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厲浮現在帝釋天的臉上,一種奪體而出的驚悚在這表情倒影眼瞳的時候傳遍了全身——肯定是出了意外。-
這個時候,只有站在玄和風直身上的湯炳然的分身沒有跌落。可是兩個人雖然聽到了湯炳然的呼聲,卻因為距離沒有辦法制止。
眼睜睜看著帝釋天牢牢地把握住了那塊寶石,隨後,那四分之塊碎裂的寶石被帝釋天吞進口中。
“不不不!!”強者的聲音傳來,身在地上指揮著戰鬥的牙老,湯炳然,拓跋原這些人族的首領們都驚詫的看著天空上發生的戲劇‘性’的一幕。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可是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個不願承認的答案。
帝釋天“桀桀”的笑聲傳來,“圖索,我沒有答應你呢,哈哈,我們都是一個時代的人,你覺得你的話我會相信嗎?嘿嘿”
“你怎麽可以打碎了魔杖,你怎麽可以這樣,難道這就是你和他的約定?”
站在重黎身上的湯炳然大聲的質問,這樣的質問代表著所有對帝釋天怒目而視的人的心聲。
帝釋天枯瘦的臉上,迅速被灰‘色’的死亡的力量覆蓋,“嘿嘿,至少從此以後圖索的力量會缺少一塊,他再也不可能擁有完整的永生的力量了。這樣不是更好嗎”
即使帝釋天知道,他已經不可能得到這些人的信任,不可能騙取到另外的寶石,他也想要爭取一下。
那個該死的人族動手的太不是時候了。否則,自己未嘗沒有將整根魔杖獨吞的可能。
“卑鄙,你當我們看不出來嗎?!那就是你這次來到靈墟的目的,你就是要想要獲得誓言之杖中的力量。”站在他身邊的重黎大聲的喝罵。
“是,又怎樣”
帝釋天完全無所顧忌的承認了,“人族,你壞了我的事情”
抬起手,那中間是為了破壞帝釋天的計劃而落入帝釋天手中的湯炳然的分身,就在帝釋天的話音落下。狠厲從帝釋天幽幽的瞳中浮現,隨即攥緊了手掌。當那手掌合攏的時候,一縷青煙逸散,旋即被帝釋天吞噬。
湯炳然還存在的那些分身齊齊的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看到上一刻的的盟友居然如此**‘裸’的背叛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強者們氣憤的不住顫抖,火爆脾氣的重黎更是直接揮動了拳頭。
“重黎,你這個蠢貨,你以為你能傷害到我嗎?”,帝釋天的揮動著死亡的鎖鏈纏繞住了憤怒的重黎。跟著行動的熒‘惑’卻在第一時間被帝釋天和魔君的兩股力量掀翻出去。
“,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們?”被束縛的重黎艱難的在死亡的氣息中掙扎。
“我從來就不是你們當中的一員,重黎,你今天必須死”,帝釋天的聲音裡有著深深的憎惡和滔天的仇恨,身影卻開始在死亡的力量中開始淡去。
就在眾位強者內訌的時候,化身鴉群的魔君驅趕了身邊的一切干擾,將那些屬於自己,但是被封困在魔杖中的在這一刻逸散了大部分的力量汲取。
“不,這,這居然只是你的意志。你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經歷過遠古最殘酷的戰爭的風直終於看透了帝釋天在這片空間中存在的方式。
這竟然只是帝釋天的意志,就如同同樣是意志降臨的魔君,那麽他的本體如今已經如何強大?
魔君安靜的吸收了那些逸散的力量,氣息更加暴虐的他漆黑的眼瞳中閃耀出凶厲的光芒,帝釋天搶走了一部分魔杖中的力量,讓他變得不再完整,他如何能夠饒恕,更何況,帝釋天玩‘弄’了他的智慧。
一柄鏽‘色’的長矛由一隻隻染血的烏鴉凝聚起來,抬手戳向想要逃逸的帝釋天。
模糊的化成了霧靄的帝釋天扯動著鎖住了重黎的鎖鏈,扯動著他的身體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轟隆”巨大的震動中,重黎赤己的身體被魔君的長矛‘洞’穿了。重黎的眼中閃爍著驚詫不解的光芒,還有莫大的痛苦。
被誓言之杖爆碎的力量衝擊出去的眾位強者們來不及回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重黎生生承受了魔君的攻擊。即使是反應最快的風直,雖然想要改變重黎被拉扯的軌跡,可是不再隱藏的帝釋天的力量實在太過磅礴,根本沒有機會阻止。
看著被穿在烏鴉凝成的長矛上的重黎赤己和瞬間翻臉的帝釋天,所有的生靈都驚呆了。就在重黎的巨手漸漸失去力量的時候,魔君劈手去搶奪那塊握在重黎手中的寶石。可是就在兩手‘交’錯的時候,那枚寶石卻憑空消失了。
同時,太虛的身影出現在魔君身下,雖然阻止了魔君的身軀,卻不能攔住已經脫手的攻擊。只不過,他依然阻止了魔君伸向寶石的魔手,憤怒的圖索將拳頭再一次砸進了太虛的身體,可是,他依然沒有抓住太虛,哪怕讓他受傷。
回到戰友身邊的太虛不住喘息,緊緊盯著魔君。
另一邊,帝釋天的淡成死亡氣息的身形靠近貼著重黎赤己的臉在他的耳邊低語。
“因為我的生前就是死在了你父親的手裡,現在,我還回來了,帶著利息,不過這依然不是結束。”
說完帝釋天的身影開始迅速隱去。
釘在長矛上的重黎痛恨的自語,“你,竟然已經掌握了生前。”
眼中的疑‘惑’和痛苦迅速被決絕代替,渾身的火焰飛速的塌陷,眨眼之間成了一個耀目的光斑。然後,如同星辰般爆發出奪目的光芒,就在這光芒中,熾烈的力量‘洞’穿了空間,掃過漆黑的天空。
巨大的力量將帝釋天還未來的及完全散去的死亡的力量滌‘蕩’乾淨,就連手握長矛的魔君也被衝擊的向後退卻,那留在重黎身體中的長矛無聲之間被焚滅的乾乾淨淨。
魔君剛剛組成的軀體被烈焰完全包裹,重黎生命中最強烈的火焰在魔君那由烏鴉化成的軀體上燃燒,怎麽也無法撲滅。
“不!!”慘烈的吼聲中,風直終於衝到了近前,他想要抓住那從遠古開始就和自己成為了戰友的重黎。
沒有,死前的重黎燃燒了自身的所有,除了深入靈魂的熾烈依然在夜空中逸散,他什麽也沒有留下,他只是個強者,卻還不是神靈。
“先祖”如若蚊聲的呻‘吟’。
重黎赤己軟軟的跪在了地上,南希暈厥在呆瀉的多鐸的懷裡。
受到帝釋天和魔君兩方強大力量的破壞,重黎的生命已經完全毀滅。
那吼聲中,還有著發狂的魔君,即將到手的東西有從手邊劃過魔君的本就暴虐的內心掀起了狂風,“帝釋天,你終將會隕滅在我的手裡。讓你死的不能再死”一團灰‘色’的霧靄顯現在魔君那烏鴉組成的軀體的手掌中。
遭受重創的熒‘惑’和眾位強者發狂了一般猛烈的衝擊著魔君的身軀。刑乾巨斧狂舞,剛剛趕到就經歷巨變的共工氏族衝擊的魔君立足不穩。
熒‘惑’的星光終於穿透了黑暗的天幕,照透了魔君的軀體。他卻在踉蹌中想要搶過飄飛在天空上斷成了三節兒的魔杖。
“啊!你搶不到!”玄凌空躍起,在魔君的手莫有觸碰到碎裂的魔杖的時候,強橫的**完全擊碎了本就碎裂了的魔杖,讓原本的三節兒崩碎無數。
眼看著自己在靈墟最後的利益也不能得到了,龐大的無可匹敵的意志中卻仿佛驟然扎進了一根釘子,刺痛的還未徹底蘇醒的魔君的意志一陣‘激’‘蕩’,隨後,魔君的身體被眾位強者扳倒的過程中重新崩碎成漫天的烏鴉。
湯炳然單膝跪在地上,散去了血脈的量,臉‘色’煞白。
剛剛那一刻,他的意志直接和魔君的意志發生了碰撞,可,即使是意志強大的少昊的後人,采用偷襲的手段依然感覺吃不消。就在他搖搖晃晃的時候,一口鮮血忍不住的順著嘴角流下,眼神卻依然堅定的掃視著素谷中任何需要自己的地方。
在烏鴉重新開始在天空盤旋的時候,和素谷隔著皓河遙遙相望的平原上,一座孤山正在拔地而起,噴發的火焰與滾滾的濃煙,那裡是魔君身軀的沉睡之地,與他一同埋葬的,是一座曾經戳天屹立的火山。
熔岩,重新流淌。
火山的出現也就意味著魔君就要徹底蘇醒。而除了魔君以外的所有敵人這個時候也已經蘇醒。到處都是“桀桀”的叫聲,和猖狂的大笑,那是魔君的爪牙。
太虛默默的看著遠方的火山,翻手將一抹晦澀的痕跡拿出來。 卻在同一時間,遠方的火山震動了,太虛趕緊將手中的東西收起。
疲憊的強者們和無數帶著被背叛的驚顫和戰友倒下的痛苦無助的站在靈墟的天空下,那一刻,他們如同普通的凡人一樣,無助。
“這個世界,就要淪陷了嗎?”
懊惱的質問,沒有人來回答,這一刻素谷安靜了,那些燃燒的凶獸倒下,那些不要命的烏鴉重新回到天空。戰場上一盤狼藉,只有強者的倒下,重黎,是這場漩渦中第一個倒下的勇士。
可是死亡與戰爭才剛剛開始,天空上的烏鴉的鳴叫給了那質問一個悲傷地回答。
不論是人族還是其他種族都不能接受巨大的傷亡之下,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
...
....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