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佐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盤膝坐好,打開《龍象般若功》開始研究起來。
“牛德華,掃描全書內容並記錄。”
“開始掃描,掃描完畢。”不愧是超科技的量子通信器,王佐話音剛落,助手已將所有內容掃描之後存入了數據庫,時間還不到一秒鍾。
“有這麽快嗎?”王佐將信將疑,他將數據庫中的掃描內容投放到視網膜屏幕之上,和原書對比了片刻,發現確實沒有錯誤。
“記錄完畢,那麽這本書可以收起來了。”王佐將原本放好,直接從視網膜屏幕上開始看了起來,這比翻書方便多了。
整本《龍象般若功》全部都是修煉內功的方法,沒有任何攻擊招式,也難怪白馬寺的僧人把它當作廣播體操來練。
功法分為一十三層,每一層的修煉都需要擺出數個不同的姿勢,和現在的瑜伽動作有些類似。同時配合冥想,幻想體內有股熱流按照一定的線路流動。久而久之,這股幻想出來的熱流就會成為真正的“氣”。氣的流動配合身體的姿勢,將會緩慢改造修煉者的肉體,達到強身健體的目的。
“這些姿勢和現在健身房裡的瑜伽課程大同小異,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所謂的氣了吧。”王佐思考著,也不知道現實世界裡的瑜伽是原本就沒有氣的存在還是年久失傳了。他看了看後面的內容,發現第十層以後的龍象般若功甚至可以引天地靈氣入體,從而產生超凡入聖的功效。
“如果修煉到第十一層的話,估計就已經不是人了吧?難怪金輪法王那樣的武學奇才也隻能練到第十層,世界的上限擺在那裡啊。”
時間緊迫,王佐大致上了解了一下,就開始修煉起第一層來。他按照圖示擺出了一個怪異的姿勢,正準備按照功法要求冥想熱流的時候,助手的聲音再次響起。
“已獲得《龍象般若功》完整功法,是否開始修煉?”
什麽意思,我不是已經開始練了麽?
“是。”王佐確認。難道這個次源空間是那種遊戲世界,什麽功法呀技能呀之類的,點一下確認就直接學會了?
“已聯通主服務器,開始進行能量傳輸。”
隨著王佐的確認,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熱流突然出現在王佐腦中,隨即按照《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的內力運行路線,開始在王佐體內快速的流動起來。隨著流動,熱流的感覺越來越燙,越來越明顯。終於,在第三十六遍運轉完成之後,熱流的感覺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細小但絕不微弱的氣。
“修煉完畢,《龍象般若功》修煉進度:第一層73%。”
這就直接跳到煉氣了?王佐歡喜之余也有些疑惑。按照書中所說,這龍象般若功第一層的修煉,從冥想熱流到有氣感,到修煉出真正的內氣來,哪怕是天資橫溢之輩,也需至少半月時間,自己這短短數分鍾就到了這一步?
驚訝之余,王佐立即向助手詢問此事。
原來這是次源空間中的一項慣例。如果是直接從主服務器購買或者其它交易手段獲得的功法,冒險者就隻能老實自己修煉或者通過源點兌換來提升。但若是在次源空間的冒險旅途中自行探索到各類功法技能的時候,源祖會根據功法與冒險者身體的契合程度以及功法的價值等等因素,直接通過主服務器改造冒險者的身體,留下一定的功法基礎,方便他們的修行。
“這應該是為了鼓勵冒險者主動的去探索次源空間吧。”王佐推測著。
“進度已經73%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把第一層練成。”王佐又擺出了修煉的姿勢,開始在體內默運真氣。
良久之後,王佐不得不停了下來。真氣運行到第二遍的時候他已感覺心煩意燥,勉強堅持才把第二轉將將完成。書中說要在半個時辰之內,真氣可以暢通自如的在全身流轉五遍,才算是練就第一層功法,王佐估計至少還需要一周的時間。
“後天就是任務截止時間,看來是用不上了。”王佐有些不滿意,卻不知他的修煉速度已經是前所未有,驚世駭俗。如果戒嗔知道他修習龍象般若功一晚已經能夠真氣運轉兩個周天,怕不是立刻將定難視為轉世靈童一流人物。
佛門功法講究圓轉如意,不能刻意強求。王佐知道內心煩躁時候強行修煉會適得其反,便放下心事,轉身睡去。
第四天,中午時分。
全寺的僧眾已做好了準備,此時大包小包早已捆扎裝車完畢,就等出發啟程。這時,寺外漸漸傳來哭喊之聲,隨即聲音越來越大,蔓延至全城,充塞整個天地。
“開始了。”戒嗔的表情肅穆沉重。他自然知道哭喊聲因何而來。
“此乃我華夏一大浩劫,董卓此獠,必有天報。”戒怨恨聲說道。
此時全寺五十余名僧人都集中在正殿之中,每個人看向王佐的眼光都充滿了感激。如果沒有他的預警,估計現在全寺上下也會和外面一樣,愁雲慘淡,悲戚惶惶了。
戒嗔抬頭四顧,鎏金佛像寶象莊嚴,各處殿堂美輪美奐。這些平時早已看慣了的東西,此刻再看,竟是如此動人,如此難舍。
“我白馬寺自明帝以來,建廟六十多年。祖師傳承,各方供奉,盡聚與此。弟子無能,無法保全於亂世,弟子無能啊。”戒嗔終於忍耐不住,對著佛像伏地大哭起來。
其它僧眾見方丈如此,想到前路莫測,也忍不住紛紛悲哭起來。王佐見狀,將戒嗔扶起,低聲道:“師父,此時須得咬緊牙關苦苦堅持,切不可做那悲苦之態。”
戒嗔聞言也回過神來,畢竟身居高位多年,曉得此時厲害。他擦乾眼淚道:“都別哭了,還有正事要乾呢。”
此時全寺所有物品都已收拾停當,連燭台蒲團,木魚經幡這等閑雜物品都打包裝好無有遺漏。戒嗔一聲令下,僧眾紛紛行動,來到後院挖起坑來。
白馬寺眾僧多有修行《龍象般若功》者,一個個力大無比,運鏟如飛,不多時一個大坑就已挖好。
挖坑完畢,戒嗔將正殿外的鐵鍾取下,小心翼翼放入坑中,只看的王佐瞠目結舌。
這鐵鍾兩人合抱不攏,怕不是有上千斤重。戒嗔卻舉重若輕,神色自如,也不知將那龍象般若功練到了第幾重才能力大至此。
“此鍾乃先皇禦賜,上有迦葉摩藤祖師手書《四十二章經》篆刻,此時無法帶走,卻也不能讓它落入西涼軍手中,免得被煉成軍器多造殺孽。師弟,將其它沉重物事也搬來掩埋於此吧,希望將來有與它們重聚之時。 ”
隨著戒嗔的命令,戒怨指揮眾僧將寺內的香爐法鼎紛紛搬至坑中小心擺放。看著僧人們化身人形大猩猩,將幾百上千斤的沉重鐵器搬來搬去,王佐心中遐想,不知自己何時才能將龍象般若功練至大成,拔山抗鼎。
將大件埋好之後,時間已是下午。戒嗔目視王佐,詢問道:“定難,以你之見,我們該何時動身。”
“師父,弟子以為越快越好。城中居民商戶不像我們有所準備,想必要拖到最後一刻才能勉強出門。我們行李眾多,若是出去的晚了,怕是會被擠在城中動彈不得。而且人心難測,他人見我物資充足,不知會起什麽歹心。為免爭鬥,我們還是先於眾人出城為好。”
走在前面還有其它好處,沿途不知有無市鎮,但即使是有,肯定也供應不了洛陽城這數十萬居民的需求。走在前面的人才有可能從容收集補給,找到好位置休息。而且為測萬全,白馬寺昨晚就已安排了幾名精乾僧人先頭出發,為大部隊打前站去了。
戒嗔聞言,又與其他主事僧人商議了一番後,道:“那我們這就出發。定難,你初學龍象般若功,身子疲弱,就坐在車上與我等同行。”
我怎麽與你同行。王佐心中暗暗叫苦,出了洛陽城區,就是直接抹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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