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那猥瑣的表情又露出來了,兩隻賊眼中,冒出賊光,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事兒。
“嘿嘿”
湯尋被奧爾看的有點發毛,催促著,“你丫的快點說。”
奧爾得意的笑著,“其實我也認得她媽,那可是個美人兒。想當年,我曾經潛入了她媽媽的寢宮,想當年,那個時候她還沒生阿弗洛狄,想當年,哥哥我也是”
“靠,你丫的該不會是,阿弗洛狄不是你跟她母親的吧?”
&(豬)(豬)(島)(小說)www.zhunbsp;奧爾聽到這話,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當場僵硬,嘴角不自然的裂開,咳嗽了兩聲,稍顯尷尬的說道,“哪能啊,哪能,當年我還小,我,反正我是認識她們母女兩個就是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奧爾就像是吃了一大把燉熟了的綠豆蠅,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湯尋估計,奧爾這個家夥潛入人家精靈女皇的寢宮之後恐怕沒有什麽好的記憶了。
但是他也沒什麽心思去調侃奧爾,很嚴肅的說道,“那你不知道阿弗洛狄現在要面對什麽了嗎?”
奧爾撇嘴,“知道我也沒轍啊,而且,我只是認識她而已。”
湯尋想了想,“這樣吧,你跟我說說精靈族的情況吧,詳細講講阿弗洛狄的事情,你所知道的事情。”
隨著奧爾的講述,湯尋了解到,原來這對身份高貴的精靈母女,在精靈族中實際上是挺受欺負的一隻精靈部落。在阿弗洛狄母親的統治時期,因為忌憚其母親的強大實力,大精靈皇表面上不會得罪這個女人,卻在暗地裡縱容其他精靈皇在私底下搞些小動作。
到了阿弗洛狄這一代,奧爾就不知道了,不過湯尋也可以想見,有些人的作為肯定會變本加厲。
“那,他父親呢?他父親是誰?”
奧爾這個時候突然沉默了,然後問,“湯尋,你實話說,你是不是想要救她?”
湯尋淡淡的說道,“有這個想法,可是我有點信不過那個女人,一面之詞,如果我不能說服自己,也沒法說服別人。”
奧爾點點頭,繼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也許可以試試將她身上的那把精神枷鎖打開,雖然不一定有完全的把握保證她不受傷,但是我有信心花上一定時間應該沒有什麽鎖可以難得住我”
湯尋的雙手抱在了一起,“不行,風險太大了,肯定會懷疑到你的身上,尤其是你就在隊伍當中的時候。而且,就這麽放跑了她,我沒底兒,你怎麽能保證你所看到的都是假象,而事實上阿弗洛狄已經變了,不是你印象中的那個樣子?為了一個不能完全確定的我們就去冒險,有點不值得,而且你放走了她,她能去哪兒?一個人回到精靈族嗎?婆娑洲距離多遠我不知道,但是,你覺得她還回得去嗎?”
奧爾又問“你不是為了追隨阿弗洛狄的那隻精靈部落才救她的啊?”
湯尋理所當然的反問,“我為了那些人幹什麽?”
當奧爾聽到湯尋這樣說的時候,心裡也說上是什麽樣的感覺,救人沒功利心,只能說道,“那可怎麽辦。”
湯尋很乾脆的說道,“不知道。”
“那你找我也沒啥用”,奧爾也挺乾脆的講事實擺在了湯尋的面前。
少年也確實沒有什麽辦法,但是……
“我是沒辦法,不過我卻有個大致的方向。反正光憑嘴上說的是沒法救她”湯尋說道。
“那是肯定的啊,我當初被你們強迫著偷走了誓言之杖的碎片,你們也不聽我解釋啊。要不是我見機的快,你們指不定拿什麽要挾我呢”
奧爾提起當初的事兒就有點生氣,否則憑他的身手也不至於經歷這麽一次悲催的“旅行”。
“要挾你,你就幹了?”,湯尋挑挑眉毛,可是奧爾面前這個大鐵殼子還是那副樣子。
奧爾撇著嘴,“哪也得看是什麽要挾了,當時就能要我了命的事兒不說,因為你們本身就是這麽要挾的。比如說,要挾我下半輩子不能伸手摸到我喜歡的‘嘿嘿’,或者讓我做我最愛做的繁衍後代的事兒,繳械了我的家夥,那,還不如殺了我來得強。”
湯尋看著奧爾,看的奧爾又有點渾身不寒而栗,連忙說道,“哎哎哎,你小子幹什麽,什麽眼神兒啊這是,是男人都是有需求的好吧。”
“你說,要是有什麽辦法控制住阿弗洛狄,讓她不敢做出不利於人族的事情,是不是對解救她有所幫助呢?”,湯尋忽然說道。
奧爾點點頭“恩,聽起來有那麽點意思。那,剩下的那些精靈怎麽辦?”
“死就死吧,我也不想讓他們活著。”湯尋說道。
奧爾敲敲湯尋的頭盔,“嘿嘿,明智,管他們到時候惹了一身騷還什麽作用也沒有。”
“我想好了,如果有辦法控制阿弗洛狄,我就去和墨染英說。讓他做那個女人的保人,只不過,我還得想想怎麽說服他。可是,我打也打不過她,怎麽要挾她啊?”
“上了她”,奧爾順口就說道。
“你說啥?”,湯尋還沒明白什麽意思。
奧爾趴在湯尋的頭盔邊上猥瑣的笑著,“很簡單,就是上到她的床上,讓她成為你的女人,生了孩子,生一大堆孩子,讓她喂奶都喂不過來”
看來,戰爭結束之後,奧爾終於也恢復了本性。
但是套在盔甲裡的湯尋聽得臉都綠了,虧這丫的能想出這樣齷齪的辦法來,不知道這個人的腦袋裡都裝的什麽,是不是都是一坨坨的屎,想想就讓人受不了。
“你丫的給我正經點,我說的事兒人命關天行嗎?”,湯尋這回是真的有點惱火。
奧爾卻也很注意火候,收斂道,“這本來就是個好辦法,只是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不知道個中道理而已,那個枷鎖叫做老婆孩子飯碗,比任何鎖都管事兒。不過,你既然想到了這個辦法,我倒是有個能夠限制阿弗洛狄的東西。”
“哦?”
奧爾笑笑,“這個可是我的寶貝,是我好多年前偷來的家夥,真家夥,要人命的家夥,萬裡之外就能要人命的家夥。事實上理論上這個家夥對大陸上任何一個人都有點威脅,只不過威脅大小的事兒了。”
“啥東西?”,冷靜的湯尋竟然被奧爾挑起了一絲興趣。
“那,可是我的戰略性武器,我的家夥”,看到湯尋一皺眉,奧爾解釋道,“是一隻神箭,對大精靈皇也有威脅,是個需要靈魂綁定的東西,一旦錨定一個目標,它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發動,射出之後,直取目標性命,是太虛族的寶貝,不懼怕物質和精神力量的阻擋。你明白了吧?”
“你偷得?”
“對啊”,奧爾理所當然的說道。
“拿出來不會被太虛族的家夥弄死吧?”湯尋擔心的問。
奧爾搖搖頭,很肯定的說道,“不會。”
“真的不會?還是不是什麽上檔次的東西?”
奧爾一副你怎麽可以不相信哥的人品的表情,氣憤的說道,“靠,那是當年太虛族為了防止我繼續去偷,跟我簽訂的協議,我偷了這個就不會再偷他們了。是我的戰利品,也是協議的主要內容。他們敢於毀約,我就敢繼續偷,這事兒,你問那個拜仁穆尼去,他知道。對了,你要是去問他,就和他說“文王箭”他就知道了。”
“沒別的了?”湯尋還想看看有沒有別的方法。
“這種作用的東西哪有那麽多啊”
“那,借我這隻箭用用。”
“為什麽不能是我用?”
“因為,我信你,別人不信你啊”,湯尋說的理所當然,但是就是這個理所當然說的讓奧爾幼小的心靈傷心的碎了。
在嚴重警告奧爾不要繼續惹是生非之後,湯尋去和阿弗洛狄溝通一下自己剛剛想到的一些想法。
“不論你反對或者不反對,我目前都只有這樣一個辦法了”,湯尋淡淡的說道。
阿弗洛狄考慮了一下,“可是這樣和殺了我又有什麽區別呢?”
“你難道有別的什麽辦法讓大家相信你?如果不拿出點行動來,我是救不了你的,那就另請高明吧”
湯尋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話卻很重了。而且阿弗洛狄能夠感覺到,湯尋絕對是說到做到,一旦自己拒絕湯尋的辦法,這個少年恐怕也不想再理會自己了。
“那好,可是我要找到一個我信任的人持有這隻箭。”阿弗洛狄說道,她雖然沒有辦法選擇,卻也需要讓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不能讓人不明不白的殺了,死了都冤,而且她還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她需要活著,為了族人。
“至少這個人不會因為想要報復就殺死我,是個值得我托付性命的人。”女人解釋道。
阿弗洛狄說的有道理,這一點湯尋之前並沒有考慮,事實上,能夠在審判她的時候成功救出她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這個人也要是被我們人族所信任的人才可以。否則還不如直接放了你”湯尋說道。
女人原本低著的頭抬起來,看著湯尋問到,“那你是不是會背叛人族呢?”
“不會”
“那我信任你”
“我人微言輕”, 湯尋淡淡的拒絕了阿弗洛狄的提議,“不過,我有一個人還算信得過,你認識拜仁穆尼吧?”
“認識,可是你想過沒有,他不是人族的人。”
“那太公,不是他和牙老的話,你活不到現在的?”
女人沉默了。
“如果你同意,咱麽就這樣決定,我還要找別人溝通一下,爭取給你多加一些籌碼。”湯尋說道,女人只是點點頭。
太公聽到湯尋的想法之後還是很讚成的,只不過需要和拓跋原解釋清楚,爭取,到時候素谷人族的高層能夠口徑一致。
湯尋又找到墨染英,希望讓他給阿弗洛狄當擔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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