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婷婷急急地打車回去,在樓下看到了秋野。秋野正一瘸一拐地艱難地進樓宇門。
“老公,我們去醫院包扎一下吧,你全身都是傷啊!”
“你怎麽又跟來了?不要臉的東西,我不用你管,誰是你老公?快滾!”
關婷婷還是硬著頭皮攙扶住秋野的胳膊。
“你沒聽見嗎?我讓你滾,快滾!”
關婷婷抹了抹眼淚:“老公,我把你送到醫院檢查一下,就走,好嗎?”
“我自己能去醫院,不用你管!”秋野也覺得必須去醫院了,他兩眼發黑,渾身疼痛的厲害。他轉而調頭,往外走。
關婷婷不敢再攙扶他,就那麽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面。
出租車停下之後,的哥見秋野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關婷婷扶他上車,但被推開。秋野好不容易上了車,關婷婷這才放下心來。
夜色已晚,夏風輕輕地吹,給人送來陣陣涼爽。一輪彎月高掛於無邊無際的黑網中,稀稀落落的星星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睛。關婷婷走在小區的青石板上,思緒亂糟糟的。她既然傾慕程小偉,那為什麽老公被打了,她心裡還那麽難過?看來,秋野在她心目中的位置還是大於程小偉。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秋野是不會原諒她的所作所為的,她們肯定會離婚,分道揚鑣。
關婷婷坐在長凳上,陷入了沉思。她知道,她和秋野的日子已經到頭了。
秋野到了醫院,在護士的攙扶下,進了門診。大夫在坐了一番檢查後,準備給他縫針,讓他住院觀察。秋野不想住院,大夫也沒有強留。
交錢的時候,秋野又傻眼了,縫針、包扎、藥費共計1000多,他口袋裡隻有200多,平日裡他口袋也超不過300。
秋野又想到了郭福來,郭福來接到電話後,不到一刻鍾就趕了過來。
“呦得得,老兄,這是怎回事啊?什麽情況?”看到鼻青臉腫眼斜的秋野,郭福來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秋野讓他先付了醫藥費,然後感激涕零地說:“老弟,每次都這麽麻煩你,我真的過意不去!”
“少來了,快說說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上車後,秋野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郭福來聽了大怒:“這個程總太囂張了!老鄉,我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麽連他都打不過?”
“那家夥身手極好,好像是當兵出身的,我根本無力還手。不過,我誓不饒他!”秋野氣衝衝地說。
“是嗎?那我倒是想會會他……”練得一身好功夫的郭福來咬緊了牙關。
“大俠,我不想讓你卷進此事,這是我和姓程的兩個人的恩怨。”秋野不想再拖累朋友。
“秋野,我給你說,這麽多年,我還沒有遇到過對手,我倒是想領教領教他的功夫。”郭福來也是個爭強好勝之人,他最愛打抱不平。
“老弟,這事真不用你管,我遲早會收拾他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說這個了,你和關婷婷怎麽辦?你真的準備和她離婚?”
“離婚,這日子真不能過了!”秋野抱定離婚的決心。
郭福來拍拍秋野的肩膀:“老兄,你可得好好想想。你們畢竟生活了三年,也有著深厚的感情,你真的舍得離婚嗎?”
“我沒辦法,是她出軌在先,最主要的是她對現在的生活不滿。我們就是不離婚,也生活得不快樂。”秋野明白,現在的關婷婷已經不是結婚時那個單純簡單的女人了。
郭福來感歎一聲,婚姻難道真的就是圍城嗎?進去的人想出來,出來的人又想進去。他可是希望自己多玩幾年,結婚嘛,到了30歲以後再說。
“那你這兩天去我那裡住吧,等傷養好了,再上班。”
“不用了,我去了,豈不打擾你和女朋友做好事?還是回家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這點傷算不了什麽!”
“去你的,我們還沒有KISS呢。 ”
“哄誰啊?”
“信不信由你!”
郭福來剛把秋野送到樓下,女上司楊菱花就打來了電話:“小郭,在哪啊?到熟女俱樂部接我!”
“楊總,您等著,我馬上過去!”郭福來系好安全帶,“秋野,我不能送你上樓了,領導打電話,估計又喝多了!”
“你那女上司喜歡喝酒啊?”
“是啊,內心空虛唄!”郭福來很了解楊菱花,這女上司一有心事就跟他說。
“你對你們女上司沒有意思啊?”秋野詭異地看著郭福來。
郭福來推了秋野一下:“去你的,少給我胡說八道!快下車,我得馬上過去!”
秋野慢慢地下了車,郭福來加大油門,絕塵而去。
郭福來風馳電掣,不到5分鍾就來到了位於省城濱河西路的熟女俱樂部。這熟女俱樂部原名為富婆俱樂部,來這裡的都是有錢的女人。這裡面提供各種服務,餐飲、娛樂、健身、洗浴,當然也有特服,不過乾特服的男人多是兼職,而且多在35歲以下,他們精力特別旺盛。
郭福來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了。
熟女俱樂部門前有八個金燦燦的大字:女士樂園,男士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