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大哥看見戒怨目光閃爍,似乎被小和尚耳語打動了的樣子,知道不妙。他心思一動,轉身將癱倒在地的女子拉在懷中,手中長刀架在她脖子上,惡狠狠的道:“你過來,我就殺了她。”
戒怨沒想到會有這種變故,一時猶豫不定。
帶頭大哥見此舉似乎有用,急忙將女子救命稻草般緊緊箍住,口中急道:“我們可是西涼軍中人,呂布將軍天下無敵,張遼高順將軍也有萬夫不擋之勇。你若害了我們,他日難免一個死字。而且,你也不願見這女子丟了性命吧,怎樣,就這麽好說好散?”
王佐見戒怨似乎又有些松動,心中暗自著急,叫道:“師叔,你現在猶豫,就是在害我全寺僧人。而且,今日放了這些禽獸離去,他日長安城中,又不知有多少無辜百姓會受荼毒。”
“可是……”戒怨張口道。
這時,那名女子的神智回復了清明。看清四周情況之後,也不言語,脖子向前用力一掙,壓在喉嚨上的刀鋒深深切了進去,就此香消玉殞。
那癱倒在地的老婦此時也是悲叫道:“大師,無需顧慮我等。殺了這些畜生為我全家報仇。”隨即嘴角流出鮮血,竟是咬舌自盡了。
“阿彌陀佛,兩位女施主如此節烈,真是令佛祖也要垂淚。至於你們,”戒怨看向士兵的眼神猛然一變,仿佛撲食猛虎:“禽獸不如,天人共憤,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
看著戒怨疾撲向四人的背影,王佐急忙叫道:“師叔,留個活口。”
一番兵器折斷之聲和幾聲頻死的慘叫之後,戒怨走回王佐身邊,將被打斷了雙手的老大往地上一丟。“交給你了。”
王佐看戒怨神色古怪,似乎還在為此番大開殺戒而自責,安慰道:“師叔,這些獸兵無惡不作,喪盡天良,殺了他們只會挽救更多人的性命,乃是莫大功德。”
“我知道,只是殺心一起,恐怕此生佛法修為再難有寸進了。”
王佐見此,也不多言語,反正晚上還有大把時間開解戒怨。憑借自己的超前見識,王佐有把握幫戒怨解開心結。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審問吧,畢竟其它士兵隨時可能過來。
看見王佐神色不善的盯著帶頭大哥,戒怨不願目睹接下來發生的殘忍之事,說道:“你在這裡問,我去將那幾位施主的遺體收殮一下。”隨後走了開去。
帶頭大哥雙手已斷,無力反抗,看著王佐的眼神之中滿是驚恐之色。王佐看見這般神色,心中滿是快意。畢竟,如果有能力的話,每個正常人都不會拒絕懲惡揚善,讓正義得以聲張的行為。
王佐先沒有急著問話,而是從老大身上撕下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先別急著說話,”王佐輕輕拍打著老大的臉龐,微笑道:“現在我還不想問。”然後從地上拿起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在了老大右手的小指之上。
如今王佐的力量有10,已經達到了常人的極限。這狠狠的一砸將老大的指骨砸了個粉碎。老大的身體立刻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冷汗從額頭上不停的湧將出來。
王佐耐心的將老大的右手五指一一砸碎,老大的身體因為連番的劇痛瘋狂的抽搐著,最後沒了力氣,癱倒在地,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盡數打濕,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王佐抬頭再看時,老大的眼神中已滿是哀求之色。王佐搖了搖頭,道:“才只是開胃菜而已,你這就受不了了?再堅持一下吧。”說完,脫下老大的靴子,又將他右腳指骨一一砸碎。
此時的老大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死魚般躺在地上任由王佐施為,褲襠中發出一陣騷氣,竟是了。
“一點小小的疼痛就讓你尿褲子了?你那玩意兒也太沒用了,乾脆不要了吧。”王佐邊說邊舉起手中石塊,不懷好意的盯著老大襠下。
隨著王佐的動作,老大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拚命挪動胯部,躲避著王佐的視線,口中唔唔連聲,說不出的惶急。
王佐這才摘下老大口中破布,說道:“現在我有興趣提問了,你想回答麽?”
“殺了我,我什麽都說,快點殺了我。”老大精神已經崩潰,只求速死。
“現在洛陽城中還有多少你們的人?”
“有二十個小隊負責四處點火,每隊五六個。”
“其中將領幾何?”
“大將都先走了,有兩個校尉,韓桀將軍和郭苛將軍。”
聽到西涼軍中有名有姓的將領都已離城,王佐松了一口氣。也對,那些大將地位高貴,應該不會留在即將大火的城中冒險。
“你們預定何時點火。”
“酉時一到,鳴鑼為號,共同舉火。”
“……”
“……”
王佐問題問完之後,又打亂順序重問了一遍,確定對方沒有撒謊。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中的石塊。
那老大求死之心隨著提問的進行漸漸淡了下去,此刻又產生了對生命的眷念,看見王佐這般舉動,忍不住哀聲道:“大師饒命,小人……”
王佐也不待他說完,直接揮石砸在了老大額頭之上。一聲脆響之後,老大腦漿濺射,眼球也直接從眼眶中迸裂了出來,當場氣絕。
“試煉者127號殺死西涼軍正規士兵,獲得50源點。”
殺一個就有50源點?王佐有些詫異,這西涼軍士兵的生命價值好高。如果我有那關張之勇的話,豈不是可以輕易賺取成千上萬的源點?
王佐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奢望拋開。此時戒怨也已將那三名百姓的屍身埋好,回到了王佐身邊。
“阿彌陀佛,定難你也造了殺孽,都是師叔一時衝動,害苦了你。”戒怨沒想到這個師侄如此乾脆果決,本以為還需自己回來動手的。
“有事弟子服其勞, 如此違心殺生之事,弟子不能看著師叔獨自承擔。”王佐搖了搖頭,隨口說道。
我殺人了?王佐這才意識到這一點。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石頭,上面一片殷紅的血跡,還沾著幾滴白色的腦漿。
沒什麽太難受的感覺,書裡那些主角,第一次殺人不是還要來個嘔吐崩潰什麽的嗎。難道是因為這回我殺的人確實該死?或者我把這當成了一個遊戲?
不,這不是遊戲。手中砸碎他人顱骨的感覺是如此真實,那反震的力道現在還令王佐的手腕隱隱發麻。地上的屍體也沒有化成一道白光消失,更沒有出現道具之類的掉落。為了確定這一點,王佐還在老大的屍體上搜索了一陣,也沒有“金幣+10”之類的提示信息傳來。
看來我對殺人這件事的適應力還不錯,王佐想到,也許是因為我本身就死過一次的緣故吧。這樣也好,以後不知道還要殺多少人,這種事情還是盡快適應的好。
“師叔,離酉時還有多久?”王佐有些尷尬的問道。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對古代的計時方式實在是沒什麽概念。
“還有兩刻。”
“我們走吧,他們將在酉時點火,最好在那之前找到躲避之處。”王佐站起身來。
起火之後,城內應該不會再有西涼軍的存在。只要自己能在那之前到達安全的避火處,這次的任務,就十拿九穩了。
求點擊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