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戰爭結束之後,很多神靈都隕落了,大天神少昊,共工,祝融,海神,風神,‘混’鯤,死了太多的人。.最快更新訪問: 。 不知道那次究竟給了魔君怎樣的威脅,至少那一次魔君的‘肉’身被毀滅了。
遠古的頂尖戰力也幾近消耗殆盡,雖然他們留下後手再一次威脅到魔君的可能‘性’很小。
不過,誓言之杖的存在讓奧爾也不敢肯定,遠古的先賢們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準備?
“魔窟與亡靈的戰爭?即使你的猜測是正確的,對現在的局勢又能有什麽影響?從素谷走出的人族處在切實不虛的危機當中,敵人的力量足以將這幾十萬人全部圍剿,更何況魔窟北大‘門’之前的那次戰鬥能夠逃出來的人族,很少”
“喂,奧爾你給我閉嘴,湯尋肯定也有考慮”
南希看湯尋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已經‘陰’沉下來,呵斥奧爾到。
‘女’人用手指著盜賊,厲聲責備的說,“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混’帳,要不然讓人家討厭,不光坐著不光彩的職業,就連品行都成問題。沒有腦子啊你,怎麽什麽話都說。你。。。。。。。”
湯尋對南希擺擺手,說道,“沒事兒的,這是事實”
南希緊緊抿著嘴巴,大眼睛狠狠的等著奧爾,不饒的說道“你,你最好給我注意些。”
奧爾也意識到自己沒有考慮到湯尋的感受,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並沒有道歉,在他的心裡,他與湯尋之間,不需要口頭上的道歉,“好吧,那湯尋你覺得如果這樣的猜測是正確的,會對我們,對人族,對困在這裡的祝融族有什麽幫助?”
湯尋斟酌的說道,“對素谷人族有一定的好處,不過,我們需要得到祝融族的同意才行的通,不只是這樣,我們必須有足夠的信心證明這個猜測的正確‘性’,否則貿然行動恐怕會讓各族的整盤計劃都輸掉,到時候,我們就是罪人。”
奧爾歪著頭說道“這麽危險?”
湯尋有些無力的笑道“我想要幫助我的族人,可是如果你們不想參加進來我並不會勉強的。而且”
湯尋的話還沒有說完,奧爾就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的種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就算是出了事兒聯盟中的某些人想牽連我的種族也做不到了。你既然有需要,我跟著你乾。”
南希這個時候也認真地說道,“湯尋,雖然我有自己的種族,但是不論如何我們都是這一路走來的。”
湯尋禁不住用手撫著‘胸’口,“這事兒我一力承擔,只希望不要給你的種族帶去麻煩。”
奧爾將手搭在湯尋的肩膀上,哈哈笑道,“嘿,你還一力承擔,少族長可還不是人族泰鬥。別淨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先說說你的想法吧,之不能能不能成呢,你先說說,我們幾個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在和彭朝德說。”
三個人就在觀察點前盤‘腿’坐下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我是這樣想的,如果可以確定魔窟正在和亡靈種族開戰,而戰爭的規模足夠大,並且證明魔窟有一定程度上的空虛。接下來我們要想辦法聯合各個部族,在這片土地上煽風點火,或者聲東擊西,讓敵人不太充足的人手手忙腳‘亂’,只有這樣,我的牙老才能帶領人族衝擊西北要塞,我們夾生這些遺族才有機會一同衝出魔窟,要看準機會。。。。。。”
在十幾天之前,剛剛逃出圍剿的人們沿水路而行,在幾百名共工族人的幫助下成功從水中逃離。但是能夠逃出來的實在是少數人,敵人幾乎沒有給他們機會,能夠有這樣的成績已經是人族幾位首腦的巨大功勞了。
至於留在人族隊伍當中的共工族人不超過五個手指頭,畢竟共工族留在魔窟的種子也不多,何況他們也在疲於奔命。
一路之上更有各個其他種族的掩護,但是很多種子都在這樣的過程中徹底覆滅。
共工種族能夠提供的幫助也很有限,雖然讓一行人一直沒有遇到大的軍團阻擊,但是卻一直無法將敵人甩脫。
雪已經開始融化了,河水上漲,部隊時而沿河而行,時而遠離河岸,在共工族人的帶領下一路向西,後來拓跋原不放心,又分出一小股隊伍反方向再一次向魔窟北大‘門’衝擊,給敵人帶來一定的‘騷’擾,不過那些人再也回不來了,這隻隊伍,就是牙老的親衛,那些行動敏捷,技藝高超的影子們,同時他們也是這一代人中血脈力量最盛的一群人。
這次試探之後,北大‘門’徹底放松了警惕。
現在,他們在戰法虛的掩護下躲在一個小丘陵的後面,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就是一些盤旋的蝙蝠,正在發出刺耳的尖叫。
但是所有人都被拓跋將軍下了死命令,一動也不能動,哪怕死的時候血爆骨碎,也要咬牙忍住了,牙咬碎了含在嘴裡咽也不能咽,保證如同石頭,如同死屍。
終於,人族忍受著腦漿崩裂一般的痛苦感覺,等來了拜仁穆尼的行動,他們在距離河岸的地方“擬化”出一群人族正在休整的樣子,吸引了這群蝙蝠的注意力。事實上,人族必須要靠近水源的弱點被敵人抓的死死地。
人們也想過其他方法,可是隨著魔君意志重臨世間,魔窟變成了鐵桶一般。環繞魔窟萬仞高的群山阻擋了他們一切的妄想。至於從地下?不要開這個玩笑了,魔窟中的水已經被截斷了,不光是水,整個魔窟都的地下世界都仿若成了與整個大陸塊割裂的獨立體。
連接陸地的只有群山,而群山之下是無盡的空曠,通向毀滅的地心。
聯盟只能寄希望於人族這樣強大地戰力在其他種族的幫助下強衝魔窟的幾個進出之地,強行突破。
心裡拓跋原很清楚,如果想要穿過西北要塞,兩萬人族正規部隊已經是最少的了。否則突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人族幾十萬人加上各族軍隊無損的到達魔窟北大‘門’之下,那麽發動突然襲擊之後的突破會成為必然。只是可惜,起事之前上他們就泄‘露’的行蹤。
至於如今,太公只能盡力。
他們必須在找到一條河流,或者小溪。被敵人抓住弱點的人族所有人已經兩天左右沒有喝水了。大部分人都覺醒了血脈,道是不用太擔心,可是像是劍修,師紫月這樣的小家夥們的體質還不足以支撐這樣的生活。
至於雪水,在魔窟的雪,那是魔君的毒‘藥’。現在任何一個人都不敢過分的和雪接觸,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事實上,牙老已經不再是團隊的核心了,只剩下十天左右生命的他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為人族保駕護航。
牙老忍受著傷痛的折磨,他在那次圍剿中再一次負傷,是柔然,也是命運捉‘弄’,總之他的“心”很痛。但是如今他依然堅持著引導族人遠離河道這處是非之地——拖著已經開始走向死亡的身體。
在牙老行動不便的這段時間裡,太公將所有的責任都接下來了。拓跋原也在這段時間裡‘操’勞過度,一隻‘精’神疲憊,有時候脾氣也不太好。
太公成了隊伍的核心,在把握人族的大方向。
老人在引導族人的同時也在尋找著自己的小孫‘女’,終於讓他看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嘿,小月,你,你怎麽還沒離開。”
被牙老叫住的少‘女’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大父等等,就等一小會,我的一隻小獅子找不到了。”
“哎”老人用手扶額頭,急躁的呵斥道“小月,你快給我走吧。那些小家夥們幫不上忙,還拖了大家的後‘腿’,別找了,趕緊走吧。”
“等等,就等一小會,你們先走,我一會和拜仁一起去找您。”
“小月,你,咳咳咳”老人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咳嗽的聲音。大家都悄無聲息,老人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給族人招來災禍。
‘女’孩嘴角突然一翹,向著一個坍塌掉得的雪堆跑過去,使勁劃了兩下,低聲呼道“哈,找到了大父,我們這就走。”
說著‘女’孩將已經半米長的小獅子抱在懷裡,跑到牙老的身邊,一老一小在隊伍的最後離開,隨後那雪地又在風族戰士的力量下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小獅子也像是知道什麽是的很懂事的自從逃亡開始就沒有叫喚過一聲,不論饑餓乾渴,也不去吞噬那肮髒的雪。
當初師紫月確實想要放棄它們的, 但是當她這麽做的時候,看著四隻小家夥的眼睛,她終是於心不忍。很多熟悉的人都已經死去了,即使沒有死去也失散了。自從知道湯尋失蹤之後,這幾個小家夥就代替了湯尋,承載了師紫月所有的心情,包括對湯尋的擔憂。
‘女’孩並不願回憶起之前的那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它終歸事發生了的。
從素谷離開後,隊伍就在牙老等人的帶領下用很短的時間走出了敵人的視線。可是一個關系到魔君生死存亡的事情怎麽可能不被魔君重視呢?好運並沒有一路跟隨著素谷的隊伍們,他們在雪地中艱難行走,死亡的‘陰’影一直籠罩在頭上。
一些人終歸是死去了,就像那些被凍死的族人,那些為了保證大部隊的生存而被當做‘誘’餌、犧牲品的人們。尤其是師紫月知道都有哪些人被確定為犧牲品,而在他們的死期到來之前,她還不得不面對他們。
而他們也讓師紫月想起了湯尋的大父,湯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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