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我重新問了老王關於周日去旋律參加黑市拳賽的事情,問他考慮得怎麽樣了?
老王喝了一杯啤酒,說他最近挺缺錢的,要供房還要養老婆兒子,說決定了,去參加一次,拚一把!
我聞言大喜,說居然如此,我明天就聯系四面佛唐元武,那家夥願意給我們出挑戰金去踢金牙強的場子。網敬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奇小.ι.e。
這一頓酒喝了兩個小時,哨牙和大羅小羅幾個都喝醉回去休息了,徐海榮也早早的告辭離開了,只剩下我和蔣玉婷兩個人。
蔣玉婷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臉色酡紅,眼睛半眯著,我看看客人滿座的大廳,笑著說:“蔣姐,這段時間酒吧都靠你支撐著,你還好吧?”
我意思是說你沒累壞吧?
沒想到蔣玉婷一手端著一隻紅酒高腳玻璃杯,輕輕的搖晃著杯子裡的紅酒,一邊用很媚的眼光看著我,嘴角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說:“你指的哪方面呀?”
我聞言愣了一下,說:“哪方面都可以。”
蔣玉婷笑得更加媚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一手支在左面上,托著香腮,雙眸緊緊的望著我說:“如果你問的是酒吧工作上面的事情,那還好吧;如果你問的是生活方面,那就不好咯。”
我笑了笑說:“你現在的工作每個月8000塊,也不算低了,還不滿意呀?”
蔣玉婷翻了一下白眼,說:“我說的不是物質方面的,哎,人都老了,還沒個男朋友呢,能好嗎?”
我脫口而出:“蔣姐你一點都不老,從你的大白腿就能看的出來,又白又……”
說到一半,我忽然停住了嘴,媽蛋,好像討論人家的大白腿不怎麽禮貌。
蔣玉婷撲哧一聲笑了,撇了我一眼說:“你觀察得到挺細心的嘛!”
我心中說,靠,你自己整天穿著高叉旗袍,那大白腿整天在人家眼皮底下晃呀晃的,能看不見?
蔣玉婷看看桌面沒有酒了,轉頭又讓服務生拿了一支紅酒過來。
我見狀忍不住苦笑說:“蔣姐,你再喝就要醉了。”
蔣玉婷不滿的說:“怎麽,你這老板舍不得了,這酒我自己買單行了吧?”
她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法再勸她,隻好陪著她再喝了一會,可是這這支酒才喝了一半,蔣玉婷就不行了,她醉態可鞠,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說:“周宣,我好像真的喝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小心”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蔣玉婷趁機抓住我的衣領,整個人都軟在了我身上,紅紅的嘴唇在我耳邊吐著氣,說:“周宣,這酒的後勁好大,我怎麽全身都使不上一點力氣了,看來隻好麻煩你送我回家咯。”
我沒好氣的說:“剛才叫你不要喝了,非不聽。瞧吧,現在喝醉了吧?”
說著我就扶著她,跟酒吧的領班打了個招呼,然後扶著她出了酒吧,而我不知道的是,一直偎依在我懷裡的蔣玉婷,嘴邊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半扶半摟著她出了酒吧,上了我的那輛野馬跑車,送她回家。
到了蔣玉婷住的公寓樓下,她還是醉醺醺的,估計是別妄想她能走路了,我隻好又抱又背的,好不容易回到家,我已經是累得的一頭大汗。
費盡一身力氣,才把她弄回了房間休息,我手忙腳亂的除去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準備幫她拉過被子蓋好,忽然蔣玉婷睜開眼睛,伸手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雙眼裡全是一片媚意,輕輕的說了一句:“周宣,我喜歡你!”
“啥?”我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蔣玉婷已經輕輕的湊了過來,嬌笑的說:“你傻愣著做什麽,快親我呀。”
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抓著她兩隻手,說:“喂,蔣姐,你真喝醉了,別胡言亂語了,趕緊躺下休息吧。”
蔣玉婷不滿的鼓著腮幫子說:“誰說我醉了的,我清醒得很呢,還有,你快點放開我的手,都弄疼我的手了。”
我聞言就放開了她的雙手,沒想到一松開手就發覺自己上當了,她嘻嘻的狡黠一笑,又重新摟住了我的脖子,不等我來得及說話,紅紅的嘴唇一下子湊了過來,親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霎時間感覺自己腦門轟的一下,腦子裡一片空白了,整個人呆呆的站著,連動彈都忘記了。
我雖然和女生吻過,自認為有點經驗,但比起蔣玉婷來,我就好像一個啥也不懂的男生,她的小丁\/香在我嘴巴裡各種攪動,我從來都不知道,親個嘴還能玩出這麽多的花樣。
蔣玉婷和我吻了一會兒,就在我耳邊小聲的說:“笨蛋,你是木頭人嗎?”
我靠,聽了她的話,我頓時受不了了,一隻手就從她的旗袍開叉處摸了上去,手掌在她大白腿上輕輕的摩\/挲,感受著肌\/膚的細\/膩,那種舒爽的感覺讓我身上每一個毛孔都散開了。
“木頭人開竅了。”蔣玉婷在我耳邊吐著氣,吃吃的笑著說。
對於蔣玉婷老是小瞧我,我終於忍不住了,說:“今晚我就非要教訓你一頓不可,讓你知道你不該惹我的。”
蔣玉婷吃吃的笑著,說:“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不要,看看誰教訓誰?”
我聽完之後,整個人都被撩起火來了,雙手在她肩膀上一推,蔣玉婷就哎呀一聲跌在了被子上,我急吼吼的就準備撲過去,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蔣玉婷忍不住秀眉皺起,說:“怎麽這時候還有人給你打電話,真掃興。”
我拿出手機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原來是陳慶欣這虎妞給我打來的電話,我嚇得趕緊躲到陽台外面去接電話,蔣玉婷哼了一聲說:“膽小鬼。”
在陽台外面接通了陳慶欣的電話,陳慶欣霸道十足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來:“喂,周宣,這幾天你想我沒有?”
我汗了一下,說:“想了。”
陳慶欣不滿意的說:“那你怎麽不打電話給我,不信!”
我連忙說:“真想了的,每晚都想。”
陳慶欣笑嘻嘻的問:“是嗎,那你有多想我呀?”
我猥瑣的說:“很想很想,想你想得都\/硬\/了。”
陳慶欣狠狠的啐了我一口,嗔怪說:“周宣,你敢再無恥一點嗎?”