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長期流落在荒野的人來說,狩獵的對象不單單是野獸。
所有值錢的,包括植物,蟲子,都在他們的狩獵范圍內,當然打家劫舍的家夥也不少。同樣有可能藏有海量財富的先人遺跡也是他們探索的地方。
所謂的先人遺跡都被大家叫成了遠古遺跡,除了對傳說中輝煌的遠古時代的向往還有希望獲得巨大收獲的心情蘊含在內。
但是大部分都是中古世界在早先的文明時代裡留下的東西。
原本,多鐸並沒有相信他們說的地方真的會是遠古遺跡,只是抱著有好處不拿白不拿的心理才答應的,當然也是因為他有著強大地個人實力做基礎,才敢將探索先人遺跡當成是“不拿白不拿”的行動。
先人遺跡中有可能遍布著各種各樣的陷阱,也有可能居住著強大的凶魔之獸。各種突發情況都有可能被碰到。
這麽多年來,湮滅在時間長河中的種族不知凡幾,金幣恆久遠的觀念下,財富可能相差不多。但是各種機關卻是種類繁多,很多時候不知道怎麽破解的話就只能強拆。
只是多鐸沒想到,他們所說的地方居然能夠在神祭亡圖上找到。深入到這個挖空的山體中,面對各種精巧的機關,多鐸很多時候都是捉襟見肘。尤其是眼前的這一道關卡,多鐸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要不我試試?”那個叫做步刻助的海膽男試探性的說道。
多鐸有點掃興的給他讓出了一條路,在一旁,南希道,“多鐸先生,不知道你發現沒有,這一路走來,我覺得很多地方有蹊蹺。”
“蹊蹺?”
南希點點頭道“恩,好像。我們進入的這個遺跡有些古怪,所有的力量體系並不是我們所接觸到的這個時代的,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按理說,從種族誕生開始,這個種族所擁有的力量體系都應該是越來越發展的才對,作為多年來一直是中州霸主的艾伯蘭王朝親王,你怎麽也會處理的這麽吃力?甚至,你不覺得這樣的力量體系根本上就超越了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啊。”
“而且,這還僅僅是個建在山中的小堡壘似的的東西?”
南希聳聳肩“恩”
多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對,你猜的不錯,你也知道我在尋找過去的遺跡”
南希瞪大了眼睛“不會,你真的認為他們存在?”
“是的”
“好吧”南希還算淡定的回答。過了大概十幾秒鍾,“這麽說,傳說中的東西都存在了?”
多鐸用把根手指頭劃著臉說:“有的有,有的沒有”
“這麽說,之前你沒騙我們?”
多鐸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是怎麽知道啊?那你尋找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啊?”
“我是親王,艾伯蘭的親王,作為古老傳承的繼承者之一,知道這些沒什麽吧?”
“唔,我還以為真的是傳說那,那你們怎麽知道那些傳說是真實的,而我們怎麽就不知道?”
女人不解的看著他,在燈光下,女人的臉很美。
“你們不相信,什麽叫不知道?以前我也不相信那些傳說來著,不過……”
“是啊,那你後來怎麽相信了?”
“喂,你的話真的很多……”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女人的問題就像連珠炮一般轟炸著多鐸的耳朵,直到……
“喂,我打不開”一直在專心工作的步刻助滿頭大汗的說道,“裡面好像被一種力量堵住了,鎖打不開”
“放棄?”女人試探性的問。
多鐸看看身後差點弄死三個人的能量陣,搖搖頭,“還是算了吧,誰知道身後面的這些鬼東西會不會在我們回去的時候要了我們的命?”
“在這乾等?”南希說.
“門後面要是更凶險怎麽辦?你還選擇進去?到時候進退兩難可就不妙了”男人問。
“我們現在就不叫進退兩難了?萬一前面沒這麽變態那?”對於多鐸這種只有前進沒有後退的作風,兩個人都是很後悔選擇邀請多鐸加入他們當中,如果不是盲目的相信他的能力能夠應付一切困難的情況,兩個人也不會陷入如今的境地。
看著兩個人想要憤怒發作的樣子,多鐸很淡定的蹲在了地上“等我一會,我翻翻,我這裡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說不定就有能管用的呢?”
多鐸的納兜材質很好,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卻也裝的下,可是沒有一樣用的上的。以前多鐸也進過不少先民遺跡,可是遇到了真正從遠古就流傳下來的技藝確實是捉襟見肘,很多時候不知道怎麽處理。
多鐸看著地上擺滿了的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無奈的歎了一聲。
“呵呵,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愛好”南希從旁邊輕笑。
多鐸疑惑的看了一眼她“什麽?”
南希指了指地上的撥浪鼓,“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收集小孩子玩具的愛好”
多鐸額頭上青筋一跳,說道:“不知道就別瞎說”,而後又揮揮手把地上的東西重新裝了進去。
“怎麽?那小孩子的玩具還有什麽講究不行?”南希接著說道。
多鐸看著她道:“這一路上,你的話可真多。”
南希讓多鐸說的有些下不來臉子,“問問都不行啊”
“問得多了就讓人反感”多鐸說,他這人也是這個脾氣,不喜歡別人總是打聽著打聽那得,可女人的好奇心卻不小。
不過既然多鐸這樣說了,女人也不好再繼續下去,隻得問:“那現在怎麽辦?”
多鐸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還能怎麽辦?原路回去唄,這地方絕對不是我們幾個家夥能夠涉足的地方。”
步刻助背後的尖刺氣憤的炸了起來:“那可真是麻煩您了,這回是什麽都沒撈著,還弄得一身狼藉。”
荒野上的規矩,見者有份,既然多鐸參與了,即使這個地方是另外兩個人先發現的,那多鐸也是要分贓的。畢竟危險是三個人共同承擔,好處也不能少了多鐸的,否者就是壞了規矩一個不好就會引發爭鬥。
“嗨,也沒什麽,至少我已經確定了心中的一些想法,和神祭亡圖兩相對照後,我覺得以後的好處恐怕是少不了我們幾個人的。”
多鐸之所以對神祭亡圖這麽上心,一個是因為他希望對整個遠古世界有一個了解,為越來越複雜的局勢做出一些判斷。再一個也是為了遠古遺留下來的那些財富。
這也是每一個遊蕩在荒野的生靈,存在於荒野的主要目的之一,還有對荒野上存在的歷史深深的喜愛。
重新回去也是讓多鐸很費心的一個事情,各種各樣的機關很可能在來的時候和回去的時候擁有不同的觸發機關,在沒有完全破壞掉機關,或者吃透機關的構造原理的時候返回的途中就有可能遇到大麻煩。
尤其是眼前這個複雜的能量陣。
多鐸從新蹲下來觀察著這裡,和來的時候遇到這些能量陣的時候,環境的不同。如果判斷錯誤,或者貿然走進這樣的能量陣,三個人就有可能在能量陣中被高度富集的各種能量撕扯成碎片。
多鐸不得不謹慎。
就在多鐸認真的研究能量陣相互糾纏和立足的關鍵結點的時候,能量陣突然變得不在穩定,突來的變化讓多鐸心中一驚,這樣的情況意味著,一定是有什麽東西從外面激起了能量陣的變化。
三個人都意識到了情況不太妙,在以前他們就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也曾經打擾過別人的探險。如果是兩支隊伍在這樣的地方相遇恐怕一見面就是戰鬥。
為了爭取先機,並且爭取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解釋清楚,主動退出,多鐸他們幾個人隱蔽了起來。
從能量陣到剛剛攔住了多鐸他們的金屬門還需要經過一段距離,並且有一個拐彎,山洞的結構也給三人創造了一定的反應時間。
多鐸他們在角落裡緊張的注意著外圍的空間,已經感覺到能量陣中澎湃的能量已經平靜下來,這也就意味著來人要不然就是已經衝過了能量陣的阻擋,要不就是已經失敗,那樣的話就不知道對方是否生還。
等了一會,山洞的隧道中很安靜。
沒有?沒有人過來?
三個人相覷一眼的,想要出去看看,可是身形剛剛移動,一抹火紅的光亮閃爍而起。照的三個人藏身的地方一片通紅,來人經驗豐富!
“誰!”隆隆的聲音帶著熱浪的氣息襲來,吹得人呼吸不暢。
“打”步刻助大吼,遇見這樣的情況,先要打過一場再說。
招手凝結了一大團的水球,照著來人就扔了過去。
水遇熱而蒸發,水氣瞬間密布在了整個空間,兩方從頭開始就沒有看見對方的模樣。
空氣中的水汽開始變熱了,南希的翅膀上出現了密致的磷粉,然後四散開來,摻雜在水汽中撲向了水汽中的敵人。那些磷粉摻雜進水中產生了莫名的巨毒,這也是二人一直搭檔的原因。
多鐸只見得,撲出去的水球瞬間變得碧綠。然後帶動的充斥在空間中的霧氣也變成了淺綠色,簡直就要變成一個毒氣池。
未知的敵人在未知的地點上,努力地加熱空氣中的蒸汽,空氣開始沸騰起來,原本的毒素蒸發出來,被一縷縷飄然而過的火光焚燒成灰,失去了作用。
但這個時候的多鐸也動了,血脈的力量開始不斷汲取水汽中的熱量,來強大自身,同時龐大的血脈力量充斥在整個空間壓迫向對方。
在灰燼的力量之下,就連堅硬的岩石也開始剝落。
果然水霧深處傳來了對方的驚呼,“找死!”
如同憤怒的火焰的聲音,夾雜著‘呼呼’的聲響衝進三個人的耳膜。整個空間陡然變得熾烈。
南希和步刻助瞬間被巨大的熱量衝擊的退回了角落,忍受著痛苦的煎熬,可是他們卻悲哀的發現,對方的力量是在太過強大,不單單是多鐸的抵擋同樣變吃力,就周圍的山體竟然也開始融化。這是怎讓的裡力量啊!!
但是,就是這樣的力量,卻在多鐸啟動了血脈中另一項能力的時候有所緩解,就連火光都不在明亮,只有熟悉多鐸的人才知道,這是入夜的力量。
巨大的能量的衝擊瞬間抵消掉了一些熾熱,可惜,還不足夠,多鐸艱難的維持,可是對方同樣在調動著自身的力量開始全力以赴,多鐸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壓倒式的。
“吼”轟隆的吼聲震動著已經開始一層一層變大的空間。整個空間中所有的岩石都開始以更快的速度剝落,甚至一塊、一塊的巨大的岩體從頭頂掉落,在融化的過程中摔到地上,卻變成了灰燼。
“重黎赤己,是你嗎?別打了,我是多鐸啊!”終於贏得一絲空隙,多鐸努力的喊出了憋在嘴邊一直沒有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