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觀察點之下的那些聚集的隊伍,大家有了些想要冒險的想法。。更多: 。
多鐸釋放出靈魂光點,在靈魂光點所組成的大網之中,所有的環境因素都在與多鐸產生‘交’感。但是多鐸卻發現自己的‘交’感力量並不能到達峽谷的谷底。這樣的情況也讓多鐸沒有辦法估計出到底有多少火焰領主正在集結。
幾個人不時的在‘交’替觀察下面的情況,只能發現這些火焰領主有的是從谷底的陸地上走過來,有的從岩漿河流中仿佛“誕生”一般的爬出來,他們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一起。等到了這一天的下午的時候,大家發現下面已經聚集起兩千多的火焰領主的隊伍。
然後這些火焰領主像是接到了什麽信號,紛紛跳進岩漿,開始有序的離開。等到這一群火焰領主離開,多鐸他們發現後面又出現了一群,然後在這個位置上連續的出現了六群規模差不多的火焰領主。
多鐸暗自掂量了一下,基本上排除了這六群火焰領主是同樣的一隻火焰領主的。畢竟多鐸也是可以‘操’縱火焰的,他敏銳的‘交’感能力讓他發現了空氣中火焰氣息的細微差別。
這也就是說有將近一萬的火焰領主在這裡集結,並且離開了這裡。
當多鐸將自己發現的一些可能已經被祝融族證實了的情況告訴大家的時候,湯尋心裡的疑問仿佛逐漸顯現出來。
如果這些火焰領主離開了這裡,出現在芒原上會是什麽樣的情景,更何況這樣的集結每天都在發生。如果這麽持續下去呢?還有那些惡魔,還有那些怨靈,幽影,還包括敵人所有的種族,還有那些烏鴉,那些野獸,所有的爪牙都在如此一般的集結呢?芒原會變成什麽樣子?
湯尋計算了一下時間,自從他們離開紐扣山,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裡,他們走過的路程加起來,在這樣的一片地域當中如果充滿了敵人會是怎樣的情形呢?
在他的猜測當中,所有的敵人都分布在芒原,其密集的程度絕對會達到紐扣山中敵人的密度。
那麽這些敵人呢?分散到全大陸了嗎?想到這裡湯尋不禁搖了搖頭,自己的牙老也才剛剛被敵人發現了蹤跡而已,還沒有確定他們的具體位置,那麽敵人怎麽會將自己的爪牙分散開來呢?要知道,魔君的意志就是魔窟的所有其爪牙的意志。
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
湯尋還在思索,下面突然傳來了巨大的動靜——是燭龍。
湯尋他們看到有五六隻燭龍從岩漿河流中起飛,就如同剛剛沐浴過的樣子,不過,它身上殘留的不是水珠而是岩漿。幾十米長的燭龍騰空而起的聲勢,讓湯尋他們不自覺地後退,顯現了他們對這種可怕生靈的畏懼。
再過了一會,湯尋他們並沒有再看到峽谷之中有什麽新的情況發生。唯一讓幾個人心中憂慮的是,下面的岩漿河流中有陸續的出現新的火焰領主。甚至從地下爬出了一條燭龍,新出現的燭龍。
這讓多鐸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如果這真的是一種集結,那麽這樣的集結規模未免太龐大了,這還只是地下世界的一小角。這片土地上還有多少敵人正在集結呢?
每個人都裝著不同的心思迎來了這一天中的夜晚,多鐸招呼著大家去休息“好了,把這裡‘交’還給我們祝融族的朋友,明天繼續,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雖然很模糊,很飄渺,雖然危機近期應該不會影響到我們,但是不能掉以輕心”
說完,多鐸拉扯著還是有些愣神的奧爾回到自己的石窟。南希也跟在後面,只是湯尋依然看著外面火紅漆黑的世界,多鐸的話讓他的心中一動。
不好的預感嗎?湯尋在心中自語,大父還是自己呢?
南希走了兩步發現湯尋還在看著外面,輕聲疑問,“湯尋?湯尋?”
男人叫了兩聲,少年才轉過頭來,南希有些不放心的詢問道,“你怎麽了?”
少年晃了晃腦袋“沒什麽,只是。。。。。。”
“只是。。。。。。”
“只是心裡有些不安”,湯尋輕聲接到。
第二天的午後
湯尋的心情再一次煩躁起來,就這麽坐等著和以前東躲西藏的節奏完全不同,一時間身體與‘精’神上都不適應。
更何況所有的平靜都是暫時的假象,獅子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露’出獠牙。躲藏在岩石的縫隙中看外面的世界不時飛過一兩隻烏鴉,湯尋總會有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感覺。
死亡明明正在步步‘逼’近,可是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
少年想著自己心事的同時,另一邊的多鐸正在和奧爾討論著自己的一些看法。
“奧爾看這些烏鴉起起落落的樣子,是不是在傳遞什麽消息?”多鐸拉著奧爾分析著敵人不經意間所能夠透‘露’出來的一切可能。
今天,奧爾的氣‘色’總算恢復了些,對多鐸說道,“這是肯定的,我甚至能夠通過哪些烏鴉翅膀扇動的方向判斷他們傳遞著一個關於東方的消息。”
“東方?”多鐸追問。
奧爾搖頭道,“沒什麽意義的,今天這幾‘波’烏鴉的到來已經傳遞了幾個信息,分別是東方北方南方西方,也就是說,如果不能知道它們到底傳遞的是什麽信息,我們知道這些信息所指向的方向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那,哪個方向信息出現的頻率會多一些?”多鐸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奧爾歎了口氣,道“如果這是在遠離魔窟的地方很可能有那麽點作用,可惜的是這是在魔窟之內”
說到這裡奧爾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在到處都是烏鴉的魔窟,同一個消息可以被傳遞很多次,知道了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
多鐸雙手抱在‘胸’前,思考了一小會說道,“信息還是太少了,但是不一定沒有用,有幾個問題,一直以來讓我覺得奇怪,相信你們也發現了”
多鐸的話題將幾個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過來。
“一直以來,我們都在忙於逃命,很多細節被我們忽略了,這些烏鴉分散開來絕對是有人指使的,要知道在過去我的認識裡,烏鴉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這是它們的習‘性’。”
奧爾打斷了多鐸的話,搶白道,“你的認識並沒有錯,可這些能夠說明什麽呢?有的人需要看到更大的地方,甚至整個大陸,難道我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關心中州以外的世界嗎”
但是多鐸並沒有因此放棄分析自己的問題,“我並不了解遠古的世界,但是我覺得事物的本質是不會變的,想要打破一種生物的本能需要‘花’費很大的‘精’力。而現在,他們全部的‘精’力不是應該放在尋找魔君遺失的那一部分力量上嗎?”
“就是因為這種需求,不更應該擴大這些巡視的眼睛能夠看到的地方嗎?”,南希也加入進這次討論,“分散這些目光才能更好的發現。。。。。。”
南希的話被多鐸打斷,他道,“我們被發現了嗎?”
多鐸的話讓南希一下不知道如何反駁,是啊,自己這些人沒有被發現,即使是暴‘露’在醒目無比的雪原當中,這一路上大部分的戰鬥都是遭遇戰,或者出現了一些意外才會發生。
但是她又想到了一些不同,“可是我們才幾個人,我們的身上更沒有魔君想要的東西,在敵人的眼中我們也許是無關緊要的,小雜魚?”,南希挑眉說道。
多鐸搖頭否定,道,“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們在紐扣山上的遭遇嗎?漫山遍野都是追捕我們的敵人,要不是我們配合的好再加上天大的運氣,我們四個根本沒有機會活著走到這裡”
“他們本‘性’凶殘,根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氣味’不同的家夥進來的,不臣服就死亡”奧爾解釋道。
多鐸沉‘吟’了一下,又道,“而且,也許不僅僅是這樣的,我們中至少有一個引起了敵人很大的關注。”
奧爾專注的聽著多鐸的話,發現南希和多鐸居然不約而同的看著湯尋,多鐸道,“當時你並沒有加入我們,在東躲西藏中,我們遭遇了幾次危機,有一次重黎赤己捉住了一縷熾熱,隨即那火焰並沒有被重黎赤己馴服,反而差點要了我們的命,之後,重黎赤己說那是圖索的力量。還記得嗎?”
湯尋點頭,“當然記得,隨後我們就遭遇了敵人瘋狂的追殺,甚至魔王都出動了”
多鐸,頭上的觸須晃動著,眼神‘迷’離的說道,“我還清晰的那一點點力量所展現的巨大的恐怖,如果重黎赤己在此之前不是剛巧得到了一縷純陽真火,那力量絕對會將我們湮滅,不留任何痕跡。更何況。。。。。。”
多鐸的話將湯尋和南希都帶入到了紐扣山中瘋狂的世界,奧爾用手‘摸’著下巴,心中嘀咕:究竟是為什麽受到這樣的關注呢?
多鐸繼續說道,“如果我們只是小雜魚,而那些家夥生‘性’嗜血,這樣看來也絕對用不著‘花’費那麽大的力氣圍堵我們,更不要說還有圖索親自關注到。他們有著更加要緊的事情,那就是逃走的人族,早一天把圖索失去的力量追回來,那麽圖索也就會早一日徹底醒來。即使他們失去了理智,我想著,作為一個種族的王者,那些強大的存在絕對不會親自動手,一路把我們輦道紐扣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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