又或許在看著其他的什麽東西。
黎明時分,平靜的水面突然蕩漾起了波紋,大風雜夾著冰棱吹進了南京城。秦淮河上的船開始不斷的搖晃,冷風吹進船艙,讓很多人忍不住叫罵了起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朱高熙無奈的拍了拍額頭:“還是不習慣在船上睡覺,少有晃動,就睡不下去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睡眠非常的輕,以前那種雷打不動的睡眠消失不見了,少有響動,便會驚動自己。
“那就回去好好睡覺,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來了,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逛什麽花船!”玲兒將朱高熙的衣服拿了過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亮天了,可以回去了。”
朱高熙讚同的點了點頭,伸手捏了捏玲兒的鼻子:“說的太對了,咱們去找大王子和三王子,回去,這破船沒法呆了。”
當朱高熙推開門之後,見到了門口哈切連天的馬三寶,雖然困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馬三寶還是堅持著。身子不敢靠著門邊,生怕自己就這麽睡過去。
伸手拍了拍馬三寶的肩膀:“看看大王子和三王子,咱們該回去了,在這裡你家王子睡不著。”
“好了,奴婢這就去辦!”馬三寶面上帶著喜色,自己一夜沒睡,現在也有些受不了。
很快馬三寶就回來了,尷尬的看著朱高熙:“二王子,大王子那邊還在休息,至於三王子也沒醒,不過大王子說了,讓二王子先回去,三王子就交給大王子了。”
朱高熙點了點頭,看著馬三寶的樣子,朱高熙就明白,自己的大哥肯定不是在睡覺。身體那麽不好,也不注意一點,朱高熙隻能搖頭。歷史上似乎有大臣因為這個上過奏折給朱高熾,結果被朱高熾狠狠的申斥了一頓。
從兒女的數量上就能看出,自己這個大哥對男女之事,那可不是一般的喜好。
“好了,那我們就不等他們了!”身為弟弟,這種事情朱高熙不想去管,有時候朱高熙都在想,如果自己的大哥死了,或許世子之位就是自己的了吧?
當然弑兄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即便自己做的太嚴密,哪怕有一點消息傳出來,恐怕都會便宜老三那個臭小子。哪怕自己沒有動手,說不定都會有人把黑鍋扣在自己的身上。
將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朱高熙上了自己的馬車,伸手把玲兒也拽了上來。見馬三寶盯著玲兒看,朱高熙忍不住笑了笑,這個時候恐怕該認出來吧?
“看什麽看,不認識我了!”玲兒狠狠瞪了一眼馬三寶:“回去在收拾你!”
外面實在是太冷了,玲兒可沒工夫和馬三寶計較, 以後有的是時間。
一拍大腿,馬三寶面露喜色,驚呼了出來:“原來是這位姑奶奶,怪不得,怪不得!”
僅僅是一瞬間,下一刻馬三寶的臉色就垮了下來,直接哭喪著臉:“這下我的好日子可是到頭了,這日子怎麽過啊!”
“還不快走,在外邊嘀咕什麽呢?”玲兒用腳踹了一下車廂:“快點走,再不走把你扔到秦淮河裡去。”
馬三寶一縮脖子,感受了一下大風夾雜著雪片子,這要是被扔到秦淮河裡面去,自己的小命絕對保不住。趕忙應了一聲,招呼侍衛趕車,一路上馬三寶都在想辦法,結果怎麽都不行,隻能哭喪著臉。
迎著風,緊了緊自己的大氅,黃子澄快速的走在東宮裡面。昨天晚上自己一夜沒睡好,等待就是今天,希望已經有結果了。
雪片子直往衣服裡面灌,黃子澄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天氣,身體雖冷,可是他的心裡卻是火熱的。看到不遠處的朱允桑譜映瘟成系奔綽凍雋誦θ藎蛭煸刪尤輝諭婺幀4聳貝絲蹋砦侍鐧鬧煸稍諭婺鄭薔退得髁聳慮槌閃恕
“皇太孫,黃大人來了!”宦官過去通報了一聲,然後就乖巧的站到了一邊。
伸手將蒙著眼睛的眼罩拿了下來,朱允煽戳艘謊芻譜映危暈葑永鐧呐稅諏稅謔鄭骸澳忝嵌枷氯グ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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