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丹城本身並不大,同時由於他處於西部邊陲,又有托木爾作為天塹,平時很少染指戰火,人們的生活還是很安逸的。走在街頭,隨處可以看見,邊走邊笑的老少,在寬闊整潔的大街上,不時有著明眸善睞的姑娘吸引著路人的眼球。同時在路邊的商店,不時傳來討價還價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看到這些,菲克不禁想起了,此刻遠在北邊帝國首都江戈爾城,也是這般美好。人們都是相親相愛,大家互相幫助,甚至商店裡面晚上都不用關門的,還有菲克熟悉的買橋瓜(一種水果,十分香甜,受人所特有的)的塔塔大伯,打鐵的薩塔斯叔叔,買衣服的哈納妮大嬸。。。。。
“砰”,一聲巨響在菲克的耳邊響起,把菲克從回憶中拉進了現實。
菲克蹙緊了眉頭,前面是來一輛豪華的馬車,車是兩匹神聖帝國西部的優良馬駒拉的,這在科爾丹城可不是常見的,看得出來,剛才是在高速行駛間,差一點撞在了思緒中的菲克,憤怒的沃茲發揮了劍師的實力,強行的拉動馬頭,使馬頭最後撞在了路邊的一個柱子上,幸好沃茲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馬車並沒有什麽問題。
“瞎了你們的狗眼嗎?沒有看見我們凱恩萊特的標志嗎,你們這兩個賤民?”
車頭的車夫暴跳如雷,瞪大的眼睛仿佛要把菲克二人吃掉似的。
“你怎麽能罵人呢,我們不認識什麽凱恩萊特!”見菲克受到了侮辱,沃茲心裡也不願意了。
菲克冷冷的看著沃茲和對方對罵,實際上如果不是佐西老師交待不要主動惹事的問題,可能這個車夫早已經人頭落地了,想到目前已經身處人類世界,菲克並不像沾惹太多的是非。正當菲克準備叫住沃茲走人的時候,馬車的門簾慢慢的打開了。
如果說,菲克已經閱盡人間絕色的話,那麽此時菲克面對的絕對是天上神女了。
典型的人類的天藍色長發,飄蕩在額前的劉海襯托出她白玉般皎潔的瓜子臉,彎彎的眉毛,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給她增添幾分英氣,最為漂亮的還是她那深邃的寶石藍色眼睛,象大海一樣那麽深廣,象天空一樣那麽純潔,象煙雨一樣那麽朦朧。盡管沒有看見她的身段,但是僅就所見,已經是顛倒眾生了。
菲克不禁想起了在家中的弗萊爾,弗萊爾也使那麽的美麗,可是與她相比,卻缺少了一點雍容華貴的感覺,更是少了一點成熟的魅力。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菲克心裡隱隱有些自責,自己可是背負著重大的使命的,佐西老師還在等他回去!無論她如何漂亮,那又關我什麽事!菲克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車裡的女子也在仔細的觀察著菲克:看得出來,他身上的衣料相當名貴,這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高挑的身形,寬寬的肩膀,腰挺得筆直,右手有意無意在接近自己的那比別人要大得多的大劍,這應該是長期訓練的結果。更讓人感覺到有些捉摸不透的是他的那雙眼睛,藍色的眼睛看似慵懶不羈,但時不時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表明他的睿智,盡管在劍眉的映襯下,顯得炯炯有神,但卻平添了不少神秘的氣息。再細看他的頭髮,從女性的直覺來看,似乎也和平常的人有所區別,卻又說不出到底哪兒存在問題。明明覺得局部有些問題,但再看整體,卻又給人極其和諧的感覺。他淡然地站在那裡時,就像一顆充滿朝氣的白楊。
她又仔細的看了一眼菲克,小心的問:”這個仆人可是你的?”
“是我的”,菲克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
“那你們為什麽會阻止我前進呢”
菲克剛準備說:”是你的仆人差點將我撞了”,但旋即他又改變了主意,說“對不起,是我的仆人魯莽,打擾你們了”。
說完,菲克轉身,作勢就準備走了。
這下,女子儼然失笑,原來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居然用不上了,就像拳擊手準備出擊時卻不見了敵手。
顯然,女子沒有想到她和自己說了兩句話便主動要走,這在以前她是沒有遇到過的,她也開始對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請留步,那。。。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麽”。
仿佛沒有聽到女子的話,菲克徑直拉著尚且不知所措的沃茲,向前走去,遠遠的傳來一個輕輕的聲音”菲克”
那女子先是一愣,然後抿嘴笑了起來,這還正是個有趣的人呢!突然,她又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望著菲克走去的方向遙遙的喊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戴斯麗”
可惜,遠處再無回音,隻有一縷縷的微風拂過她的額間,吹動那湛藍的長發,在風中搖曳,伴隨著沉思的玉人。
菲克大步的往前走去,或許以後就再也見不了面了吧!菲克控制著剛剛燥動的血液,心想:以後也許再沒有機會了。此時此地,他可不想與任何人類有關聯。
一段小小的插曲,僅僅在菲克心中激起一些漣漪,菲克並沒有放在心上。
菲克沒有想到的時,就是這次初見,拉開了神話時代最為傳奇,最為淒美的一段愛情故事,令往後數千年的吟遊詩人唏噓不已,以之為藍本,創作了無數的經典劇本,為人們所傳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