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火上烤著的奧爾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豆大的汗水滾下來,心裡狠狠的說著,“我偷,我偷,我偷偷偷”
其實他偷竊的目標就是湯尋,只不過,湯尋因為窮蒼刀刻的原因隔絕了奧爾的力量,發現沒有效果的奧爾轉移了目標,變成了在一邊看著他的拜仁穆尼。
在偷的瞬間,拜仁穆尼的目光突然投過來,“你要是想死就直說,放心我動作絕對比你偷得快。而且,你還能偷幾次?不嫌累啊?”
奧爾沉默著,強大的血脈力量透過空間的阻隔直接到達了拜仁穆尼的身體中,其實如果他想,他真的可以偷出來任何人身上任何的器官,他靠這個殺人,也靠偷竊生活,更是因為偷竊名傳天下。
他沉默著,可不代表他停下來了,只不過,那可是太虛族,虛無怎麽偷?因為湯尋和拜仁穆尼的特殊,兩人被指派來看管這個危險分子。
湯尋這才知道,無意中自己糾結逮住了什麽樣的存在。
可是對奧爾來說,即使是虛無也可以偷,只不過非常的麻煩,更加可怕的是,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找到辦法,他什麽都可以偷,這也是他鍥而不舍的追逐湯尋的原因。
在他看來,所有這些有難度的事情,全都是為了鍛煉技術。
“靠,你要是不老實,我就再給你降一格”
“你敢”,奧爾一聽拜仁穆尼的威脅一下子急了,放在火上跟個烤乳豬似的就算了,要是再降一格就不是“跟”,而是根本就成了烤乳豬。
“你看我敢不敢”,兩米多高的拜仁穆尼蹭的就站起來,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奧爾的身邊,兩隻手放在了綁著奧爾的烤架上。
兩人都很肅穆的注視著對方。不是拜仁穆尼膽小,是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奧爾即將找到自己心臟的位置了。
一旦這個時候自己虛化,恐怕就給他留下個空子,雖然瞬間自己的心臟就可以放到別的地方,可是就是掉塊肉也是不好的啊!!奧爾卻是還要烤一會才能死的。
“你放不放手?”
“你住不手?”拜仁穆尼反問。
“一二三昂”
“好”
“一二三”
“你為什麽不放手?”
“你為什麽不住手?”
兩個家夥就這麽僵持下來,湯尋看著無聊的兩個家夥。
自從在拜仁穆尼那裡知道奧爾這個家夥偷盜,根本不需要知道東西藏在哪裡的時候,湯尋就後悔了,既然窮蒼刀刻的事情不存在其他蹊蹺的地方,弄個這麽個人回來簡直就是個炸彈。
誰知道這家夥居然厲害到了就連阿芙洛狄也不想碰的地步。
其實不是不是阿芙洛狄打不過他,而是怕這個家夥偷她,尤其是,這個家夥好色之極,用一生來嫖娼。想到不好的地方,阿芙洛狄就會在暗地裡一陣惡寒。
“你給我住手”
“你給我……”就在奧爾準備繼續叫囂的時候,湯尋的手放在了奧爾的小腹處,然後淡淡的威脅聲傳進了他的耳朵。
“你偷不了我的吧?沒法偷死我對吧,沒法把我的心偷走吧?那我想問你一下,今天中午給你那一腳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很舒服,一腳不夠,還得加上幾腳?”
這一刻,奧爾隻覺得這個少年太可怕了,其實即使是被綁的時候,那個時候奧爾依然捂著褲襠,只是為了好綁大家才把他的手給掰開的,於是那個地方再一次沒有了保護。
不是他不想解開繩子,而是當時,他實在是意識模糊了。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他人已經到了靈墟裡邊了,而且還被好多人專門看管起來。
尤其是,沒喊幾聲,就碰到了拜仁穆尼。
在讓這個家夥檢查過自己的蛋沒碎之後,他請求自己認識的拜仁穆尼和阿弗洛狄放了自己。更請阿弗洛狄治療好自己非自然腫脹的那裡,可是阿弗洛狄罵了他一句“老流氓”之後,扭頭就走了。
想要得到有效的且及時的醫治,他只能在不情願當中被綁起來,以這樣的姿勢,接受了素谷醫生的治療,當時下面可沒放火。可惜的是,他和拜仁穆尼以前有仇,他偷過太虛不少的好東西。
可憐的奧爾,他被逮住的時候,正是一個男人最虛弱的時候,別說反抗,就是呻吟都是一種痛苦,要不是疼到了極致必須發泄的話,奧爾甚至想,當時自己真應該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牙碎了都不如“蛋碎”疼啊。
於是,就這麽讓湯尋完成了一個偉大的事業,奧爾再一次被逮捕,繼在星辰族之後。
在知道奧爾拿自己沒什麽辦法之後,湯尋就惡狠狠的對這家夥說:“記著了,你是我的戰利品給我老老實實的”
對於湯尋的威脅,奧爾那是一百個不願意接受,而是……
“好,好,別激動小兄弟”,奧爾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使勁翻著眼皮,想要看到湯尋,臉色非常的難看。
湯尋看了一眼拜仁穆尼,拜仁穆尼點了點頭,湯尋放下了手,可是,拜仁穆尼卻沒想放過奧爾,抄起烤架,往下放了半格。
“混蛋,你敢,你混蛋,啊,啊!”奧爾大聲的叫喊,渾身劇烈的扭動,降低到這個位置,火舌都可以舔到奧爾的身體,他只能使勁摽住幫著自己的木棍。
“別,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啊啊,啊,你們沒有人性,拜仁穆尼,我和你勢不兩立,勢不兩立!!啊!哦!呀!小兄弟,我不是故意要偷的,你要是放了我,我保證下次絕對不偷你了”
“下次?還有下次啊?我想想。”湯尋突然想起了師紫月經常整自己的時候說的話,以同樣的語調說道。
“別,沒有,我保證這輩子都不偷你,你就放了我吧”
“哦,我知道了。”
“你,你,你”奧爾的舌頭都打卷了“什麽叫你知道了?你不能這樣啊!”
他誰都不怕,憑著一身的本事什麽人不怕他惦記上?可就是到了湯尋這兒,自己的手段居然不管用了,這真是,悲哀。
拜仁穆尼冷冷的看了一眼哀嚎的奧爾,看樣子並不想要將他放下來。奧爾卻是不饒了,“拜仁穆尼,你要是敢讓我死,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拜仁穆尼轉過去的身體驟然轉過來,“你再說一遍試試,這裡可不是星辰族的地盤,信不信等魔君醒了我們跑路,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個地方?放心我們在此之前不會讓你死去的。”
“你”
奧爾狠狠地瞪著拜仁穆尼,拜仁穆尼也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奧爾的氣勢突然就軟下來了。其實在進入素谷之前,奧爾的心中一直很忐忑,對於自己的職業,奧爾很沒底氣,誰知道這麽個莫名其妙的人族分支會怎麽對待小偷。
結果,他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只不過是通過火烤的形式感受到的……
真,真夠殘忍的,奧爾如此想著。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服軟,那麽自己的“好日子”指不定需要持續多久了。
奧爾盡量將自己的頭轉向湯尋的方向,“朋友,不要做太絕啊,給我留條生路,說不定什麽時候你就得了回報不是。戰利品就戰利品,小爺我服了,我認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
可湯尋的表情顯得很木然, 牙老既沒讓他們弄死奧爾,也沒說要放過他。奧爾根本就不想向拜仁穆尼低頭,可是眼下的形式不允許,明顯的湯尋做不了主,而且有誰能夠容忍自己對那些曾經想圖謀自己的人不懷恨在心呢?
“拜仁穆尼,成,咱倆的恩怨也糾纏這麽多年了,你要治小爺,小爺我心裡也知道”
“誰要治你?你說清楚啊,我沒說”
“行,當小爺我沒說,反正我們心裡都明白,當年爺在你當值的時候偷太虛族東西是我不對,行了吧,我還給你還不行嗎?哎,就,行,你說你想要什麽吧?我都給行嗎?”
拜仁穆尼還是冷冷的看著他,“你再擋著我面說一個‘爺’字兒試試?!”絲毫不在意在自己身體中遊蕩的奧爾的力量。
“行,哎嗨,我這回算是栽了,栽了,成,我就是個小偷怎麽了?我就是個賊怎麽了?我就被你們弄死怎麽了?我不怕,我不怕了。你們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我過回立馬投了圖索的麾下。想必我這一身的本事人家也不會瞧不上。嘿,你弄死我。弄死我啊”奧爾嘴上雖然叫囂,可是實際上已經服軟了。
這一天,整個靈墟充斥的都是他的叫囂聲,而對於湯尋獲得了這麽一個活著的傳奇中的傳奇的戰利品,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