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麽?”
詩羽想象了無數種可能的情況,也許是翔太又一次‘欲望解放’然後對英梨梨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而英梨梨很有可能也不會怎樣反抗,半推半就的就從了翔太。也有可能是英梨梨‘欲望解放’了,然後翔太乾脆就順水推舟?不過詩羽還是更加懷疑翔太一些,畢竟在她看來,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都處於發情期。
不過詩羽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場景會是這樣一幅奇葩的場景。
看清來人是詩羽後,翔太撇了撇嘴抱怨道:“唔——嚇了我一跳,詩羽學姐你最近是不是特喜歡突然闖進浴室裡啊?”
翔太抱怨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仍然在左右反覆的來回擺動,而翔太懷中的英梨梨也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任由翔太擺布。不,倒不如說是翔太懷中的英梨梨的意識根本就還沒有清醒過來,仍然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
“所以說……你們在幹什麽啊……”就算是一向以冷靜和理智著稱的詩羽看著眼前這對兄妹的行為,仍然感到無法理解,這世上怎麽會有著這樣的兄妹?
“好了,姐姐,張嘴,不要吞下去。”翔太拍了拍英梨梨的腦袋後,英梨梨非常配合的微微揚起了腦袋,小口微張仍由翔太將液體倒入英梨梨的口中。
“嗯,可以了。”
就像是……雖然翔太很想說就像是小貓一樣聽話,但是不得不承認大部分小貓都是不聽話的。總而言之,英梨梨很聽話的等到翔太說可以了,才將口中乳白色的液體吐了出來。
“這麽熟練的樣子,難不成正太君你和澤村已經很習慣了?”
“也沒有啦,一個月中偶爾會有幾次。”
“一個月就有幾次……”雖然很想吐槽翔太和英梨梨目前的行為,但是既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那還昏迷著的加藤才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加藤貌似出事了,翔太你快過去看看吧。”
“惠學姐?”正準備用濕毛巾幫英梨梨擦乾淨嘴角的乳白色泡沫的翔太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她怎麽了?”
“不管我怎麽叫她,她都醒不過來。並不是賴床,而是真的什麽反應都沒有,就連翻個身都不曾有過。”
“這樣啊……”翔太輕輕將靠在自己懷中的英梨梨往前推出了自己的懷抱,輕輕地搖了搖英梨梨的肩膀:“姐姐,臉你就自己洗了吧,洗完後趕快整理一下就下去吃早飯,我現在去惠學姐那看看。”
但是出於沒睡醒狀態下,也就是‘妹形態’的英梨梨非常乾脆地將頭仰靠在翔太的胸前,用毛茸茸的頭髮摩擦著翔太:“嗯~嗯,不要,不要,不要……”
“……這真的是澤村同學嗎?你們家真的只是姐弟兩人嗎?”詩羽表示自己完全不相信平日裡傲嬌別扭野蠻任性的英梨梨,和眼前這個連自己都會覺得萌的軟妹子是同一個人。
“翔碳……翔碳,幫我嘛~”
“……總而言之,現在貌似就是這樣的狀況,詩羽學姐你先過去惠學姐那邊吧,姐姐只要清醒過來就會從現在的形態中醒過來了。”
不得不說詩羽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已經慢慢接受了英梨梨其實是有著三種‘形態’的詩羽點了點頭說道:“‘形態’嗎……真是讓我又想到了很多好點子,澤村經常出現這種形態嗎?”
“嘛,一般只會出現在前一晚熬夜熬了非常久,並且還沒睡好的情況下。”這麽解釋給詩羽聽的翔太心情有些複雜,在翔太看來,英梨梨之所以沒有睡好,應該就是自己造成的。
“看樣子,你們昨晚消耗了很多體力啊?”
“……詩羽學姐,不去照顧惠學姐真的好嗎?”
“嗯,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刷牙play’了。”
……
……
在詩羽回到了加藤房間後再過了10多分鍾,翔太終於來到了加藤的房間裡。
“終於幫你‘妹妹’刷完牙了?”
“嗯,洗了個臉就變回‘姐姐’了。”
看著翔太一點都沒有反駁自己的調侃的意思,詩羽有些詫異地說道:“我原來一直以為,翔太你只是有點姐控而已,沒想到你既是姐控也是妹控!?”
“你在瞎說什麽呀,雖然‘妹妹’和‘姐姐’只是姐姐她的兩種形態,不管是哪種也是我姐姐嘛。”
“好厲害,這麽光明正大地承認自己是姐控。”
翔太將手放在了加藤的鼻子前面後,又去探了探加藤的脈搏說道:“也沒有光明正大,這裡也只有睡著了的惠學姐而已。好了不要吐槽了,惠學姐是怎麽了?感覺很正常的樣子。”
呼吸很平穩,脈搏也沒有什麽問題。當然翔太其實根本不懂脈搏這方面的,翔太所能分辨的有問題和沒問題是依靠‘有脈搏’和‘沒脈搏’來卻分的。
詩羽點了點頭,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無奈:“的確,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怎麽弄也弄不醒外。”
“怎麽弄也弄不醒?”
“撓癢,扭她的腰部,捏臉蛋,不讓她呼吸,能試的都試過了。”
聽到這裡,翔太不得不讚歎道:“惠學姐還活著還真是幸運啊!”
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的加藤,已經變得讓翔太不再覺得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了。雖然本來的加藤也只是第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普通,但看久了會發現加藤其實是美麗與可愛參半的女生。
烏黑柔順的頭髮已經及肩,那安詳的睡姿有一種讓人想要去呵護的感覺,微微張開的嘴唇讓翔太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明白了,什麽叫做唇紅齒白。
仍然在睡夢中的加藤理所當然是沒有化妝的,就算是沒有化妝也是如同櫻花一般的瑰麗並且柔軟的嘴唇以及潛藏在嘴唇之下潔白的牙齒,讓翔太有種想要狠狠地親下去的衝動。
簡直就如同睡美人一般的惠學姐啊……
碰到睡美人會怎麽做?翔太剛剛準備約定俗成地將頭埋下,將睡美人吻醒,就被坐在旁邊的詩羽猛地退了開來,整個人側摔在了地上。
似乎是因為詩羽的一推,翔太直接從‘欲望解放’狀態中醒了過來:“呼……謝謝你,詩羽學姐。我怎麽又陷入‘欲望解放’了……”
翔太不禁想起了就在不久前,自己在姐姐的床頭,也做了同樣的動作。不過目標並不是嘴唇,而是英梨梨鎖骨之上的雪白的肌膚。
真的不知道該感到幸運還是感到可悲了……解放了‘佔有姐姐’這個欲望的我,居然只是在姐姐鎖骨上弄出了個吻痕……我究竟是有多純情,不對,對自己姐姐生出這樣的感情還怎麽能稱作純情……
雖然已經用熱毛巾敷了許久,但是鎖骨上的吻痕很是很明顯,不過翔太很慶幸豐之崎學園的製服可以很好地將那一部分給擋住,而且沒什麽畫師會在本子裡畫吻痕這個東西。
純愛一般向的可能會有,但是姐姐所專研的應該是不會有的吧,所以姐姐應該不知道這是什麽……
當時幫英梨梨敷著脖子的翔太,內心裡是抱著這樣僥幸的想法。
面對翔太的感謝詩羽也沒有想太多,因為她自己也已經經歷了數次‘欲望解放’了,只是簡單地雙手抱臂用著不屑的語氣說道:“沒辦法,誰叫已經是受害者的我很清楚翔太你雖然表面一本正經,但其實內心一直都和發情的高中男生一個樣子。”
“……好過分,這是青春期的悸動啊,畢竟我也是一名正常的男生。再過段時間等我的青春結束了,就沒問題了。”
“難道正太君你想要‘風船葛’玩弄我們到你的發情期結束嗎?”
被詩羽的冷言冷語說到啞口無言的翔太,很快就決定轉移起話題了:“……總之,雖然惠學姐一切正常,但還是趕快找醫生來看看比較好吧?”
還沒等不打算就這麽放翔太一條生路的詩羽繼續開口嘲諷,英梨梨也突然走了進來有些關切地問道:“誒——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們說什麽惠出事了?她怎麽了嗎?”
“正太君,你姐姐在那種狀態下的記憶會被忘記嗎?”
“呃,會記得個大概的啦,所以請你務必不要認為我趁機對我姐姐做過什麽,務必。”
“強調了兩次的正太君,反而更顯得可疑了。”
“……”
“所以說!”英梨梨突然站到了兩人中間,不滿地嬌囂道:“你們兩個不要在我面前調情了!惠到底是怎麽了?”
詩羽和翔太默默地對視了一眼後,翔太便明白詩羽並不想再多說一次了。說是對視也算不上,因為詩羽只是隨意地看了翔太一樣,就轉過頭去了,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姐姐,是這樣的……”
苦笑著的翔太隻好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和英梨梨粗略的說了一遍,因為自己也實在不太清楚,所以也只能粗略地講。
“不要看我,我也什麽都不清楚。”
詩羽也只是在洗了澡後,被翔太委托來叫加藤起床,才發現加藤怎麽叫也叫不醒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請詩羽也不知道。經過這麽多事情的耽擱,已經到了再不出門的話就肯定會遲到的地步,但是就這麽將加藤丟在這裡也不是個事。
“算了吧,反正我原先也打算請假不去學校的,不如我就在家裡陪惠吧,我先去打個電話給澤村家的私人醫生,然後再打電話給班主任請假就好了,你們兩個快去學校吧。”
這麽說著的英梨梨便自顧自的離開了房間,準備去打電話了,讓翔太和詩羽有種大眼瞪……大眼的感覺。
過了一小會後,詩羽也同樣站了起來說道:“就按澤村說的做吧,我們先走吧,不管怎麽說,我今年也要面對一絲升學的壓力,雖然真的只是一絲而已。”
這句話若是從青木口中說出來,大家只會認為這個笨蛋已經繳械投降了。但是這句話是從自入學以來便從未讓出過年級第一的霞之丘詩羽口中說出來的話,相信沒多少人會表示有異議。
“不過,我很想吃下正太君做的早餐呢,遲到一會也無所謂吧?”
“……呃,如果你不介意它們已經變涼了的話,我們可以吃完後讓司機送我們去學校。”
“嗯,那就這樣吧,有錢人家真是方便呢。”
“詩羽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