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焦慮不安的到處尋找陳慶欣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我皺起眉頭,直覺告訴和這來電有可能和陳慶欣的失蹤有關系。
我吸了口氣,接通電話:“喂?”
電話裡立刻傳來一陣“桀桀”的陰笑聲,接著就聽到一個尖細的男人聲音:“周宣,是不是在找你的小女友呀?”
我拿手機的手陡然一抖,急忙問:“你是誰,小欣在哪裡?”
那男的又是一陣桀桀的冷笑,說:“我是誰不要緊,你的小女友在我們手上,如果你想救她的話,就乖乖的配合我們,不然的話,我身邊可是有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彪型大漢,他們可是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對你的漂亮小女友做出什麽事情來,我和不負責的哦。”
我心中又是一緊,一股暴戾之氣從我心底升起,我這輩子第一次產生了殺人的衝動。
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咬著牙齒說:“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把小欣放了。”
那男的呵呵一聲,然後說:“放了她可以,得看你配合不配合咯。”
我在腦子裡不停的想著我的死對頭,敢綁架人的不多,有能力綁架人的更少,想來想去只有金牙強和林文斌兩個仇人有這個能力,我就說:“可以,但我要聽一下小欣的聲音,以確認她現在的安全。”
“簡單!”
手機裡的人說完,接著就聽到他對他手下說撕開她嘴上的膠布,然後手機裡就傳來陳慶欣焦急的大喊:“周宣,你管我,是陳飛,是他找社會上的人來找你報仇,千萬不要上當,我剛才聽到他們說要殺死你的……”
陳慶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只聽到一個耳光的聲音,接著就傳來“嗚嗚嗚”的聲音,想必是嘴巴又被人用膠布封住了。
還是先前那個尖細聲音的男人:“你的小女友現在很安全,如果你想救他,就乖乖的配合我們,不然的話我和不擔保發生什麽事情。嘿嘿,我可認識很多人販子,像她這樣的漂亮女生要麽可以賣到僻遠山區給那些老光棍當老婆生娃,要麽可以賣到繁華大都市當站街小姐來賺錢,桀桀……”
我狠狠的捏著手機,胸膛的一股子怒火讓我憋的難受,說:“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才放人?”
那男人說:“你現在所在的位置,我有人盯著你的,他知道讓你怎麽辦,你別想著報警或者打電話找人幫忙,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我聞言一驚,趕緊的看了看我周圍,果然有一個戴著鴨舌帽,高高瘦瘦的男子在冷眼盯著我,左手拿著一隻手機,右手拿著一支礦泉水。
手機裡那個尖細聲音的男人說:“看到那個鴨舌帽男子沒有,他叫螳螂,他會教你怎麽做的,等下見吧。”
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轉頭去看那個戴著鴨舌帽、外號叫螳螂的男子,那家夥已經衝著我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說:“膘哥告訴你改怎麽辦了吧?”
我極力控制著自己憤怒的情緒,說:“你就是螳螂?”
那家夥點點頭,然後伸手過來說:“不錯,手機交出來,想救你的女友就別跟我耍花樣。”
我一邊慢慢的拿出手機,一邊滿眼戾氣的盯著他。
螳螂估計是在社會上混久了的,一點都不畏懼我,劈手拿過我的手機,先把電池給拆了下來,然後把手機放在地上,狠狠兩腳踩爛。
我這手機兩千多呢,去年生日時候我媽媽給我買的,是我親人給我買過最貴的一件東西,沒想到今日樣這個瘦子給踩爛了,我忍著怒氣說:“我這人很記仇,我現在對你印象很深刻,你以後給我小心點。”
螳螂聽了我的威脅,死魚眼一瞪:“麻痹,嚇唬老子呢?”說完他就一拳向我的臉面上打來。
我冷哼一聲,右手閃電一般探出,後發先至,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狠狠一捏,他就疼得呲牙咧嘴,又驚又怒,連忙說:“你不想救你的小女友了?”
我想起陳慶欣現在的處境,隻好恨恨的松開手。
螳螂活動了一下他的手腕,眼神戒備的上下打量了我兩眼,冷冷的說你走前面,和我一起下山。
我和他就一前一後走下山,一路上,我邊走邊思考,陳飛是金牙強的侄子,陳飛找社會上的人來搞我,那綁架小欣的肯定是金牙強的人了。
要救陳慶欣,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找班主任幫忙,雖然我很不願意見到班主任去求她爸爸幫忙,但這次關系到小欣的安危,由不得我樂不樂意,只要能把她救出來,什麽都沒關系。
但是陳飛找來對付我的人很細心,他們害怕我會報警或者找幫手,所以排了個螳螂來盯著我,帶我過去,甚至把我的手機也拿走了,讓我無法聯系別人救援。
到了山腳上,螳螂指了指前面偏僻處停著的一輛豐田轎車說:“過去, 上那輛車。”
這樣太被動了,我瞥見路口那裡有個小賣部,就說我尿急,要先去上個廁所,沒想到螳螂挺機靈的,立刻攔住我說:“管你要小便還是大便,都給我憋著,哼,我看你是想找機會打電話吧,少TMD給我耍花樣,信不信讓我兄弟們把你那漂亮小女友給輪了?”
我聽了之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在心底發誓,麻痹的,等我救出小欣,你們這群下三濫的癟三一個個給我等死。
我轉頭走向遠處那輛豐田轎車,車子裡面只有一個司機,三十來歲,個子不高,身材臃腫,是個矮冬瓜。
那司機看了我和螳螂一眼,說:“來了?”
螳螂點點頭,讓我上車,估計他們是準備帶我去某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如果我現在再不想出應對的法子,去到他們的巢穴,就更加被動了。
於是,我假意裝在上車,經過螳螂身邊的時候,突然的出手,一手抓著他的腦袋,狠狠的往車子上一撞。
“砰”的一下,螳螂的腦袋砸在車門上,弄了一臉的鮮血,那家夥完全沒想到我居然會出手,又驚又怒,轉過身來想反擊。
我抬起左臂格擋著他的拳頭,右手朝著他的下頷處就是狠狠一個勾拳,我近來一直跟隨老王學習軍體拳、奪刃術,每天堅持鍛煉身體,這含恨一拳豈能是螳螂能擋的,直接“砰”的一下,一拳打得他口噴鮮血,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