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多鐸等人也紛紛簡單的回禮,即使戰爭的時期多鐸他們也會比較注意這方面的問題,否則極有可能在以後的合作當中埋下裂痕。-
重黎赤己也在南希的攙扶下想要坐起來,一邊回應道,“您好,您是?”重黎赤己遲疑了一下。
那歡迎一行人的壯漢這時候再次開口,“你躺著就好了,我知道你的,重黎赤己,你的所作所為幫我們贏得了一些新的盟友。”那人走到重黎赤己的近前,將他按回到那簡陋的擔架上,順便將手放在了重黎赤己的‘胸’前。
“唔哦,朋友輕點”,重黎赤己吃痛的大叫,身體因為疼痛本能的想要弓起來,可是他真的太虛弱了,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已經做不到。
“沒事兒,疼一下沒事兒”那大漢的說法讓多鐸緊皺了眉頭。
南希因為自身血脈的特‘性’ ,在大漢靠近的時候就退到遠處了,心裡不禁懷疑這些著火的家夥們難道天生就這麽粗魯?
“我叫彭朝德,你可能聽過我的名字,我就是祝融族在魔窟當中祝融遺族的族長” 他一邊檢查著重黎赤己的情況,一邊自我介紹道。在重黎赤己點燃的“火折子”所散發出的火焰中——也就是在地面上點燃的那一張紙,他已經知道了重黎赤己受傷的事情。
因為重黎赤己的傷勢,大家並沒有多余的寒暄,這也不是祝融族的脾氣。
“別動,我給你看看你到底怎麽了”那壯漢用手按著受傷的重黎赤己。
奧爾在一旁搖晃著腦袋,“這家夥應該是死不了吧?”
“邦”
“哎呦,你幹嘛打我”,奧爾轉頭向著對自己腦袋尅石頭的南希嚷嚷道。
南希雙手抱在‘胸’前,“你最好安靜一點”
面對有些生氣的南希,奧爾無奈搖頭。
那自稱彭朝德的大漢將手放在重黎赤己的‘胸’前,一開始眉頭緊皺,但是眼中的‘精’芒卻越來越亮,他的手依然放在重黎赤己的‘胸’前,有些興奮的問道,“你這是?你這心焰難道是九熾離火嗎?”
雖是詢問但是他的語氣已經幾乎完全肯定了,多鐸在一邊暗地裡握住了毀滅之歌,這個時候不論是誰對重黎赤己產生傷害他都會發動雷霆一擊,而九熾離火對祝融氏族每一個族人都意味強大地力量與未來無限的可能。
他了解重黎赤己的‘性’情,但是他不敢保證眼前這些人的德行是不是都是如同重黎赤己一般。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那彭朝德並沒有什麽‘激’進的舉動。
重黎赤己也是直言不悔,“我是在中州的北方發現的純陽真火,但是後來,我在紐扣山身受重傷,那個時候情況危急,不得已我將它置於心頭,但是這一路上我並沒有感覺到他成為我的心焰,而且這純陽真火怎麽會成為九熾離火的呢?”
重黎赤己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如果純陽真火變成自己的本命心焰,那麽自己絕對已經完全痊愈了,甚至自己的能力絕對能夠在當今的魔窟當中橫行,就算是正面對抗一兩個魔王也不在話下,何苦走的這麽辛苦。
更何況,火焰之根九熾離火。
湯尋卻想起了一個事情,說道“九熾離火是什麽顏‘色’的呢?”
“赤紅”重黎赤己隨口解釋道,“可是我心口中的這縷火焰,明明是白‘色’的純陽真火。”
“不,咱們在清水河的時候,跌落河底,你將那縷火焰放入傷口當中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絲,極細微的一絲赤紅。”
“真的?”
“自然是真的,能夠有頭髮絲的四分之一,如果不是我當時開啟著探索之瞳也不會發現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我是看錯了。”
“探索之瞳?”彭朝德詫異的看了湯尋一眼嘀咕道。
重黎赤己自己撫‘摸’著‘胸’口感覺著“嘶,等等,我感覺一下再說”
良久之後,重黎赤己說道“我,我感覺這純陽真火似乎真的變得比以前更熾熱,按理說純陽真火發源於九熾離火,有進化的可能,可是這麽大的機緣怎麽可能經臨到我的頭上。”
彭朝德只是微微一笑,“能夠比純陽真火更熾熱的只有九熾離火,舍此之外再無其他。”
聽過湯尋等人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尤其是聽到重黎赤己用純陽真火焚化了魔君的一縷莫名力量,更是得到了先祖的饋贈,找到了火焰意志,彭朝德已經可以肯定,重黎赤己身上的這縷純陽真火恐怕是在種種巧合的刺‘激’下開始了進化。
甚至,後可能是煉化了魔君的那一縷力量之後,融入了先祖的火焰意志,加上純陽真火才會產生那一絲九熾離火。
重黎赤己身受重傷,對火焰的感受已經不那麽敏感了,可是實力達到了“四百方‘波’”的彭朝德卻可以比較清晰的感受到重黎赤己身體上的那一絲絲九熾離火的力量。
純粹,熾熱,可怕。
“你確實走運,看這縷純陽真火已經開始走向‘精’粹的道路,一旦‘精’粹完成,就將完全蛻變成九熾離火。而且,你竟然提前將純陽真火放在了‘胸’口上,讓純陽真火為你續命,這樣一來,一旦萃取完成,九熾離火就誕生於你,你將是萬火之源的父,可怕的未來。”
彭朝德又感受了一下,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因為受傷可能自己感受不到,它已經在你的身體當中扎根了,至於發芽,那只是個時間問題了,你知道嗎,你必須活下來,不論接下來將會忍受多大的痛苦,不論我們是不是能夠真的闖出魔窟。”
“真的?!!”,這個消息讓重黎赤己也不禁高興起來,這也就意味著,九熾離火真的有可能變成自己的心焰,即使這樣的可能很小,但那意味著,超越先祖祝融氏的功績與戰力。
“至少族長的死去‘陰’差陽錯之間成就了你,你會是他的未來,而且,你還是族長的後裔,你要繼承的,是族長的遺志”
那大漢說道這裡的時候神‘色’一暗,包括重黎赤己在內的所有的族人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他們的損失太大了——重黎,死去了。
當祝融族的族人們陷入悲傷的沉默中的時候,反倒是多鐸這個外人打破了沉默“不論是赤己未來怎樣,他首先要活下來,還要活得很好,不知道您對於治療好赤己的傷勢有沒有把握?”
彭朝德站起身來,語氣有些沉重,“比較麻煩,需要一些特殊手段,赤己可能會經歷一次血‘肉’盡喪,破而後立的過程才有機會痊愈。”
這個時候接受完檢查的重黎赤己被他的族人們攙扶起來,他對自己的情況也想了解的詳盡一些。
“到底傷到什麽程度了?”
“大家先跟我來,至於這位小姐,如果不想要再深入下去的話,我可以讓族人帶你去一處比較涼爽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彭朝德已經發現了南希對於高溫的不適應,設身處地的問道。
南希原本想要跟上去,這一路上大家形成的感情讓她的心裡感到即使是將重黎赤己‘交’到他的族人手中她也不會放心。但是她的身體也確實不適應熾熱的環境,也就只能留下來。
“等等”,多鐸突然開口說道,“在這之前我希望您能夠保證這個地方足夠的安全。”
原本已經放松下來的重黎赤己又緊張起來,如果這個地方不夠安全,那麽長時間的逗留極有可能給大家帶來危險。
彭朝德篤定的說道,“這裡是個火焰生靈的巢‘穴’,雖然是敵人的聚集地,但是這個地方也同樣有著眾多的地質斷層,與不同的地下空間。完全封閉的空間呈現出多層次的蜂窩狀,想要搞清楚這些空間中的情況,就目前來看,敵人似乎並沒有這樣的‘精’力與人手”
多鐸挑挑眉‘毛’,說道“你的意思是這裡是完全安全的?”
“很安全,但是我不能保證完全不會被發現,但是即使被發現,我們也有著足夠的空間和時間來做出反應”
彭朝德的話讓多鐸心下稍安,但是多鐸在剛剛還發現了彭朝德話中透‘露’出來的一個要素,“你們正在監視你們的對手?”多鐸試探‘性’的問道。
“對”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們才會選擇這裡的嗎?”這個時候重黎赤己也‘插’話問道。
“不”,彭朝德耐心的解釋道,“不全是這個原因,但它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畢竟更好的了解敵人才能夠更好地做出應對。除此之外,這裡的空間中生長的很多植物也對我們有很大好處,況且沒有這處火源,面對重黎赤己的傷勢我也束手無策。”
重黎赤己有些疑‘惑’的說道“有植物,還是能增強我們的血脈力量的植物?什麽啊?”
彭朝德抬手示意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下去了,考慮到多鐸他們一路艱辛,他說道,“安全問題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你們是重黎赤己的朋友,如果你了解我們,那你就會知道我們是不會做出損害朋友的事情的,尤其不會損害我們自己。接下來你們怎麽打算呢?還有這位小姐”
多鐸略一衡量,“南希你還是單獨休息吧,至於我們,我們跟你過去看看”
南希點點頭表示願意留下來,馬上有一名祝融族的族人走過來,準備帶她到別的地方休息,但是南希依然和這個祝融族人保持距離。
“千萬不要離開這裡,讓自己暴‘露’在敵人眼中。”囑咐完,彭朝德向南希道別“小姐可以好好休息這裡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
一行人跟著彭朝德,向斷層的更深處走。
一邊走,彭朝德一邊對重黎赤己說道,“你的傷勢比較複雜,本命之火被幽影之王切斷,全身上下很多地方的火焰都已經完全熄滅了,身體僵硬的如同岩石,甚至冰冷,按理說你早就應該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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