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時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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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消滅“世界樹”之後，雖然只是一個分身之類的東西。

　不過那無所謂，古歌離開了第二維度，同時喚醒了隱藏在勝利暴龍獸的核內的意識，也就是勝利暴龍獸本身的意識。

　同時也算是古歌使用過這個身體的報酬，他強化了一下這個身軀，相信以後這個身軀不會受到伊古德拉希爾的控制。

　……

　第六維度陽面西大陸，作為從第一次維度之戰中活下來，並且獲得“大地女神”之名的蓋亞，並不知道自己的分身已經被剿滅了兩個。

　她現在隻擔心東大陸的那個神秘強者——一夜之間毀滅了東方神系的強者。

　十二億年的布置，蓋亞為此耗費心機，她擔心被這個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強者毀滅，畢竟在十二億年的布置還沒達到效果之前，她知道自己絕非那位神秘強者的對手。

　為了防止意外滋生，她不得不加快計劃進程。

　她得去別的維度，看看分身們的進程。

　但是第六維度陽面已經被一個大結界包圍，蓋亞有能力超過結界，但是那時必然會被發現，若是這樣，蓋亞這十二億年的隱忍，就化為泡影了。

　所以，不能在陽面離開第六維度。

　那就只有一個選擇了——從第六維度陰面離開。

　前往第六維度陰面，需要穿過維度之洋。

　作為最古老的神靈之一，只是橫穿維度之洋去東大陸的話，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縱向穿過維度之洋，卻不得不借助唯一一種能夠在維度之洋中生存的生物——大獅龜。

　也幸虧大獅龜對古老的神靈一般不會拒絕。否則還真是有點麻煩。

　蓋亞赤足立於地面，作為大地女神，只要雙腳與地面接觸。速度便如同空間移動一般，這一刻蓋亞還在西大陸中心。與維度之洋還有四分之一個宇宙直徑的距離，下一刻，她就直接出現在了維度之洋海邊的焦岩上。

　她站在海邊，眺望遠方，並沒有發現大獅龜的身影。

　“看來需要找一找。”

　蓋亞並不擔心，只要在這片大海上，大獅龜始終都會找到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她現在雖然趕時間，但也沒有到爭分奪秒的地步。

　就算花一百年去尋找大獅龜，也是可以接受。

　可是，蓋亞沒有想到，十二億年來低調生活所帶來的隱藏功夫並沒有騙過所有人，至少海岸邊的一個白胡子老頭感覺到了蓋亞的到來。

　他緩步走到蓋亞身後，後者毫無察覺。

　“大地女神。”

　輕飄飄的四個字從白胡子老頭口中傳出，後者一聽瞳孔一縮，猛地回頭，雖然臉上很快恢復了平靜。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什麽時候出現的?我居然毫無察覺……他是誰，第六維度什麽時候出現這種人物！’

　對於白胡子老者的身份，蓋亞搜遍自己的腦海。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相符的角色。

　如果古歌本體在這裡的話，就會認得出來，這就是教導過他一段時間的聖誕老人——其身份可能是傳說中的太上。

　為什麽說是“可能”，因為在教導古歌的時間裡，他從未透露過身份。

　所以關於他的一切，都是猜測。

　‘來者不善！’

　看著白胡子老人笑眯眯的臉，蓋亞沒有感覺到任何和藹，有的只是發自心底的冰冷。

　聖誕老人似乎看出了蓋亞的戒備，也沒打算點破。只是以平淡的語氣說道:“蓋亞，你的計劃十分宏偉。但是與我的計劃相衝，所以。只能請你去死。”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之時，聖誕老人沒有動，蓋亞也沒動，但是兩者之間的空氣，卻仿佛凝結了一般。

　聖誕老人與大地女神之間形成的小世界，失去了溫度，每一個分子都停止了運動——時間靜止。

　作為最古老的神靈之一，就算世界靜止了，她還是可以動，一絲冷汗從其額頭滑落，在離開體表之後，汗水如同水晶一般，漂浮在空氣中。

　“時間……”

　大地也是空間的一部分，作為大地女神，蓋亞分得清巔峰法則之一的時間，她現在就處於一個時間靜止的世界裡。

　這個世界的源頭，就在蓋亞眼前大地白胡子老人身上。

　聖誕老人並沒有急著出手，他本來就比蓋亞強，加上時間靜止世界，他從一開始就贏了。

　看看敵人在失敗面前露出的醜態，不失為一件愉悅之事。

　就像他當初殺死東方神系那些神靈一般，在毀滅面前，多少曾經高高在上的神靈，如喪家之犬一般搖尾乞憐。

　‘真的會死！’

　看著聖誕老人滿眼的笑意，蓋亞心中一凝。

　萬萬沒想到，十二億年的布置，居然半路殺出個這麽個程咬金。

　“你看破死亡了嗎?”

　聖誕老人看著面無表情的蓋亞，暗暗皺眉，和東方神系的古老神靈一樣，因為活得太久，參透了死亡?

　殺這種神靈，真是一點快感都沒有。

　蓋亞不語，她心裡只有一句話——真的會死。

　十二億年前的願望，十二億年的布置，當面臨死亡之時，好像也不是那麽重要，還是說十二億年過去了，那些願望已經變淡了呢?

　……果然，還是有點不甘心。

　至少，讓我看最後啊。

　“你，是你毀滅了東方神系?”良久，蓋亞終於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聖誕老人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或許稱之為燭九陰也不為過，反正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更何況被他殺死的人，連死人都稱不上。

　因為他們比死人死得更加徹底。

　“你有點像我的妹妹。”白胡子燭九陰微微睜開眼，露出一對異色雙瞳。

　咻~

　什麽東西閃過……

　“……”蓋亞腦海裡出現這個想法，她的確看到了有一個東西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讓她的靈魂裂成了幾千萬塊，體表也瞬間充滿了裂痕，這種感覺就像被吸進了誕生之地——神靈誕生於天地，歸還於天地。

　嘭~

　身體落入維度之洋裡，光是與海水的碰撞，就讓她的身軀直接裂開了，靈魂意外維度之洋裡的發光物質，慢慢離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